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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沉死亡的消息由警方正式通报后,瞬间引爆全网。
通报措辞严谨,只提及“凌某”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在拘捕过程中发生意外,经抢救无效死亡。
但联系前几日沸沸扬扬的“非法人体实验”热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凌某”是谁。
网络再次炸锅。
【善恶终有报,活该!】
【所以那个恐怖的实验真的存在?细思极恐……】
【凌氏集团和苏氏集团这次算是被坑惨了,无妄之灾。】
【只有我好奇到底怎么“发生意外”的吗?】
……
苏清鸢靠在VIP病房的床头,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舆论的风向比她预想的要好,大部分矛头都指向了凌墨沉本人及其罪恶行径,对凌氏和苏氏的冲击已在可控范围内。
病房门被敲响,随即探进夏晚星戴着墨镜的脸。
“哟,我们的大功臣还有闲心刷八卦呢?”夏晚星笑嘻嘻地拎着果篮进来,熟门熟路地放在床头柜上,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
苏清鸢放下平板:“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进入夏氏集团上班了,工作不忙?”
“再忙也得来看看你啊。”夏晚星摘了墨镜,上下打量她,“气色好多了,看来凌砚舟把你照顾得不错。”
苏清鸢没接话,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皮。
夏晚星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保准你不知道。”
“嗯?”苏清鸢抬眼。
“你家那位冰山总裁……”夏晚星一字一顿,“报了个高级药膳班,专门学孕期和产后调理。”
苏清鸢削皮的手一顿,苹果皮断了一截。
“你怎么知道?”她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
“我有个小姐妹闲得慌也去报了那个班,想学几手拴住老公的胃。”夏晚星拿起一个橘子剥着:“结果第一节课,就看见凌砚舟坐在前排,戴着金丝边眼镜,拿着笔记本记得那叫一个认真,我姐妹当时就惊了,偷偷拍了张模糊的背影照发我们小群,现在圈里都传开了,说凌砚舟为爱下凡,洗手作羹汤。”
苏清鸢怔怔地听着,心里某个角落软软地塌陷下去。
这些天,凌砚舟带来的汤水确实一天一个花样,味道也从最初的生涩变得越来越醇厚适口。
她只当是家里厨师换了食谱,从未想过是他亲手做的。
“他……”苏清鸢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
夏晚星观察着她的神色,语气正经了些:“清鸢,你还因为之前他瞒着你恢复记忆的事儿,心里有疙瘩?”
苏清鸢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又缓缓摇头:“一开始是有的。觉得不被信任,觉得他独断专行。”
“那现在呢?”
“现在……”苏清鸢看向窗外明净的天空,“我躺在医院这几天,他公司家里医院三头跑,眼底的乌青就没消过,晚上就睡在那张陪护椅上,我稍微一动他就醒,那些汤……我现在才知道是哪儿来的。”
她转回头,看着夏晚星:“晚星,我的心不是铁打的,他的难处,我也慢慢想明白了,凌墨沉那时候像条疯狗,疑心又重,砚舟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瞒着我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既能降低凌墨沉戒心,虽然方法笨了点。”
夏晚星笑了,拍拍她的手:“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凌砚舟看着冷冰冰的,心里头热着呢,这回为了你,连药膳班都上了,还不够说明问题?”
苏清鸢唇角微微弯起,算是默认。
嗡——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苏清鸢和夏晚星对视一眼,略一迟疑,还是按了接听。
“喂?苏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紧绷的男声,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您哪位?”
“我是劳伦斯。”对方的声音急切起来,“谢天谢地,您的号码还能打通,我需要立刻见您一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苏清鸢眼神一凝:“劳伦斯?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还好,暂时安全,我们能不能见面谈?”劳伦斯的语气充满焦虑。
苏清鸢看了一眼夏晚星,对着话筒道:“可以,地点你定。”
劳伦斯飞快地说了一个市中心商圈咖啡厅的名字。
“我半小时后到,请您务必一个人来,这件事很蹊跷。”
电话挂断。
“劳伦斯?那个跟罗伯特一起的?”夏晚星皱起眉,“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苏清鸢掀开被子下床,“但我得去一趟,罗伯特和劳伦斯是关键证人,也是凌墨沉项目的直接参与者,他可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我陪你去。”夏晚星立刻站起来。
“不行,他明确要求我一个人。”苏清鸢快速换下病号服,穿上常服,“晚星,帮我看着点这边,要是砚舟或者护士问起来,就说我下楼透透气,很快回来。”
夏晚星一脸不赞同:“清鸢,这太冒险了。”
苏清鸢眼神坚定,“放心,我会小心的,保持联系。”
她拿起手机和包,拍了拍夏晚星的肩膀,快步走出了病房。
……
市中心咖啡厅,角落靠窗的位置。
苏清鸢到的时候,劳伦斯已经在了。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衫,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不停地左右张望,显得十分紧张。
比起上次见到时,他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
苏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劳伦斯像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她才松了口气:“苏博,谢谢你愿意来。”
“长话短说,怎么回事?你说你和罗伯特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苏清鸢直接问道。
劳伦斯灌了一大口冰水:“凌墨沉拿到老师的专利后,就把我们关在酒店的房间里,不允许我们和外界联系。
直到前几天,外面看守的人突然都撤走了,我们一开始不敢动,后来发现真的没人了,才敢出来。”
“罗伯特呢?”
劳伦斯的脸色白了白:“就是凌墨沉死讯传出来的第二天早上,老师的床就是空的,人和行李都不见了,就像凭空蒸发。”
“你们之前有讨论过离开吗?或者他有什么异常?”苏清鸢追问。
“他天天骂凌墨沉,觉得被凌墨沉欺骗和侮辱了,计划着一旦自由就立刻回国,再也不沾这摊浑水。”劳伦斯激动地说。
他顿了一下,“异常么……倒是有,他经常拿着之前的研究报告发呆,嘴里念叨着‘不完整’、‘方向错了’之类的话,但我问他,他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