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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得可怕，林初七也睡不着，干脆没话找话：“你……修炼了多久了？”
“一千二百年。”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那会儿还是唐朝呢。她活十辈子都赶不上他的零头。
“一千二百年……很厉害吗？”林初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话。
黑暗中，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比我厉害的，多的是。”
林初七感觉他好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了。
林初七心想，完蛋，又把天聊死了。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这家伙自尊心强得要命。
“生气了？”林初七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她悄悄凑过去，黑暗里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张脸的模样却清晰地印在她脑子里。
不骂人的时候，这张脸其实挺招人的，睫毛长，鼻梁高，嘴唇的形状也好看。
“是啊。”
他竟然坦然承认了，这一下反倒把林初七给整不会了。
看着他模糊的侧脸，林初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林初七心里冒出了一个疯了似的念头。
“那我亲你一下，算赔罪，行不行？”
话一出口林初七就后悔了，她这是在干嘛？调戏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怪？
黑暗里，林初七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脑子没病就亲。”
这不就是激她吗？
林初七这人，最吃激将法。
心一横，她撑起身子，对着他嘴唇的位置就亲了下去。
不，是咬了一口。
软软的，还带着点凉意。
林初七一触即分，立刻缩了回来，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林初七以为他会骂她，或者直接把她踹下床。
结果，他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上次在庙会，我让你离我近点，你躲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林初七后背一毛。
林初七想起来了，是有一次在庙会，人挤人，他想拉她一下，被她甩开了。
当时林初七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像话，而且……他是高高在上的狐仙，她算什么？
现在被他翻旧账，林初七脑子飞速运转，找了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借口。
“你是我……仙家啊。”林初七小声嘟囔，“再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
“只是因为人多？”他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林初七的耳朵。
“不然呢？”林初七嘴硬。
黑暗中，他没再说话。
可林初七却觉得，有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那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就在她以为这晚会在这窒息的沉默中结束时，身边的床垫猛地一沉！
林初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翻了过去。
白音欺身而上，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你……”林初七刚吐出一个字，嘴唇就被堵住了。
和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香气不同，他的吻带着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初七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