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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站我旁边就行。”冯小爱安排好等下的工作。
“好。”他点头，看着越来越偏远荒无人烟的路陷入沉思。
玻璃窗外是高高矮矮的山和田野，她们开在一片田野边，从这里能看到一点黑中带蓝的云。
冯小爱这时候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完喽，有的人要被我卖去挖煤了。”她说。
“好。”他点头。
总之跟着冯小爱有口饭吃就行了，她舍不得把自己卖掉的。
冯小爱见他一点慌乱都没有，摇摇头，这个恶作剧没成功。
车子在国道上行驶，又绕过几个山坡，走了很多s弯之后，终于从一个小入口进入村庄。她的呼吸沉下来，神情也变得专注。
车在农户家的院子里停下来，院内已经停了三辆车了。
她开门下来，程孟安也下车。
她背着自己的包，跟他前后脚走进房子里。
程孟安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比他们村看着还是要有钱点，随后跟冯小爱走进去。
这里是她老家吗？
为什么带他来而不是带她老公来？
她不怕被发现吗？
进了门，客厅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冯小爱的亲戚。
她姨妈姨夫和表姐表弟之类的，像是在三堂会审一样，她妈妈坐在一边，她跟程孟安走进去，就站在了客厅最中间，众人抬起头来。
“这么热闹。”冯小爱冷笑一声。
“小爱你来了啊，这个是？”她妈妈站起来，随即问到旁边的程孟安。
“是我的……朋友。”冯小爱拉长语调，故意装作把关系说轻。
他今天剪了头发，看起来劲劲儿的，说大几岁没关系。
“先坐吧，聪哥一直叫我过来，我想知道是怎么个事？”冯小爱坐到母亲原先坐的地方，程孟安站在她身前，他是屋内最高的最年轻的人，看起来像是她的猎狗一般。
“你聪哥说是你男朋友故意不贷款给他，整他，他后面去私人贷款借了钱……”
“什么钱？我没听过。”冯小爱说。
丁聪妈妈立刻说：“本来我们要贷款买房子的，你男朋友不贷给你哥，他就是故意的。”
他们都知道她男朋友吗？程孟安知道他们在说银行上班的，和冯小爱上次见面的那个。
“他不贷就换一家呗，省内只有他们一家银行吗？”冯小爱问。
几人语塞。
“都是一家人，他帮帮我们坐怎么了？”丁聪问。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冯小爱问。
“冯小爱你什么意思？”王雨娇问。
“没什么意思啊，你们要起诉他的话我借你们律师费，你们还可以去银保监投诉他们银行，指名投诉他，最好是把他整得身败名裂。”她嘴唇勾起一个笑，给他们出主意。
“庭下调解的时候，你们可以多要点钱，他要是想保住工作肯定要给你们的。”她说。
众人一愣，没想到冯小爱不仅不维护陆广，反而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表姐说：“可是去闹了，又告失败的话，别人会告阿聪诽谤，要到钱也会被认定为敲炸，要坐牢的吧？”
“风险和收益并存。”冯小爱满不在乎。
“聪哥，老舅，舅妈，我支持你们去整他，他居然因为私人因素不贷款给你们，绝对是违规了，到时候监控一出，他们银行一定重罚他。”冯小爱说。
丁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好，那我们就听你的，先去投诉他，然后再起诉他们银行。”王雨娇点头，终于流露出高兴的神情。
丁聪一耳光扇在王雨娇脸上，声音大到房间里都有回响。
王雨娇被扇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一时间被打懵了，摔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说话。
这就是这个农村的“传统”——抽烟喝酒打老婆的第三项了。
冯小爱见惯了，虽然心揪了一下，但是没有去扶她，这是王雨娇自己选的，婚前她就知道男方会动手，还是跟他结婚了。
舅妈赶紧去扶她，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