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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张了张嘴半天，想说什么，却又一直没有说出来。
这个样子，看得一旁的徐涵容都忍不住拧眉了。
就在他准备再问一句时，冯卫兵好似下定了决心。
只听他看向柳菊华，认真的问着：
“那柳姨，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些对于姜同志这样身体虚弱或者大病的，特别有用的偏方？”
柳菊华微愣，虽然并不明白冯卫兵问这话的意思。
但她还是道：“那肯定是听说过了不少的。”
“但是放心，小冯同志，我们一家都不相信这些的。”
说着，柳菊华还忍不住挥了挥手。
有些偏方是真的不太靠谱，喝符水之类的也就算了。
还有吃土吃树根的。
甚至是拜了树跟石头做干爹干娘的。
柳菊华倒也不是对于这种习俗接受无能。
但别人的地方习俗是一直都有。
像她家小五这样的身体一直不好，也能拜块石头做干娘就能解决？
这简直是在……把她当傻子耍呢！
冯卫兵仔细看过了柳菊华的神色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徐涵容看着好友这个样子，也沉吟了起来。
但他一向不太赞成好友过度的保护欲。
于是干脆利落的道：“怎么，卫兵，你一直问着柳姨这事，是因为听说了什么吗？”
冯卫兵有些无奈的看向好友。
他原本都已经想好了，这事得好好的瞒住两人。
他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可偏偏随着徐涵容的问题，柳菊华也向他看了过来。
冯卫兵一时间更加无奈了。
可在两人目光的催促下，他只能无奈的道：“今年我们这边经手了一些事情，就有这方面的传言。”
所以呢？
徐涵容不相信，仅只是普通的传言，好友提起时会是这样的反应。
冯卫兵看了一会两人，才道：
“是关于吃小孩肉可以治病的传言……”
当初的事情中，倒也没有清楚的说吃小孩肉。
只是当时破案后把那些人关在一起，听说他们竟然在讨论什么样的人肉好吃。
那简直是……
可冯卫兵这话，却成功的让徐涵容变了脸色。
他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也难怪好友当初在一听说小星星的事情，不只他自己尽心尽力。
就连他手下的那一票人，甚至是公安大队那边的人，都格外尽心尽力。
那时，徐涵容误以为是锦城这边的领导们，就是这样的风格。
所以带出来的队伍各个都雷厉风行。
可现在看来！
倒是一旁的柳菊华，她对于这样的消息，竟然反应格外淡然。
冯卫兵忍不住问着：“所以柳姨，你也听说过？那……”
“你想什么呢？”柳菊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冯卫兵，才道：
“我就算再走投无路，也肯定不会让我家小五碰那种东西。”
“人如果能吃人肉，那还算是人吗？”
冯卫兵一听柳菊华这话，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
“这不是小姜同志的身体情况……我知道你们一片为儿为女的心。”
“要知道当时破案的时候，虽然有人不敢相信他吃的是人肉，可还真的有人很相信它的疗效。”
“那肯定得有效果！”柳菊华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
“只要是肉，什么肉多吃点，不都能养身体了！”
这话好似有道理啊！
冯卫兵忍不住眨了眨眼。
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们一直烦恼那些人相信人肉疗效的，好似在这句话面前，什么也不算了啊！
毕竟，以往大家还真从来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