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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栀子拉着一路走出花园，不知为何两人都没在说话。
到了院子的门口，沈枝意却突然顿住脚步。
前头的栀子毫无察觉，还想着继续拉沈枝意往前走，可身后的人却动都没动一下。
栀子顿了顿，转过身却没看沈枝意，目光有些躲闪。
“怎么不进去了？”
沈枝意看着栀子有些无措的神情，却没有回答。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栀子此时也没再开口，一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言。
或许是这气氛实在令人窒息，栀子松开抓着沈枝意的手，咬了咬唇：“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办好，就先走了，你自己进去吧。”
沈枝意看着栀子慌慌张张地转身想要逃走，她强装镇定，可闪烁的眼神却暴露内心的不安。
相识那么久，沈枝意倒是第一次见到栀子这个样子。
她微微侧头看着栀子离开的方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栀子又顿住脚步，不放心似的叮嘱：“这齐王府不同以往，许多地方去不得，你还是不要乱走为好。”
栀子看了沈枝意一眼，眸中带了几分期待，像是在等沈枝意的回应，可沈枝意却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就在栀子以为不会听到回答时，身后的人却突然开口：“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沈枝意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没有任何情绪，可落在栀子耳中却如同一阵惊涛，打得她几乎有些站不住脚。
“知道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我真的还有事，不能在这里陪你，有什么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日后？我同你……还有‘日后’两个字可言吗？”
沈枝意上前几步，拦住栀子的去路，平静的目光落在她面上，温度却滚烫得让栀子不敢抬头。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你早就知道齐王在做什么，你早就知道这事过后他不会留我，你对他动了心，所以宁愿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对不对？”
沈枝意忽然觉得面前的一切都好笑至极，心尖疼得厉害，原来被背叛是这种感觉吗？她背叛陆定渊的时候，陆定渊是不是比这更痛呢？她深吸一口气，忽地轻笑出来：“那蛊毒根本就没有解药。”
“怎么会呢？”
栀子这才猛然抬头，她上前想要拉住沈枝意的手，可却又在马上触碰到时有些无措地缩了回去。
“我怎么会看着你去送死？解药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就算是拿刀架在那老头的脖子上，我也一定会让他替你制出来！你不会死的，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一起在这齐王府……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所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
沈枝意没回答她的问题，突然觉得面前的人特别陌生，陌生得像是自己从来都不认识她。
失望如同惊涛骇浪般将她淹没，她突然觉得累得厉害，真想在下一刻就闭上眼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面前的栀子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好咬着下唇避开沈枝意的眼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