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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早就回国了，也听说了宝儿要结婚的消息。我偷偷地去婚礼现场看过，还在化妆室门外看到了宝儿……”
外婆大惊：“什么？你见到宝儿了？什么时候？”
“离婚礼开始还有十几分钟……”
那时候，只有夏夏陪着宝儿在化妆室里。
后来宝儿突然失踪，夏夏也不见了踪影。
外婆那时候在和老伴的几个学生交谈，陆寒生在另外一间化妆室，没有人见过宝儿，监控里也没有找到她。
那就是说，只有女儿婉秋见过她？
外婆激动又焦急：“你看到宝儿去哪儿了吗？”
她还无法原谅女儿，可事关宝儿，她还是要问清楚，万一婉秋有线索，说不定就可以很快找到宝儿。
“我好奇宝儿去哪里，担心她错过了婚礼，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是沿着监控死角的离开的，从应急出口离开后就坐上了出租车……”
这时，外婆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陆寒生手里拿着一条披肩，哑着嗓子喊了声“外婆”。
刚才听周礼说外婆来了，担心她着凉，陆寒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出来找她。
外婆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她颤抖着按下手机的免提键。
“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担心她出事，就一路跟着她去了6号码头！”
陆寒生脸色大变：“6号码头？”
婚礼那天，他确实隐约听说那附近有枪战，可警方特意发了声明，大致意思是黑帮火拼，还说正在进一步调查。
当时他派人到那儿附近调查过，没有人见过姜宝儿。
他就没把宝儿和那起枪战联系在一起。
枪战……
以前发生过的！
如果当时有更多的线索，也许他已经找到宝儿了。
他懊恼地轻叹了一声，继续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我下了车，正要跟上去，一把枪抵到我的后腰上，一个男人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他拦了辆出租车强迫我坐上去……”
苏婉秋说着说着突然崩溃大哭：“我当时就应该不顾一切冲上去，陪在宝儿身边……”
外婆的脸色阴沉到极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没脸联系您，也担心您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一直在犹豫……”
外婆气呼呼地直接挂断。
“寒生，从6号码头开始查吧！”
陆寒生点点头，黯淡的眼底划过一道亮光：“好！”
有了宝儿的线索，他一分钟都不想在医院住下去。
主治医生担心他的伤口感染，不允许他出院，他干脆就不办出院手续，强行离开了医院。
二十分钟以后，他站在6号码头的正中央。
寒风凛冽，他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几天前，宝儿就在这里。
当时的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一定很绝望吧？
枪战……她一个人和对方交了火……她有没有受伤……她当时有没有想过向他求救……
他眺望着远方，过了好久才收回视线。
站在他身边的周礼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是不是全力寻找目击者？”
陆寒生幽幽地吐出一句话：“坐私人飞机，去找陆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