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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端，目光畏惧地看了眼费奥多尔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句。
她不行，她肯定不行。
他们能不能柏拉图？
*
次日。
也许是昨天又模拟一遍的缘故，花音在答辩的时候发挥得格外出色。
说完致谢，底下的答辩老师只是简单地挑出几个论文格式上的错误，便没有多加难为她。
花音开心地走下讲台，坐在教室的座椅上，发呆地等待着答辩结束后的二辩名单。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白皙的脸庞，她嘴唇上的红肿已经恢复，只是下唇瓣还残留着浅浅的破皮痕迹。
这还是花音昨晚刷牙洗脸的时候发现的。
她当场就气不过地冲到费奥多尔跟前，指着他犯下的罪证，谴责道：“你看！都被你咬破了！”
费奥多尔俯下身，认真地观察着她的伤口。
“对不起。”他看似真心认错地说。
花音刚准备善良地原谅他，但眼前的脸庞倏然放大，唇瓣又被他贴住。
！！！
花音猛地往后退，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飞快地拒绝着：“不亲了，不亲了。”
她不看费奥多尔的神情，直接落荒而逃地跑进房间，锁上门，把被子蒙住脑袋无视他的敲门声。
回忆被一阵掌声打断，在场所有人都结束了毕业答辩。
花音认真地听完需要二辩的名单，并没有她的名字，心情瞬间雀跃了起来。
在论文指导老师的帮助下，花音修改好错误的格式，把最终版论文上传系统，心中随之冒出一阵自豪和满足。
这一刻，她在大学的四年学习时光终于圆满结束。
面对身旁这名神情温柔的老师，花音感激地说：“要不是您的耐心和负责，我今天的答辩也不会这么顺利。非常谢谢您。”
“不需要客气。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我就搭了把手。”她笑眯眯地回，“毕业快乐，花音。”
花音在最后道别时还主动和她拥抱了一下。
回到家，费奥多尔正站在厨房里喝水。
花音小跑着上前，兴奋地从背后抱住他，探出脑袋。
她冲费奥多尔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大声说：“费佳，我答辩通过了！”
费奥多尔慢吞吞地咽下口腔里的水，放下手中的水杯，转头垂眸盯着花音。
她看起来像是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完全不见早上面对他时展露出来的尴尬和不自在。
费奥多尔挑眉，伸手庆祝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恭喜。”
当晚，花音就接到了一个视频电话。
她原本还倚靠在费奥多尔身上，然而一看到屏幕上的熟悉头像，她连忙远离费奥多尔，规规矩矩地坐到一旁。
按下接通键，花音看着屏幕里的和蔼老人，她亲昵地喊道：“阿婆！”
费奥多尔则感受着身上逐渐消失的温度，他默默地冷了脸，安静地听着花音和视频里老人的聊天。
花音兴高采烈地跟她分享了今天答辩顺利通过的好消息，很快，便得到她的一声夸赞。
“音音。”老人的脸上挂着慈爱笑容，她慢悠悠地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阿婆和阿爷都想你了。”
花音思考了下，距离答辩结束到举办毕业典礼还有一个多礼拜的空闲时间。
正好，她也想要回家一趟。
“这周就回来。”她快速做出决定。
老人满意地点头：“好。定下机票后跟阿婆说，我到时候让小林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一听到糖醋排骨，花音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说：“今晚我就定机票。阿婆，我还想吃林嫂做的桂花莲藕和葱油黄鱼。”
老人听着花音报出的一连串菜名，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
随后，视线捕捉到花音身旁入镜的衣角。
她思索了片刻，又说：“对了。音音，你记得要把你的男朋友带回家来，让我们瞧瞧。”
花音的嘴巴一下子就闭住。
她用视线扫过费奥多尔，讷讷地开口：“那我问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