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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教我的，他每天天没亮就逼我起来练功，还总找人和我打架，我要是打输了他还不给我饭吃。”
陈凡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说道。
说着说着，他眼睛突然一亮，带着几分天真和期待看向皇上。
“皇上，你能不能和我爷爷说一下，让他不要逼我练功了啊！”
陈凡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皇上。
“陈凡，休得胡言，陈老将军是为了你好。”
一旁的卫陵川赶紧低声怒斥道。他没想到陈凡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
“哼。”
陈凡不满的冷哼一声，撅着嘴扭过头去，就像是不服气的小孩子一样。
“卫陵川。”
皇上突然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末将在。”
卫陵川立马站出来行礼。
“刚才你也不相信陈凡能赢得了谭炎，现在他赢了，你作何感想啊！”
皇上双眸紧盯着卫陵川说道。
这让陈凡心中一紧，皇上这是看不透他的招式，转而向卫陵川这个行家求证啊！
“回禀陛下，末将方才疏忽了一事。”
卫陵川沉声道。
“哦？”皇上眉梢微挑道：“何事？”
在场所有人都眼神疑惑的看着卫陵川。
“末将忘了，陈凡自小就是公认的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年轻一代无对手，十五六岁时，就连许多征战沙场的老将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虽然后来遭遇变故，致心智受损，但这些年陈老将军始终亲自督导他习武。”
“因此，他这一身武艺非但未曾荒废，反而愈发炉火纯青。”
卫陵川沉声说道。
听见这话，在场众人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们这才想起，之前陈凡可是京都年轻一代公认的天才啊！
皇上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陈凡也松了一口气。
“父皇，陈凡下三滥手段，还请父皇为谭炎做主啊！”
二皇子抓住时机再次进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啪。”
卫陵川和大皇子刚想站出来反驳，但是还没等他们说话，皇上突然怒拍桌子。
场中顿时就变得安静下来了。
“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
“你若心有不甘，大可亲自下场，与陈凡再比试一场。”
皇上冷声喝道。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二皇子顿时面红耳赤，僵立在原地进退维谷。
看着二皇子这样子，此时最开心的就是大皇子了。
“皇上，我打赢了，是不是就可以把公主嫁给我当媳妇了。”
陈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
这话一出，一旁的靖阳公主顿时羞红了脸，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朕有些乏了，今晚寿宴就到此结束吧！”
皇上淡淡撂下这句话，不等众人反应便已起身离席。
皇后与一众嫔妃连忙跟上。
陈凡明白，皇上这是要反悔啊！
“皇上，你还没说什么时候把公主嫁给我呢。”
陈凡急得直跺脚，作势就要追上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卫陵川一把拽住衣袖。
“皇上……”
陈凡仍不死心，伸长脖子朝殿外喊着。
可是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哼。”
“一个傻子，也想娶靖阳皇妹？”
“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二皇子在一旁冷言嘲讽道，说罢便拂袖而去。
二皇子刚走，大皇子立马就含笑上前，亲切的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说道：“陈凡，今日一战，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竟如此厉害。”
此时的陈凡听见这话，没有任何的高兴之意，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陈凡，你放心，我会嫁给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未说话的靖阳公主突然开口说道。
声音轻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话音刚落，她便提起裙摆转身就跑，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殿内众人顿时哗然，连陈凡都怔在了原地。
虽说靖阳公主生得明眸皓齿，但终究是个未长开的小丫头，陈凡对小萝莉可没有什么兴趣啊！
跑出老远的靖阳公主终于停下脚步，扶着朱漆廊柱不住喘息。
嫁给这个傻子，总好过被送去和亲，与那些粗鄙蛮夷为伴。
至少这个傻子会说话，会逗自己开心。
想到这里，少女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
陈凡借口累了要回去休息，让韦凯等人继续值守巡逻。
但他并未返回九队驻地，而是径直来到昨夜那座禁宫前。
陈凡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身形矫健地翻过宫墙，来到禁宫里。
从昨晚上来看，里面这个疯女人云舒的身份绝非寻常。
她口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很可能牵扯着皇室的隐秘往事。
陈凡这次进来，就是想要打听这些秘闻。
看是不是和陈家有关。
陈凡看向云舒的房间还亮着。
陈凡屏息靠近云舒的窗前，如昨夜一般轻巧地翻窗而入。
一进去，陈凡顿时就有些愣住了。
只见云舒斜倚在绣榻之上，头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完澡，几滴水珠正顺着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
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纱衣被滑落下来的水珠浸得半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在烛光下几乎透明，每一处起伏都若隐若现，比赤裸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陈凡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前这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少女勾人，少妇勾魂啊！
陈凡忍着心中的躁动，轻手轻脚地朝床榻走去。
“娘娘。”
陈凡轻声叫道。
云舒猛地一颤，惊慌地拽过一旁破烂的被子掩住身子。
“你……你是谁？”
云舒紧张的说道。
“娘娘，我是小红啊！”
陈凡夹着声音赶紧说道。
“小红？”
云舒微微蹙眉，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你这死丫头又贪玩了，现在才来伺候本宫。”
“今儿个本宫浑身不舒坦，还不快过来给本宫揉揉肩背。”
过了一会，云舒不满的瞪了一眼陈凡说道。
话音未落，云舒已掀开被子，慵懒地俯卧在床榻上。
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看得陈凡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