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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眼里一片冷意，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眼角四周布着淡淡的粉色血丝。
虽未说些什么，可她的种种表现，却都被人看在眼里。
“这下，感兴趣了吗？”姬衡问。
女子想动，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不过这会儿的眸中不像之前那般冷淡，就好像燃烧着熊熊烈火般，一下子有了生气。
“早知道她会影响到你，我之前何须那般白费苦心，真是可惜了姜雯的命啊。”姬衡捂着心口，一脸惋惜的模样。
“说起这个苏小姐还真是可怜呢。”女子不理姬衡，却也不影响他自顾自说的发挥。
听他说起苏暮言，女子的手在发抖，不停的抖，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
“听说她啊，年幼时被父追.杀，最后可差点死在河里呢，啧啧啧，真是可怜，当年也不过四五岁吧。”
姬衡让人搬了张椅子过来，就放在女子身旁，静静的欣赏着她的脸色变化。
从小看着她长大也有几十年了，除了当年那件事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她的情绪这么激动，还真是有趣呢。
“大小姐，你还想见那人吗？”姬衡问。
“我......”
女子喏喏嘴，刚想说话，可一看到姬衡得意的样子就开始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我手痛，这个手术是不是有问题啊。”
丝毫没有提起关于苏暮言的事情，仿佛她刚刚所做的一切反应都与她无关一般。
“噗嗤！”真是嘴硬。
姬衡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帮小姐看看，是不是哪里没处理好。”她不想听，那就顺着她这会儿，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医生就在一旁，听见姬衡的吩咐，很快就开始拿着仪器给女人检查。
他们在这最年长的人，已经守了这个女子十几年，对于她的一切，都很熟悉。
瞧着这里已经没了乐趣，姬衡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却也没忘记最后关照一下。
“有件事忘了跟你说，苏小姐已经怀孕了，你知道的，若是一个女孩，你们就该圆满了。”
“哈哈，哈哈哈哈！”
姬衡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女子的耳畔，她的眼眶里，泪水一直在打转，她望着天花板失了神，只淡淡说了一句：“下去吧。”
一个人的房间里，眼泪倏然而下，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却红了眼。
······
gn总部别墅内。
当他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时候，苏暮言正坐在餐桌上吃着午饭。
她吃的认真，听见有人来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了目光。
这种对人淡漠的态度，与某人倒是一模一样，不愧是......
姬衡见她满面红光的样子，背着手走了过来：“听说你出事了？”
苏暮言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继续细嚼慢咽的吃着午餐，待吃饱喝足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又喝了口水涑口，才正眼看他。
“这么关心我？”真是个奇怪的人。
“那是当然。”姬衡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