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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秦书知脸有些热，小声道，“……还好，没不舒服。”
时远行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今天就别出去了，在家里休息。”
闻言，秦书知愣了一下，观察着他的神色，问道，“我们不回时公馆看看姐姐吗？”
时远行给她碗里夹了个饺子，“奶奶说的没错，她需要时间冷静，此时恐怕……也不想见人。”
尤其是他。
“……哦。”
秦书知低低应了一声。
见她目光时不时地就偷瞄过来，时远行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被看穿的秦书知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当年婆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婆婆是给姐姐买蛋糕，而结果却变成了是给他买汤圆？
闻言，时远行眼神黯然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道出了当年的事……
那天晚上，时清曼因为连日来不停歇的练舞而心情不好，又加上前一天时母答应陪她去吃的那家蛋糕没吃成，所以在时母让她去练舞的时候，她就发脾气了，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肯出来。
时母为了哄她，打算出门去给她买蛋糕。
当时随行的佣人想代劳，时母却摇头，笑容温婉道，“你们不知道她想吃的是哪一款样式的，一会儿买错了，这丫头更觉得我是在敷衍她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佣人道，“小姐知道您亲自去买，肯定很高兴的。”
小远行听见妈妈要出门就闹了起来，不许她去，哭着闹着要她陪自己玩。
小远行不像时清曼那样生气了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他不高兴了，那哭闹声可是惊天动地的，把整个家都能震起来。
时母只能蹲下身，抱着他哄道，“小行乖，妈妈一会给你买你最爱的蓝莓蛋糕好不好？”
“不好！”小远行负气地用力将手里那把最爱的玩具枪扔地上，“我不吃蛋糕，我要妈妈陪我玩。”
“姐姐昨天没吃到蛋糕哭鼻子了，现在躲在房间里哭呢。”时母说秘密一样在他耳边小声说。
果然，小男孩就安静了。
时母把他抱在怀里，“小行最疼姐姐了，对不对？”
小远行尽管还绷着脸，却也点点头。
“那你让妈妈出去给姐姐买个蛋糕，行不行？”
小远行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歪了歪脑袋，“那我陪妈妈一起去。”
时母不想让他出门，便又哄道，“宝贝在家陪姐姐好不好？”
小远行跺地，“不要，我要跟妈妈一起去。”
“小远行不是早上还说自己长大了，是男子汉大丈夫？”时母对他眨眨眼，声音温柔带哄，“妈妈不在家，你帮妈妈照顾一下姐姐，可以吗？”
小远行撇着嘴，不情不愿地，最后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然而——
当司机把车开出来，时母上车之前，他又大哭着跑出来，想赖皮跟着去，可又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于是最后，他没缠着出去了，只哭着大声道，“我不要吃蛋糕，我要吃前天奶奶买的那个汤圆。”
“行，宝贝乖乖在家里等着，妈妈一会就去宴江南买汤圆回来给你吃哦。”
时母蹲下身子抱着儿子亲了亲，然后抬头看向二楼女儿房间的窗户，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瞧，姐姐在看你哦，她估计是在等你上去找她玩呢。”
小远行转头往上看，果然就看见姐姐拉开窗帘看他们，发现他们往上看之后，她又很快地放下了窗帘。
时母这一趟出门，什么都还没买上就遇上车祸。
在那次事故中，她和司机都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