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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白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又惊又怒地瞪着床上依旧闭着眼的男人。
就在这时，陈立飞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喃喃低语。
“小鱼儿，别拒绝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萧白微心里所有的悸动。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
小鱼儿，小鱼儿。
他现在心里想着的人，是小鱼儿。
原来，他刚才的温柔和索取，都不是给她的。
他甚至在醉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念着的也是另一个女孩的名字。
萧白微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听着他那句温柔又可怜的“别拒绝我”，心里筑起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陈立飞。
拒绝他这样温柔似水的语气。
拒绝他这句带着恳求的“别拒绝我”。
哪怕她知道，他这句话根本不是对她说的。
就当是一场梦吧。
萧白微绝望地想。
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天亮之后就会彻底醒来的梦。
一场偷来的，属于别人的温柔。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拉过陈立飞的手，俯身吻了下去。
房间里只余下昏暗的壁灯，光影在墙壁上投下交叠模糊的影。
所有的界限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
第二天一早，陈立飞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弄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白色吊灯。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酒店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的记忆像是断了片的录像带，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和韩越在饭馆喝酒，后来……后来的事情真的记不清了。
陈立飞揉了揉太阳穴，好久没喝酒了，一下喝那么多，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身体也有点发酸，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和胳膊，皱着眉。
他感觉自己昨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也抓不着，反正就是……很陌生的感觉。
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一块轻微的刺痛。
陈立飞这才发现额角有点肿，还有点破皮。
怎么回事？摔的？
陈立飞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全是许小鱼的。
他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被秒接，那头传来许小鱼焦急的声音：
“立飞！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担心死我了！”
陈立飞挠了挠头。
真是喝酒误事。
他连忙安抚道：“小鱼儿，别担心，我没事。昨天晚上跟韩越喝酒喝多了，直接在俱乐部附近的酒店住下了，睡得太沉，没听到电话。”
“真的吗？你吓死我了……”许小鱼的声音这才放松下来，“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我也担心。”
“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陈立飞保证，“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正准备去店里呢。你醒了就快点回学校吧，上午还有课呢。”
“嗯，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陈立飞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机，准备起床洗漱，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单。
很凌乱，不仅是床单被套，枕头也是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