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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止咬住下唇，防止暴露兴奋，他微微偏头，目光缠绵的望着沈棠，“姐姐，只有我有吗？”
“嗯，只有你有。”
沈棠特调的墨汁复刻了谢危止对她用过的一个毒方，其中夹杂一种异香，随着时间推移会融入骨髓，用些手段哪怕时隔万里能找到。
正如当初谢危对她的控制一样，陈志也将永远逃不出她的手掌，除非她死不得自由。
陈志还是太过单纯，明明他们第一次见面，沈棠就告诉他，她并非好人。
谢危止舔着唇角，牵着沈棠的手往下勾裤腰，“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棠目光循着他精美的腰腹一路向下，谢危止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展露在沈棠眼前，甚至因为她的着迷略显骄傲。
“姐姐怎么只看不干，是哪里不满意吗？”
他怎像谢危止一样没有羞耻感，沈棠慌忙按住他欲要脱干净的手，“行了，这就够了。”
“这哪里够。”谢危止轻挑着唇角，把一边的裤腰拉到腿根，“姐姐，这是你最喜欢的地方，你都亲了，你唔……”
沈棠赶紧捂住他的嘴，“陈志，你若再闹，我就不给你敷麻药了。”
“我不要麻药，我想要感受姐姐给我的一切，哪怕是疼痛。”
谢危止拉着沈棠的手放在唇边，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姐姐，你莫要对我手下留情，我都愿意的。”
谢危止的吻很轻，目光却像是钩子一样，沈棠指尖微颤，他笑着咬住那截豆蔻。
“姐姐定要好好疼疼我，让我知晓你是多喜欢我。”
沈棠捏着针的手轻轻合拢，“若是疼了……”
谢危止盯着沈棠的唇，撒娇似的轻嗔，“若是疼了，姐姐愿意亲亲我吗？”
“自然是愿意的，可这麻药也是要上的。”
话音未落，谢危止仰头轻啄了下沈棠的唇角，“止疼药。”
沈棠莞尔，“你要是一会儿求情，我也是不会停下的。”
当沾着墨汁的针刺透皮肤，谢危止微扬起头，目光因为沈棠指尖的冰冷而轻颤。
细细微微的疼交缠上她的柔软，谢危止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定。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爹爹每逢发疯就会折磨娘亲。
爹爹恨娘亲不爱他。
娘亲恨爹爹囚禁她。
两个人从未从对方身上讨到好处，总是血淋淋的，纠缠不清。
可爹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我有什么错！”
爹爹说的没错，想要一个人，就一定会想要占有他。
就像沈棠，她想要陈志，就会占有陈志。
没有错。
一点错都没有。
谢危止的目光密密麻麻的落在沈棠身上。
沈棠以为弄疼了他，稍微停手，从他腹上仰头。
“我可是弄疼你了？”
谢危止轻轻摇头，露出一抹极为温柔的笑，“没有，姐姐……想怎么疼我都可以。”
沈棠从他眼中看见纵容的宠溺，下针的手微微一顿。
“陈志，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谢危止偏头轻笑，“我愿意，姐姐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