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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多少遍了,说话文明……」江城原本还很嫌弃的「啧」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停住,忽然瞪大眼睛,「玉玉?!」
他看向坐在那边的谢司珩,「你是说,你手机上的这个人是玉玉?!」
谢司珩撑着头,挑着眉打了个响指。虽没说话,到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江城不可置信,「不是,你俩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谈上了?」
「滚。」
谢司珩踢了他一脚,他不太喜欢将自己的事和别人说。但江城和段易安实在太烦人,他被烦的不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的和他们简单说了。
江城,「不是,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笑呢哈哈哈。」
段易安也想笑,但瞥了眼脸色黑沉下来的谢司珩,到底没敢。只好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尝试物理止笑。
「不行,哈哈哈,」但江城忍不了一点,「我早之前就说了,这位是个魔丸祖宗来的,你不顺着她心意她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点头答应。」
他无视谢司珩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你忍一忍,帮她做完那个任务就好了哈哈哈。」
谢司珩拂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行,」谢司珩点点头,「听说你爸把望鹿湾那块地的餐饮项目交给你了是吧?」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我知道了,你好好干。」
江城笑容消失,「不是,咱们有什么好好商量,你这怎么还恼羞成怒威胁人呢?」
他转头,还不忘拉上个垫背的,「你说是吧,易安?」
谢司珩冷笑:「呵。」
段易安连忙摆摆手,「别,我可不掺和你们两个,别把我扯进去。」
不过有件事他是真的有点好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阿珩,你是不是,就是……」
「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江城看不下去,一脸嫌弃,「段易安他就是想问,司珩你是不是在和玉玉网恋?」
「想知道?」谢司珩扬了下眉。
两人连连点头。
在二人好奇的目光下,谢司珩将桌上杯中剩余的酒一口饮尽,低笑了一声,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在二人坐直身躯靠近后,被酒浸染沾了些湿意的薄唇轻启,「滚。」
江城:「……」
段易安:「……」
「你他妈是真狗!」
谢司珩不置可否,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哼笑,「网恋?那是什么玩意儿?」
见他要走,江城下意识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还早,你这就要回去了?」
「昂。」
「做什么去?」
谢司珩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咧嘴笑了下,「还能做什么,回去做任务去。」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江城和段易安面面相觑。
江城抖了下,搓了搓手臂,「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谁说不是呢?」段易安看着谢司珩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他怎么总觉得事情在往一种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呢。
他们这边的谈话扶玉一无所知,剩下的课程时间在扶玉一半骚扰谢司珩,一半骚扰云娇娇的无聊举动中熬过。
下课铃声一响,她利落的将书塞进包里,和三个室友准备去食堂吃饭。
「我们今天吃什么?」
大学生就是这样,每天都要问吃什么。
扶玉没想法,摇了摇头,「随便,听你们的。」
林薇想了想,「重庆小面?」
扶玉摇摇头,「不好,前天才刚吃过。」
「那麻辣烫?」
「不行,都不知道那些放了多久了。」
林薇哦了一声,忽然想起这位是个大小姐来着,平时只吃新鲜的。
又有个室友说,「那不然吃螺蛳粉吧?」
「不要,我刚洗的头发呢。」
「炒饭?」
扶玉皱眉,「可是这个好乾巴巴的。」
三个室友:「……」
「那你想吃什么?」
扶玉想了想,「随便。」
几人无语,最后还是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去吃了自助。
扶玉:「……」
这几天都有课,扶玉就在学校宿舍住下没有回自己别墅也没回老宅。
当然也不知道在这期间陈欣莹和陈茹去弯月湖找了她几次。
「妈!扶玉她根本就没回弯月湖,她又拉黑了我们电话,这要怎么办啊!」
再一次去弯月湖等不到人的陈欣莹,一回来就把手提包扔到沙发上发脾气,「你就不能让爸爸和她说一声,让她到时候把游艇派对的邀请函给我一张吗!」
陈欣莹背着闻家人在私底下和外人面前,一般都称呼闻礼为爸爸,在闻家人面前一直都叫的是「闻叔」。
陈茹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客厅,看着发脾气的女儿心里也些着急和心疼,「欣莹,你别着急,等你闻叔回来我就和他说一声,保证能让你进到那个游艇派对里面。」
凭扶玉的背景,不用想这次派对一定会有很多上流圈子的名媛和公子,只要她的女儿能参加这次派对,凭欣莹的实力,一定能和那些名媛交好,或者在那些公子哥面前露个脸也很不错。
陈欣莹对自己也很有信心,豪门圈里的那些公子哥,不就是喜欢自己这种清清纯纯,看起来柔弱可怜,看上去就很有保护欲的小白花吗?
只要一想到能借着扶玉的手往上爬,她内心就无比畅快。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陈欣莹就忍不住埋怨陈茹。
「妈,都怪你!如果我的亲生爸爸是闻叔就好了,这样我也就是闻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再也不用看闻扶玉的脸色!」
一想到那天在老宅吃饭,无论她怎么绞尽脑汁的陪闻政齐说话,那老东西就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直到闻扶玉和闻宥丞过来,他笑的比什么都开心,双标的明明显显。
陈欣莹咬牙,「那老东西就是偏心!」
「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和闻叔说一声,让我改姓啊?!」
「啊,这……」陈茹有口难言,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之前和你闻叔说过,他说这事不急。」
「说你是有亲生爸爸的,这么做对你爸爸不公平。」
「啊!他怎么这样,死了还要拖累我!」陈欣莹将沙发上的包包拿起来砸到了地上,包的拉链没关好,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欣莹……」
「什么拖累?」
楼上一道男声响起,母女俩身体一僵,一时竟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