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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林默说。
刘建新似乎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时候报到？”
“本周五之前，京城红山口训练基地报到。”
刘建新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节奏，像一台重新上了发条的机器，“行程我们已经安排好，明天有工作人员跟你对接具体细节。你的经纪人那边——”
“我知道了。”林默打断他，“让俱乐部跟我经纪人谈，我会回去的。”
聊了一些具体事情后，林默挂了电话。
他在床上躺了几分钟。
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地图，通往不知道什么地方。
世青赛才过去两个多月，这步子迈得有点快。
华国足球的事情，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突然加速，又什么时候突然刹车。
他起床去厨房。
粥是昨晚剩的，米已经煮烂，热一热还能喝。
喝粥的时候，蓝冰也起来了，一脸慵懒的模样，加上冰丝清凉的睡裙，绝妙的身材一览无遗。
林默当场就看直了，特别是蓝冰似乎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胸口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默咽了一口口水，“冰姐，早。”
见林默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蓝冰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还挺了下胸口，似乎在逗林默。
“早啊。”
臭小子，让你昨晚逗老娘。
林默见蓝冰一脸不在意，顿时知道她这是报复昨晚自己对她的挑逗呢。
他走了过去，拦腰抱起蓝冰。
突然被林默抱起，蓝冰被吓了一跳，“啊！你干嘛。”
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胸口贴紧了林默的胸口。
“小坏蛋，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饱满被压的有些不舒服，蓝冰推了推林默。
林默却是一阵激动，胸口的柔软压着自己，让他差点变身狼人。
林默赶紧正视蓝冰的眼睛，将其他杂念抛之脑后，轻声说：“刚才我接了个电话，是足协打来的，国家队征召，周五之前报到。你帮我去跟俱乐部确认一下，然后协调好。”
“刚才那个电话，我差点当诈骗给挂了。”
蓝冰脸红红的，林默身上的男子气味让她迷醉不已，不过专业的职业素养让她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这个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会跟进的。一会我就去俱乐部协商，让你尽快可以回国。”
话刚说完，蓝冰就愣住了，因为林默直接吻了上来。
……
征召函当天早上就到了阿森纳俱乐部。
正式红头文件，中英文双语，盖着华国足协的红章，走的是FIFA规定的标准流程。
温格把林默叫到办公室，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林默拿起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红章是真的，签名是真的，编号是真的，甚至连抬头的“华国足球协会”那几个字的字体都对。
但他还是不放心。
“老板，”林默抬起头，认真地问，“这个……你确认是真的？不是诈骗？”
温格愣了一下。
“诈骗？”
“就是……”林默斟酌了一下英文词汇，“telecomfraud。有人冒充足协发假文件，骗球员回国然后……绑架什么的。”
温格看着他，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林，”温格缓缓地说，“谁会绑架一个门将？”
林默想了想。
也是，绑架前锋还能理解，毕竟值钱。
绑架门将……图什么？
图他扑救技术好，帮劫匪挡子弹？
“而且，”温格继续说，“这份文件是通过FIFA官方渠道转过来的，俱乐部秘书处核实过了。确实是华国足协发的。”
林默点点头，把文件放下。
那就是真的了。
“你怎么想的？”
温格问。
“我想回去，我要帮助华国参加世界杯。”
林默坦然说。
温格点点头，然后靠在椅背上：“我理解你的想法，国家队的召唤对每个球员都很重要。但是林，我得提醒你，你刚在一线队站稳脚跟，莱曼现在已经恢复了，你本来有机会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争取更多出场时间。”
“我知道。”
“你回去之后，”温格继续说，“如果受伤，或者状态下滑，回来之后的位置我不能保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默点点头：“明白。”
状态下滑？这根本不可能。
至于莱曼和阿穆尼亚这对难兄难弟，他们实力很好，但只要试过几场，球迷会让你俱乐部知道，哪个才是阿森纳最好的门将。
温格看了林默一会，叹了口气：“去吧，注意安全，别硬撑。”
他很欣赏华国人的爱国情怀，但也怕他们那种为了胜利，奋不顾身的精神。
从办公室出来，林默在走廊里碰到几个队友。
有人冲他挤眼睛，有人拍他肩膀。
“国家队啊，厉害。”
法布雷加斯凑过来，一脸八卦：“林，你们国家队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厉害？”
林默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世青赛你不是遇到过吗？”
法布雷加斯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也是，不过你们国家还是有不少好球员的，比如那个陈。就算在我们西班牙，也能打上主力。”
“林，要不你帮我劝说一下，让陈加入我们西班牙？”
林默白了一眼这货，“滚！”
老子还没把你挖到华国去，你倒想挖华国队的人了。
陈韬的技术的确很不错，如果能在欧洲锻炼几年，未来一定能成为世界级的巨星。
只是现在听说他的俱乐部要价很高，把欧洲的俱乐部都吓退了。
想到这，林默突然有种想法，让阿森纳出面，看能不能把陈韬等人带到欧洲。
就算不能留在阿森纳，但起码能参加世界顶级的联赛，实力增长更快。
一时间，林默越长越有道理，赶紧把想法和蓝冰说了一下。
……
三天后。
华国京城。
林默走的贵宾通道，出口处停着一辆黑色帕萨特，挂着“京A”开头的牌照。
司机三十多岁，穿着夹克，站姿笔直，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标枪。
见到林默，他伸手接过行李。
“林默同志你好，我是总局车队的小王，刘领队让我来接你。”
林默“嗯”了一声，没动，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王。
站姿标准，眼神锐利，手上有茧，夹克下面隐约能看到肌肉线条……
不对啊。
一个司机，练这么壮干什么？
林默心里的警报又响了。
“诈骗团伙升级了？连司机都请了专业的？”
不对，这都到京城了，还是机场贵宾通道，诈骗分子胆子这么大？
“林默同志？”
司机见林默不动，有些疑惑。
“你……真是总局的？”
林默问。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立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子递过来。
“这是我的工作证。”
林默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照片是本人，钢印也有，编号也对……但工作证这东西，前世淘宝上两百块钱就能做一套，还送防伪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