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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床上打过仗一样。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香气，很熟悉，但陈立飞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他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伸了个懒腰。
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做梦时候的某些细节。
身上有些汗涔涔的，不舒服。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和小鱼儿也确实有段时间没有亲密过了。
这样想着，陈立飞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换好衣服后，陈立飞离开酒店房间，退了房，走出酒店，他就接到了韩越打来的电话。
韩越训练了一个晚上，声音有些沙哑，“立飞，你好些了没有？昨天喝那么多，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没事，”陈立飞伸手拦车，“我现在回学校，没多大事儿。”
韩越一愣。
“你现在才回学校？”韩越有些诧异，“昨天晚上你没回去吗？萧白微没有把你送回学校吗？那你们昨天晚上在哪儿？”
陈立飞也是一愣，不知道韩越在说什么。
“什么萧白微？”
韩越顿了下，才说：“立飞，你昨天真喝断片了啊？昨天晚上萧白微给你打电话了，说是有事找你，我又临时被队里喊了回来，萧白微说她跟你一起回学校，我就走了，搞了半天你完全不记得了啊？那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你还有印象吗？”
陈立飞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除了似乎能朦朦胧胧想起来自己确实接到了萧白微的电话以外，别的事情，他当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韩越在电话那头犹豫地问道，“立飞，你们昨天……去哪里了？”
陈立飞知道韩越心里在担心什么，笑道：
“你小子想些什么呢，她应该是拖不动我，所以就把我放在附近的酒店了，我刚从酒店出来。”
“……你一个人在酒店？”韩越问。
“废话！”陈立飞笑骂道，“不然你以为我跟谁在酒店啊？当然是我一个人啊，萧白微应该是把我放在酒店之后就回学校了吧。”
韩越这才放了心。
“行，那你回学校去吧，我打完比赛又训练了一晚上，困死了。”
“好，拜拜。”
“拜。”
虽然陈立飞跟韩越说的时候信誓旦旦。
但是挂断电话之后，他明显有些不太确定。
因为他印象中是真的记不起来萧白微来找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白微把他送去了酒店，更不知道萧白微是不是把他送到之后就走了。
他皱了下眉，给萧白微打去电话。
打了好几个，那边都没接。
陈立飞心里更疑惑了。
坐上车，陈立飞回到学校，路过萧白微学校门口，他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去找她，问个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些不可描述的梦。
陈立飞心里猛地一惊。
不可能……不可能是萧白微吧？
这他吗不可能啊。
就在陈立飞犹豫着要不要去萧白微学校找她的时候，萧白微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立飞？什么事？”
萧白微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陈立飞不自觉吞了下口水。
“额……微微啊，你在哪儿啊？”
“我在学校睡觉啊。”萧白微说，“你酒醒啦？”
陈立飞问，“昨天晚上真的是你把我送去酒店的？”
“当然啊，不是我是谁啊，重死我了，”萧白微轻声埋怨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酒气熏天，臭死了。”
陈立飞哪里顾得了这么多，直接步入正题，问：“你把我送到酒店之后就走了？”
“那不然呢？”萧白微顿了下，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陈立飞，你在想什么呢！我不把你送到酒店就回来，难不成和你睡一间房啊！”
听到这句话，陈立飞心里才终于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
他松了口气，笑道，“那么晚了，我以为你会在旁边开另外一间房将就睡了。”
萧白微嘟囔道，“我不喜欢住酒店，脏，而且我一个人住着会害怕。”
“怕一个人住酒店，怕打针，萧大小姐，你还怕什么？”
“关你什么事！”萧白微说。
“好好好，”陈立飞笑道，“不关我的事，好了萧大小姐，谢谢你昨天送我回酒店，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要睡觉了。”萧白微迷迷糊糊的，“拜拜。”
“好，你去睡吧，晚安，”陈立飞说，“哦不对，早安。”
挂断电话，陈立飞如释重负。
他就说嘛，昨天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是他自己吓唬自己。
萧白微又不是别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做那么荒唐的事。
他耸了耸肩，回家睡觉。
就在几百米外的不远处，萧白微一个人静静坐在学校宿舍门口的花坛边，手里拿着手机，双眼有些无神地看着远方。
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满足都在不停地拉扯着她，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在陈立飞面前蒙混过关。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没有想过要让任何人负责。
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也是她自己选择要走的路。
一切的后果，由她自己来承担。
别的什么也不要紧，什么也不重要。
有昨天，有那场梦，有一段独属于她自己的独家记忆，就什么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