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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评价我？”姜羽挑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西蒙说：“他们都认为你是目前人类文明第一天才，虽然现在年轻，但是假以时日必定能假以时日。”
姜羽：“……”
林若欣：“……”
鸾羽瑶：“……”
“假以时日必能假以时日，你这废话文学造诣见涨。”
西蒙补救道：“以后保底是莫德凯撒的级别。”
宋杰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西蒙，你才来几天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懂？咱们住的是两隔壁吗？”
西蒙闻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做出一副泪流满面的表情：“或许……我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角色吧。”
“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给主角解说剧情的那种。”
林若欣说：“知道太多，未必会过得幸福。”
西蒙浑身一颤。
众人被他逗乐了，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但宋杰听完，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他看着姜羽那平静如水的侧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同为太清大学的天才，甚至自己还是大四的学长，但在姜羽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透明的背景板。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一直在阴影里奔跑的人，无论怎么努力，那个背影都越来越远。
宋杰笑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如姜羽一样的评价？”
毕竟人活一世名，卷修为、卷金钱，当然也会卷卷名声。
追求不普通是所有人的野望，但大多数人，最后都会普通。
林清风的内心活动则更为复杂。
这位林家的嫡系子弟，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武道服，身姿挺拔，眉宇间虽然还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
但相比于刚入学时，已经沉稳了太多。
“为何姜羽的名气会这么大？”林清风看着周围那些对他视而不见，却对着姜羽指指点点的老生，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第一次见到姜羽时，还想着将这个“寒门天才”收入麾下，作为助力。
可后来呢？
浮冰秘境一战，姜羽单刀赴会，于万军从中救下林若欣，甚至连他也承蒙姜羽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那一刻，他就不得不承认，姜羽的实力、天赋、气魄，都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这样的人，不是他能驾驭的，甚至不是林家能轻易驾驭的。
“如果在外面，凭借我林家嫡系的身份，这些五阶武者多少要给几分薄面。”
林清风握了握拳头，指节微微发白，“但这里是黎明山，是全人类最顶级的天才集中营。这里的货币不是金钱，不是家世，而是拳头和天赋！”
“如果只靠世家背景，只会被人从骨子里瞧不起。”
他看着姜羽，眼神逐渐坚定。
在这里，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指了指头顶，神秘道：“许多老成员都说，住在‘云上’的那几位顶级大佬——莫德凯撒、王腾、厄斐琉斯，最近在私下聚会时，频频谈及姜羽的名字。”
“这几位可是位列‘斗神序列’前十六的怪物啊！”
“尤其是莫德凯撒，那可是前三的存在！”
这几人，可都是黎明山上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上行下效。”西蒙总结道，“连那种级别的大佬都在关注的新人，下面的老生能不在意吗？大家都在猜，姜羽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秘密，或者……有什么让那些怪物都忌惮的天赋。”
黎明山的竞争机制极为残酷，分为“腾龙席位”和“斗神序列”。
其中斗神序列只收录黎明山上最为强大的16名天才，每一个都是绝对的强者。
若是被那种级别的大佬关注，哪怕只是一句随口的点评，也足以让一个新人在黎明山瞬间出名。
人群中，身材魁梧得像是一头北极熊卢恩·奥古斯都，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道：“可是，为什么这几人会这么关注姜羽？”
“我是说，姜羽是很强，但他们都在云上待了这么久，眼界应该很高才对。”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也还没混进那个圈子。”西蒙两手一摊。
一直没说话的鸾羽瑶，此刻美眸流转，看向姜羽，轻声问道：“姜羽，你认识他们吗？”
姜羽微微摇头，神色淡然：“并不认识，完全没有交集。”
众人更加疑惑了。
这就奇怪了，双方素未谋面，对方为何如此关注？
“大概是因为浮冰秘境那一战吧。”宋杰猜测道，“毕竟斩杀了多名异族半神级天才，这种战绩，确实太吓人了。”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远处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是火星那边的人！”
姜羽循声望去，只见数道身影从不远处另一架刚刚降落的深红色飞行器上走了下来。
那是一群气质与地球武者截然不同的人。
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极重，就像是一群刚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百战精兵。
为首的一名男子，身材修长而精悍，穿着一袭极为惹眼的血红色长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略显凉薄的嘴唇。
身形修长，每一步落下都极有韵律，仿佛随时都能暴起杀人。
一群来自火星的天才簇拥着他，如同众星捧月。
“那个红袍的，就是泰陇。”西蒙低声说道。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行进中的泰陇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准确无误地穿过数十米的人潮，锁定在了姜羽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姜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那是杀过很多人，经历过无数生死才能凝聚出的煞气。
冷漠、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有点意思。”
然而，姜羽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那高达69.2级的恐怖精神力，想探查此人的大致修为，还是比较容易的。
“气血如汞，凝而不散……”
姜羽心中暗暗评估，“至少是生命等级49级以上的超凡武者，根基很扎实，血腥气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