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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晟问她：“能确定？”
叶舒摇头：“我翻看了一些资料，但我手上的资料有限，国内现在对于这两种疾病的研究几乎为0。”
民间肯定不乏这种病例的，但是，几乎没有人会把他们送到医院去检查，只会概括为疯子。
而且就从孙妈妈今天的反应来看，像这样的孩子，家长们主观意愿上不肯承认他们有病，所以早起肯定都是捂着的。
等到实在捂不下去了，孩子也长大了，开始越发狂躁发疯的时候，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个疯子了。
况且，就算这样的病人送去医院了，也就统一按照精神病处理，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强制隔离，确保他们不再为祸社会就行。
霍亦晟点了点头，冷不丁冒了一句：“所以，其实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多重人格。”
叶舒点点头：“对，最好能对他做一个系统的检查，但这属于心理疾病，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检查和确诊。”
霍亦晟：“国外有这方面的资料？”
叶舒点头：“对，肯定有。”
霍亦晟：“那行，相关的资料我来找。”
其实，霍亦晟有些事没说，就是针对这种心理精神方面疾病，相关秘密部门是有对应的研究和治疗的。
不过这也是绝密级别的，不能说。
而且他也不确定，那绝密的单位就有媳妇儿说的多重人格的相关资料。
但就算没有也不要紧，只要国外有，就不怕弄不到。
两人边说边把晚饭摆上，再招呼孩子们吃饭。
这边刚吃上，门就被敲响了。
叶舒这一次很肯定，敲的是她家的门。
叶舒准备起身去开门，霍亦晟按了一下她的手臂，说道：“我去，你在卫生所忙了一天，坐着，别动。”
叶舒确实也挺累的，就没动。
反正男人勤快，没啥不好的，没必要打击他勤快的兴致。
门打开，叶舒探头看了一眼，好么，也不是来找她的，她就继续给孩子们夹菜：“好好吃饭。”
霍亦晟回头和叶舒说了一声：“我出去一趟。”
叶舒也猜到了，就点了点头：“嗯嗯，我给你留饭。”
知道他们在吃饭，韦浩川就挺不好意思的，想说，要不他的事情等会儿再说也可以，先等他吃完了饭。
霍亦晟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走吧。”
他气场强大，冷下一张脸来的时候，就很吓人，再加上韦浩川现在心乱如麻，本身也有些心慌，就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对着来了。
所以，霍亦晟怎么说，他就怎么听。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隔壁学校的小会议室。
原来，刚刚韦浩川带小李就是来这边谈话的，因为他的房间里全是研究的材料，每一个字都涉及到机密，是不能对外泄露的。
而且他们出来谈话，会议室外面还有骑行队的战士值守。
霍亦晟对他这样的安排，很满意，眼中的戒备和怀疑少了一分。
也就一分，再没多的了。
小李站在小会议室的角落里，显然慌得不行，一张脸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现在因为受伤、外加惊吓，现在更是惨白的像女鬼一样。
霍亦晟冷厉的视线扫过她，问韦浩川：“什么情况？”
韦浩川的脸色也不好看，脸还皱成了苦瓜一样，也看了一眼小李，这才说道：“霍队，她叫李蓁。”
霍亦晟锋利的浓眉倏忽一挑，原本就很锐利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刀锋一样，锋芒毕露：“李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