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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能在父母身边，沈璃，也长成了很好的模样。
南枝笑得更温和，“来和我告别？”
闻言，沈璃当真惊奇了。
等等，这满宫里明亮的灯笼，还有点着灯的坤宁宫，不会都是为了等她吧？
这想法一出，就再也抑制不住。
她早该明白，能彻底更改自己命格的，又怎么会是个简单的凡人？
不简单，也好。
沈璃突然挑眉笑了，小公主有护住自己的本事，她也可以安心回灵界去查看情况。
“我是你救下的那只，凤凰。”
沈璃在“凤凰”两字上加重了声音，出了一把这些年被误会的恶气，“我名沈璃，是灵界的碧苍王，一时不慎坠落凡间，承蒙你援手。等我从灵界回来，定会助你得道成仙。”
得道成仙？
南枝嘴角动了动，这虚张声势的模样又不像她母亲，反倒像那个王凤来了。
沈璃以为南枝不信，“在人间做皇帝是很好，可仙界更是广袤自由，那些仙人整日无所事事，天君更是个每天只知道盘串的糟老头子，他最大的烦恼，恐怕只有盘的串不够润吧？
要我说，你去做那仙界的天君，才是最合适的！”
南枝尴尬握了握手，头一次和大侄女正式见面，她就撺掇自己去仙界造反？
沈璃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甚好，仙界若是换一个如小公主这般爱民如子，英明睿智的天君，那这三界岂不更加美好？
“届时，我灵界定助你一臂之力！”
眼见沈璃风风火火，当真有践行的打算，南枝情急地挠了挠头，“这个，尚不急于一时。”
这想法是好，但起码得等她彻底摆脱天道束缚之后。要不然，沈璃如今的提议，和千年前六冥集结兵力攻打仙界有什么两样？
墟天渊还没处理好，再来一个仙灵两界动乱，可真是吃不消。
沈璃听了，也觉得确实不急于一时，小公主还在人间做皇帝呢，要做仙界天君，也得是成仙之后才能里应外合。
“行吧，那就等我回来，我帮你得道成仙！”
等沈璃回来啊……
只怕，等不到了。
南枝含笑应道：“好。”
沈璃自觉她和小公主如今不仅是同床共枕过的关系了，还是将来的至亲盟友！她也毫不吝惜地从真身上取下一支尾翎，递到南枝面前。
昏黄的烛光下，尾翎更红得五彩斑斓，还闪着金灿灿的光。
“这是信物，等我回来。”
话落，脸侧擦过一抹温热，一阵风吹过，门窗打开又阖上，眼前也没了人影。
南枝摸了摸脸，“哈，临走还不忘调戏一把。”
拿起尾翎，南枝眼睛弯了弯，信物啊。
也不知，这是她独一份的，还是那个狗行止也有的。
【都这个时候，还攀比呢？】小镜摇摇头，提醒道：【该走了。】
该走了。
南枝叹口气，看了眼留在书案上的最后一封圣旨。
“别忘了把行止一起带走，要我自己回去处置，留他在这里继续逍遥？”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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