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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素娟小食”正式开业。
天还未亮，张素娟就带着小石头和雇来的两个村里妇人忙活起来。
墙面刷得雪白，地面扫得一尘不染，门口挂着崭新的红布招牌，四个大字苍劲有力——“素娟小食”。
她特意准备了开业优惠：
头三天，买卤味送小菜，买点心赠凉茶。
这年头，百姓过日子，最讲究实在。
再加上她这几日在集市攒下的名气，铺子一开门，门口瞬间挤满了人。
“给我来两份卤猪耳！”
“桂花蒸糕还有没有？给我留两笼！”
“再来一碗馄饨！”
点餐声此起彼伏，张素娟在后厨掌勺，小石头在前厅端盘收钱，姐弟俩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满是欢喜。
卤香、面香、蒸汽，混在一起，把整条街都熏得暖烘烘的。
不少路过的商贩、镇上的住户，都被这热闹劲儿吸引进来，不大的铺面，座无虚席。
里正也带着几个村里长辈来了，笑着对张素娟道：“丫头，你这铺子，可是给咱们杏花村长脸了！”
张素娟连忙招呼他们入座，端上最好的卤味拼盘。
里正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味道比福源酒楼还香！以后镇上人来人往，都得来你这儿吃！”
这话一出，周围的客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片融洽。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哼，开业热闹有什么用？不过是用低价哄人，等过几天，看她还撑不撑得住！”
张婆子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身后还跟着几个福源酒楼的伙计。
周虎也来了，叉着腰嚷嚷：“张素娟，你这铺子最好安分点，别惹不该惹的人！”
铺子里的客人瞬间安静下来，看向张素娟的目光多了几分担忧。
张素娟擦了擦手，缓缓走出后厨。
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这铺子，靠的是手艺，凭的是良心。各位街坊吃得满意，我就有生意；若是不满意，我自然关门。”
“至于旁人怎么想，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今日是我开业的好日子，不想惹晦气。二位若想吃，我欢迎；若来闹事，我不介意去里正那儿，或是镇司衙门，讨个公道。”
里正也冷下脸：“张婆子，周虎，你们再胡闹，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张婆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周虎也不敢真去碰里正的霉头，只能狠狠瞪了张素娟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铺子里，再次响起笑声和叫好声。
张素娟转身回到后厨，看着锅里翻滚的卤汁，眼底一片坚定。
这一关，她又闯过去了。
(第五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