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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猜测。”
莫雪鸢垂下了眼，尽量平静的回应：“这本来就是奴婢应该做的，用最少的成本换来最值得的资源，谁都会觉得很划算的。”
刘恒眯了眯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忽然，他扯了扯唇，笑出声来，就如同白日那般轻佻浪荡：“是啊，本王自然会做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不过现在对本王来说，你的价值可不仅仅是送给匈奴人就能发挥到最大的，身为王宫的美人，本王自己没有先享用到，就便宜了别人，这才是真正的损失，是赔的血本无归。”
刘恒又挑了挑眉，胜券在握道：“如今马匹本王已经拿到了手，你也再次回到了本王身边，那么按照本王的行事作风，你就该做好随时要献身的准备了哦。”
二人齐齐一愣。
周亚夫本来还以为，以为代王这是又忘记扮演他那深入人心的浪荡花心人设了，唯恐在人前露馅，所以方才急忙戴上面具演了一波，就像白天的时候突然发癫调戏雪鸢一样。
可是，可是他现在的样子虽然也和之前有点像，但这也太沉浸式了吧，瞧他的表情，眼神……乍一看还以为是说的真心话呢。
雪鸢姑娘胆子小，代王这花心大萝卜的模样可别真把人给吓到了，要真想演就去跟窦美人演去啊，反正姓窦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周亚夫腹诽了几句，挠了挠头，试探性的接了话茬：“代王，您，您是真的没在发癫吧？”
刘恒：“……”
刘恒皱眉：“……你没话了？”
莫雪鸢伸手捂住了自己伤到的那条手臂，别过脸，轻声细语道：“代王殿下，莫要拿奴婢寻开心了，您没有把奴婢送出去，奴婢很感激您，这样奴婢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伺候窦美人了，美人说过她和奴婢相依为命，奴婢不在的这些时间，美人肯定会很担心的，代王宠爱美人，必定不会让美人失望伤心的。”
刘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玉白的侧脸上，淡淡的问道：“你是在拿窦美人来压本王吗？本王本就是出了名的多情，后宫之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既然你和窦美人相依为命，那么同样伺候本王以后姐妹情深不也一样吗？”
莫雪鸢怔了怔，忽然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周亚夫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就搂住了她，然而下一刻，面前的代王也跳下了马，飞快靠近，伸出了手。
“松手，本王亲自带她回去，她如今与那一批马共进退。”
周亚夫瞪大眼睛，多年养成的服从习惯让他下意识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代王用蹩脚的理由从他怀中骗走了雪鸢姑娘。
上了他的马，被他抱着，疾驰而去。
只留给他一片飞扬的尘土。
周亚夫：“……”
这，这不对吧？
喂，代王，演戏也不用演到这份上吧？人都已经晕了，现在他周亚夫才是唯一的观众啊，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有必要还沉浸在人设里面吗？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