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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慢吞吞的挪到床上，合衣躺好。
汤衡没再说什么，也没碰她，只是单纯地在她床上睡了一觉。
接下来几个月，他来她宫里的次数比前几十年加起来都要多。虽说从来不做什么，态度也称得上和颜悦色，但顾辞仍不堪其扰。
这条龙实在太不对劲了。
五太子成婚当日，龙宫摆宴，汤衡带着顾辞一同前往。
入座后，汤衡看了眼新人，在她耳边低声叹息道：“始终是欠阿时个洞房花烛夜。”
顾辞被他的气息喷的耳根痒痒，她不自在地摸了下耳朵，而后连忙摇头，“不，殿下给妾身的已经够多了。”
汤衡还想说什么，被突然跑来的小娃娃给打断了，“三王兄，三王嫂，小九可以坐你们这里吗？”
“当然可以。”顾辞抢在汤衡前面出声答应，并招呼龟奴给九太子看座。
汤毓冲她甜甜一笑，“谢谢嫂嫂，嫂嫂真好。”
顾辞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声不客气。
这小娃娃长大了一些，不过还是很惹人怜爱。
或许是因为碍着有汤毓在场，汤衡整场便没再同她交流，只专心于眼前歌舞。
自此往后，汤毓每日无事就去寻顾辞。有时汤衡来时他正黏糊糊地拉着顾辞的手要带她出去玩儿。
“小九近日的功课似乎是太少了，本宫该去找谢真聊聊。”
“不少不少，一点都不少！三王兄别去找谢太师。”
汤毓松开顾辞的手，可怜巴巴地跑去拽着汤衡的袖口，满脸祈求。
汤衡冷着脸，很显然不为所动，“你若整日不做功课，净来缠着你三嫂，王兄可不保证谢太师会听到什么。”
“小九知道了，”小家伙嘴一撇，眼里含了一包包泪，垂着头往外走，“小九以后不会来找嫂嫂玩儿了。”
顾辞看着他那小可怜样，忍不住说道：“殿下，阿毓还小，别对他这么严苛。”
“你想他来找你？”他看着她，语气似乎有些委屈。
不过顾辞没甚注意，她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
“是，有他在不会很无聊。”
汤衡沉默了许久，说了句：“本宫会让小九来找你，在不耽误他功课的前提下。”便转身离去。
“谢殿下。”
“奇怪，汤衡太奇怪了。小三儿，你说他会不会也被魂穿了？”
“不可能，”系统笃定地摇头，“龙三太子魂灯还亮着呢，就说明他神魂还在。想在一个神仙魂魄未灭的情况下占得他的躯体，若不是他本人同意，根本不可能。况且你晓不晓得，他早些年与北弥上神比试都没落下风。”
系统顿了顿，又说道：“最重要的是，若他真是妖魔鬼怪穿的，神力稍微高点的一眼都能看出来，他活不到现在。”
“那我呢？他们看不出来我吗？”
“当然，要不然龙十公主找我们管理局干什么？做慈善吗？”
这个狗腿子一说到管理局就尾巴翘的老高，语气也狂的不得了，顾辞忍住想抽它的冲动，接着问道：“那如果是夙栾呢？只要他想，没什么不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