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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陈凡就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自己刚才表现出太多的不寻常了，这在外人来看，自己是被亡魂附体了。
但陈战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根本就不信什么亡魂之说。
之前陈凡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他是陈凡的爷爷，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哪怕只是陈凡的一个眼神闪躲，一个习惯性动作的迟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凡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每一个表情都和之前的陈凡一模一样。
“爷爷你都知道了。”
陈凡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只能说道。
听见这话，陈战眼中精光乍现，眼底中多了一抹激动之色。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傻的？”
陈战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沉声问道。
“三年前。”
陈凡知道瞒不了陈战了，只好临时编了个理由。
听见这话，陈战眉头微皱。
“三年前的那次意外是你自己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装傻？”
陈战不解的问道。
三年前，陈凡去河中游泳，突然溺水，醒过来就变成傻子了。
陈凡摇摇头说道：“三年前我溺水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杀我。”
这话一出，陈战眼中顿显惊讶之色。
陈凡这话倒不是蒙骗陈战，而是脑海中的真实记忆。
三年前，陈凡去河中游泳，这时候河底窜出数十个杀手。
陈凡虽然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最终被他们打晕后扔进河里，想制造意外溺亡的假象。
没想到陈凡命大没有死，但也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成了傻子。
“所以你为了自保，装成傻子了？”
听完陈凡说出三年前的事，陈战就皱着眉头问道。
“不单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保护陈家。”
陈凡正色道。
他已经想好了一套合理的说辞。
“当时我们陈家说是大夏第一豪门也不为过。”
“爷爷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胡国公，在军中一呼百应。”
“更重要的是我们陈家的子孙都十分的争气，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在军中出类拔萃。”
听到这，陈战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和你装傻有什么关系呢？”
陈战忍不住问道。
“爷爷，如果你是皇上，看到这样的陈家，你会怎么想？”
陈凡直视着陈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陈战闻言正准备呵斥陈凡，却突然心头一震。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功高震主！
看着陈战表情的变化，陈凡就知道他想到了。
“你怀疑三年前是皇上派出的杀手？”
陈战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陈凡微微点了点头。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陈凡语气中带着一抹怒色。
“爷爷，我当时要是告诉你，你会相信吗？”
陈凡反问道。
这话让陈战一时语塞。
确实，如果三年前陈凡就说是皇上派人暗杀他，陈战不仅不会相信，恐怕还会以“大逆不道“为由狠狠责罚他。
皇上对陈战有知遇之恩，没有皇上陈战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偏将。
陈战认为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所以他一直教导陈家的子孙要忠君爱国。
就算自己的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陈战也从未后悔为皇上效力。
他从没想过皇上会猜忌自己，更没想过皇上会对陈家不利。
“不止三年前那件事，恐怕这次我十二个哥哥和北境军之事也和皇上脱不了干系。”
陈凡接着说道。
前世陈凡学习历史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功高盖主的悲剧。
穿越过来后，了解到陈家的背景，再看到目前陈家悲惨的局势，这不就是妥妥的功高盖主案例吗。
因此，陈凡从始至终都怀疑皇上就是幕后主谋，呼延家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这件事也和皇上有关？”
这话一出，陈凡猛地站起身，双目圆睁，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只是我的猜测，目前还没有找到实质性证据证明。”
“但应该和皇上脱不了干系，就算他不是主谋，至少也是知情人。”
陈凡坦然道。
诛杀二十万北境军和陈家十二子，这么大的事，呼延锋肯定不敢一个人做主，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而皇上就是最大的嫌疑。
陈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久久无语，双眸渐渐泛红。
陈凡理解陈战此时的感受，自己效忠一辈子的皇上，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所以你装傻，是为了示敌以弱，让皇……那人不注意到你？”
过了一会，陈战突然开口说道。
此时的他经过陈凡这番话，也对皇上产生了怀疑。
“没错。”
陈凡点头说道。
陈战凝视着陈凡，浑浊的眼中泛起慈爱之色。
“这些年，辛苦你了。”
陈战那苍老的手摸着陈凡的脸颊心疼的说道。
想到陈凡这三年为了陈家装傻，忍受着世人的冷眼与嘲笑，陈战只觉得胸口阵阵发紧。
感受着陈战那粗糙的手掌，陈凡心中多了一抹酸楚。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十二个哥哥以及二十万北境军伸冤报仇。”
“这背后之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
陈凡握紧拳头说道。
陈战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爷爷和陈家就是你的靠山。”
陈战拍了拍陈凡的肩膀说道。
“爷爷，刚才我偷听到……”
陈凡把刚才呼延锋和那黑衣人的对话说了出来。
陈战闻言，顿时就眼泛精光。
“我立即派人去北境，定要在呼延家之前找到他们。”
陈凡激动的说道。
“爷爷，我装傻这件事先不要让别人知道，现在还得蛰伏。”
陈凡叮嘱道。
陈战点了点头说道：“爷爷都听你的。”
陈战这话，让陈凡无比的暖心。
当陈凡走出陈战的书房后，陈战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已经多年未喝酒的陈战，今夜足足喝了三大坛酒。
……
陈凡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苏如月早已斜倚在绣榻之上。
烛光下，她双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意与妩媚。
“相公，今日奴家又在春宫话本中学到了几个新的姿势，快来试一下。”
苏如月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陈凡说道。
自从知道陈凡去青楼之后，苏如月就暗中钻研闺中之术。
她出身名门，不愿在床笫之事上输给那些风尘女子。
“小月月，我来了。”
陈凡说罢便宽衣解带，朝佳人扑去。
红绡帐暖，很快便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为这满室春色更添几分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