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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清夏安检完，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周让辞还站在原地，他好看得太突出，人来人往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到了北城，陈清夏就陷入忙碌里。
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好像每一秒都在想着另外一个人，以至于忙完画展回酒店的路上，许茜盯着她：“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陈清夏：“有吗？”
“有啊，你虽然工作完成得比谁都认真，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有点心不在焉，当然这都是在工作之外，脸上还一直挂着笑，我的冷面女神呢？”
陈清夏视线看着窗外，许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好看。
“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看来是感情上的事，并且，事情结果好像还不错。”
陈清夏顿住，不知道许茜怎么看破，只是说：“结果，应该是好的吧。”
她现在只是在等着回南城。
画展的最后一天，陈清夏和许茜一起去了画廊。
为了方便宣传，许茜给她拍了一组照片，陈清夏拿着相机也跟着拍了几张，她想了想，拍了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没有配文。
过了一会儿，她再拿起手机的时候，看到周让辞给她点了个赞。
这几天，像是刻意给她考虑的时间，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联系，她看着那个点赞，再刷新，看到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自从两个人认识以来，她还没见过周让辞分享过日常，据盛以宁所说，过去的几年里，他也不更新动态。
他更新的朋友圈是一张落日的照片，陈清夏点开照片，发现是音乐节那天的落日，他的评论区有蒋易的评论。
蒋易：「你谁？乍尸了？」
陈清夏看了眼照片，顺手点了个赞。
许茜招呼她过去更新微博，她应声过去。
余光看过去，有一个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进来，没等她看过去，男人就摘了口罩走过来。
程隽抱着胳膊看她更新微博：“需要给你点赞吗？”
陈清夏抬头：“那是不是得让经纪人付钱啊。”
程隽啧了一声：“友情价。”
恰好程隽经纪人也在，还有合作的细节要谈，陈清夏喊着许茜一起，一行人去附近的餐厅吃晚饭，谁知道晚餐还没吃完，程隽就要赶去拍摄，经纪人先去开彻，两个人走在稍后的位置，很快，车到了餐厅侧门。
刚才吃饭途中，程隽提起他打算把工作室迁到南城，以后应该会长时间待在南城。
他说得随意，像是随便做了一个决定。
陈清夏见他低着头的样子，有一个念头在心里升起，她不知道程隽仓促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和盛以宁突然间回国有关系。
她微微叹了口气。
走到走廊尽头，程隽重新戴上口罩，临上彻前，他想到什么：“对了，和你说件事。”
陈清夏：“嗯？”
程隽带上帽子：“前段时间，应该是音乐节那天，周让辞来找我，问过关于你的事情。”
陈清夏微微愣住。
程隽笑了下：“不过啊，我什么都没说，但我觉得，他这么聪明，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后，程隽上彻离开，陈清夏站在走廊里，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许茜从卫生间出来，拎着包拍了拍她的肩膀：“愣着干嘛呢，走吧。”
陈清夏嗯了一声，跟着许茜离开。
陈清夏待在房间，隐隐有些透不过气。
她起身出酒店沿着街边走去，附近是中学，还是放学时间，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经过。
陈清夏走在其中，好像一下回到了少女时代，那个现在想起来有些灰头土脸的少女时代。
她想起下午程隽说的话，想了想，不知道周让辞为什么会问起高中时期的事情，也不知道周让辞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么久。
陈清夏以为她会永远不把这个秘密说给他听，可她没想到，周让辞先一步知道了她不算明亮的心思。
那他……突然出现在巴黎，突然的表白，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揣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