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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上水流木蜂
「人类？！」一只体型稍小的年轻蜥蜴发出低吼，「有人闯入我族圣地？！
「」
「等等。」另一只年老的蜥蜴眯起眼睛，感受著海野佐助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这气息——他签订了契约卷轴！」
忠兵丸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缓缓立起，暗红色的鳞片在光线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它那双深邃的竖瞳凝视著海野佐助，眼神从最初的警惕逐渐转为惊疑，最后化为凝重。
「你——是新的契约者。」忠兵丸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在广场上回荡，「没想到，在我回归故土不久，契约就再次被激活了。」
「我，海野佐助，首崎蜥蜴契约的新任签订者。」海野佐助微微颔首。
忠兵丸仔细感受著海野佐助身上的气息，越感受越是心惊。
那磅礴如海的查克拉量，其中蕴含的生机强度甚至隐隐超过了妙木山的蛤蟆仙人。
那隐而不发的威胁感，让它久经战阵的本能都在隐隐警示，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绝对拥有重创甚至击杀自己的能力！
「海野佐助。」忠兵丸重复著这个名字，缓缓道，「自我族上一任契约者首崎刚佐大人逝去，契约卷轴流落忍界已有数十年，从未再有人签订，你能找到契约，是缘分，也是实力。」
它话锋一转：「但我蜥蜴一族与那些随便什么人都能召唤的通灵兽不同，我们献上的忠诚，需要契约者用实力与智慧来赢得。」
「这正是我想要的。」
海野佐助眼神微亮。
其他蜥蜴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一只背生骨刺的深褐色蜥蜴长老开口道：「族长说的没错。我族传统历来如此，契约者需通过一项考验，证明自己有资格统领我族战士。首崎刚佐大人当年，便是在「枯泽之战」中独自击溃了三头凯鳄头领，才得到全族认可。」
忠兵丸点头：「既然你已签订契约，按照传统，我将给予你一项考验。完成，你便是我族认可的契约者，蜥蜴一族将听从你的召唤，为你而战。失败的话————」
它顿了顿，郑重道：「契约不会解除，但你将只能召唤最基础的蜥蜴战士，且每年召唤次数受限。这是自古定下的规矩，即便我是族长，也不能违背。」
海野佐助没有任何犹豫：「什么考验？」
忠兵丸看向西方，眼神变得锐利：「在离我族领地三百里外，有一片铁木林」，那里栖息著一支木蜂族群。它们体型巨大，毒性猛烈，巢穴深藏于千年铁木之中，多年来不断扩张领地，已经威胁到我族西部猎场的生态平衡。」
「你的考验很简单，深入铁木林，狩猎木蜂族群，带回至少十对完整的木蜂毒腺，以及——木蜂女王的尾刺。」
听到「木蜂」二字，周围蜥蜴们发出低沉的嘶嘶声，显然对这个族群颇为忌惮。
「我接受考验。」海野佐助平静应下。
忠兵丸深深看了他一眼：「木蜂虽非顶级掠食者，但群体作战能力极强，其蜂毒能麻痹神经，溶解查克拉，即便是皮糙肉厚的通灵兽，被数十只围攻也凶多吉少。你最好做些准备。」
「不必，现在就可以出发。」
海野佐助的自信让忠兵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蜥蜴勇士，带契约者前往铁木林边界！」
一只体型修长、动作敏捷的青色蜥蜴，应声出列，伏低身躯：「请随我来。」
海野佐助跃上蜥蜴背部，青色蜥蜴四足发力，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广场，向西疾驰而去。
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那只深褐色蜥蜴长老凑到忠兵丸身旁，低声道：「族长，木蜂族群可是我们宿敌，您把这个作为考验，是否——太过严厉了？」
忠兵丸缓缓摇头：「严厉？难道你感知不到？这个海野佐助体内潜藏的力量，简直如同行走的尾兽！木蜂考验虽然艰难，但更能考验决心。
「若这海野佐助能完成这兼具任务，我们也不吝啬忠诚！」
「族长英明。」长老郑重，眼神坚毅。
「况且。」忠兵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木蜂族群实力恢复迅速，难以根除，若他有办法处理，我族也可以获得更多林场。」
铁木林边界。
青色蜥蜴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眼前那片奇特的森林。
这里的树木通体呈现暗铁色，树干坚硬如金属，叶片却柔软如绒，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甜香与隐约的嗡鸣声。
「大人，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铁木林深处木蜂巢穴密集，我这体型进去就是活靶子。」
青色蜥蜴歉然道，「请您务必小心，木蜂的复眼能捕捉高速移动物体，毒刺能连续发射三次，蜂群数量——至少上千。」
海野佐助从蜥蜴背上跃下，拍了拍它的鳞片：「辛苦了，回去等我消息。」
青色蜥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大人，其实——木蜂的蜂蜜是极品滋补品，蜂蜡能强化防御忍具，毒腺也价值不菲。如果您能多带些回来——族里会有额外奖励的。」
说完，它转身迅速离去。
海野佐助并没有选择潜行，而是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片奇特的森林。
他的脚步沉稳，气息毫不遮掩，那股属于强者的查克拉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清晰地向四面八方扩散。
很快，十几只正在采集花蜜的工蜂察觉到了异常。
它们体长近一米，通体黄黑相间，复眼闪烁著警惕的光芒，悬停在半空中，翅膀高速振动发出「嗡嗡」的警戒声。
这些采蜜蜂灵智不高，但通灵兽的本能让它们瞬间判断出，眼前这个人类，绝不好惹！
它们的生存法则：采蜜时，不要轻易招惹比自己强大得多的生物。
这条法则让许多素食蜂类甚至敢在妙木山外围采蜜，而不被攻击。
工蜂们在空中悬停了片刻，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迅速调头，向著森林深处飞去报信。
海野佐助嘴角微扬，继续缓步深入。
越往森林中心走，铁木越发高大粗壮。
空气中，甜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那是顶级蜂王浆特有的气息。
约莫行进两里后，前方传来密集的振翅声。
数十只体型更大、腹部呈暗金色的木蜂，从林间飞出，它们身长近两米，尾刺闪著幽蓝光泽，显然是巡逻的战斗蜂。
