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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趴它，只剩一口气为止？”
商以柔莫名其妙抬低头看了看她手腕上的白灵，“打成这样，还能关系好了？”
“不到最后一口气，白灵就不会认输，它会一直找机会翻转战局，所以这种生物很值得敬佩。”
一条长虫都想着永不放弃，商以柔突然觉得她还不如一条长虫。
“白灵心思非常单纯，会直截了当告诉它的主人它要超越他，但是就算真的超越了，也还是对主人忠心耿耿。”
说完这些，那女人又低头看向她手腕上的白灵，“它是真的很忠心，如果主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就算它本事更强能逃跑，就算是主人喊它逃，它也要战到最后一刻，和主人死在一起。”
“对了，”那女人忽然抬起头看向她，“白灵的原身确实是蛇，蛇先修炼成蟒，蟒再化蛟，蛟之后才到灵，灵就是半步成龙了，所以你能看到它头上有触角并且马上就要长出五爪。”
龙生五爪，最为尊贵。
“当然，任何生物都存在天赋性选手，灵是没有父亲的，只有一个名义上的母亲。每隔一段时间上天会孕育精华到某个蛇腹里，之后几十枚蛇卵里就可能有一枚灵，不过这个概率应该是几百年一枚。”
那女人越说，商以柔就越觉得当初不看好那个称号，多多少少是她不识好歹了。
“能孵出来的概率也低，但是只要孵出来就是灵，这就是天赋性选手，出生就半步成龙。”
出生就能半步成龙，换成她她也傲气。
“而且，这种天之骄子还比那些苦心修炼不知道多少年的蛇、蟒、蛟要高贵很多，生来万众瞩目，只会成王成帝。”
难怪这女人要多看几眼她手腕上的白灵了，敢情这是给了她一个物理外挂，还是顶级外挂的那种。
别人有一条白灵就够了，她不仅有，还是个能呼风唤雨召集同类的白灵。
“还有我一开始说的，白灵认主认到死忠这是真的，哪怕未来它的能力远超自己的主人，也依旧永远爱戴自己的主人。”
那女人忽然叹了口气，“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
“那你就别告诉我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商以柔坚决不听，“我不要知道任何白灵身体的好处，比如吃它的什么我会变得怎么样，这些我全都不要知道，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她的想法和白灵一样简单，彼此就是融进血脉的感情，那就一起死吧，她绝对不能伤害白灵。
“好。”
这语气听着竟然有些释然。
“白灵是会说话的，现在你这条不说，应该是有什么限制，因为噩梦游戏有约束，当白灵知道你不知道且目前不能知道的信息时，它是不能告诉你的。”
目前来看，这白灵真知道的太多了，估计一开口就是：“哔-哔哔--哔哔哔---”
为了以防这玩意儿因为会消音就偷偷骂她，商以柔还是希望它别说话了，就这样安安静静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