领头的是一只格外硕大的杂食木蜂，体长接近五米，复眼呈暗红色，灵智明显高出普通木蜂一截。
它悬停在半空，死死盯著海野佐助的脸，复眼中倒映出人类的身影。
片刻后，这只杂食木蜂的触角突然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嘶鸣：「是—你——！」
声音生涩扭曲，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海野佐助略感意外，抬眼仔细打量这只木蜂，脑海中快速检索记忆。
「以前见过？通灵木蜂？上水流？」
他想起来了。
这群通灵木蜂，就是上水流一族的通灵兽族群。
好几年前，和上水流一族大战，炸死了大量的高级通灵木蜂，和它们结下了死仇。
即便从上水流一族的宝库中，得到了它们的通灵契约卷轴，也得不到它们的认可，反而是生死仇敌。
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通灵契约卷轴到现在都只能在宝库中落灰。
「人类——仇敌！」杂食木蜂的嘶鸣越发尖锐，「杀我——同胞——不死——不休！」
显然，每一个高级木蜂，已经都能认出这个仇敌的气息。
「原来如此。」海野佐助神色平静，「难怪后面通灵不出通灵木蜂了，是你们族群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啊。」
「休想——契约！」杂食木蜂怒吼，「木蜂一族——永世——与你为敌！」
它身后的巡逻蜂群同时亮起尾刺，幽蓝毒光在林中闪烁。
「我等著！」
海野佐助没有动手，而是负手而立。
杂食木蜂愤怒得全身颤抖，但理智告诉它，眼前这个人类比传言中更加强大了，强大到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它嘶鸣一声，派出三只工蜂迅速返巢报信，自己则率领其余木蜂将海野佐助远远围住，却不敢轻易进攻。
海野佐助索性跃上一棵最高的铁木顶端，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森林深处的嗡鸣声越来越响，从最初的零星振翅，逐渐汇聚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片铁木林都在颤抖！
四面八方，遮天蔽日的木蜂群从巢穴中涌出，黑压压如同乌云般向这边汇聚。
五千、一万、三万————数量还在增加！
这些木蜂大小不一，小的如拳头，大的体长超过八米。
它们按照某种战斗阵型排列：最前方是体表覆盖著角质甲壳的重装兵蜂，中间是尾刺格外细长锋利的刺杀蜂，后方则是能喷射酸液和麻痹粉的远程支援蜂。
蜂群在天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处，一只体长超过三十米的巨型木蜂缓缓飞出。
它的体型比高级木蜂还要大得多，腹部呈暗金色与深紫色交错的华丽纹路，三对翅膀透明如水晶，尾刺不是一根，而是三根并列的幽蓝毒针。
木蜂女王！
它悬停在蜂群中央，复眼死死锁定树梢上的海野佐助，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
这只女王的实力，已经摸到了影级门槛！
「人类。」女王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显然灵智极高，「几年过去，你竟敢孤身闯入我族领地。」
海野佐助睁开眼，缓缓起身，站在树梢顶端，衣袍在蜂群振翅带起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环视四周数以万计的木蜂大军，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丝兴奋。
终于能理解宇智波斑当时的感受了！
「阵容不错。」海野佐助评价道，「实力也恢复的不错。」
女王腹部收缩，发出愤怒的嘶鸣：「当年你炸死我族精锐，今日，你竟敢送上门来————」
它的复眼中倒映著海野佐助平静的脸：「你的气息确实比预想中强大得多，但你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对抗我整个木蜂族群？」
海野佐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释放出查海拉。
轰—！
一股超越影级巅峰的恐怖威压，冲天而起！
那不是简单的查克拉量展示，而是生命层级差距、阴阳重瞳的灵魂压迫、以及从无数战斗中磨砺出的杀气的复合威压！
以海野佐助为中心，空气都感觉开始扭曲，下方铁木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哀鸣。
距离最近的数百只木蜂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齐齐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抽搐不止。
仅仅是被威压波及，它们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整个蜂群的嗡鸣声瞬间减弱了大半。
女王的复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它知道这个人类变强了很多，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这种威压，它只在三大圣地的仙人身上感受过！
「现在—
「」
海野佐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森林，「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臣服。与我签订通灵契约，木蜂一族将成为我的附属族群。作为回报，我会提供保护，并帮助你们扩大领地，提升实力。」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灭族！」
「选吧。」
女王的复眼中闪过挣扎，愤怒，屈辱————但最终，全都化为了冰冷的决绝。
「木蜂一族。」它的声音因极致的仇恨而颤抖，「绝不向仇敌臣服！」
「今日，哪怕拼尽全族，也要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女王三对翅膀猛地震动，发出尖锐的嘶鸣：「全军攻击！！！」
嗡！！！
遮天蔽日的蜂群如同黑色海啸，向著树梢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席卷而去！
重装兵蜂在前，用坚硬的甲壳组成盾墙：刺杀蜂紧随其后，尾刺全部亮起幽蓝毒光；远程支援蜂在后方喷射出漫天酸液和麻痹粉，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这是木蜂一族以多打少赖以生存的战阵，曾击退过无数强敌，甚至一度让龙地洞都不敢太过欺压他们木蜂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