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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内裤不是被龚竹偷的。
那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又盯上了他的内裤!!!
“艹!”
他这边四处找了一通,猛然冒出这一句,龚竹在那边听着,皱眉问道:“怎么了?”
“有人!又他妈的!把我的内裤!偷走了!!!”
他用最大的气声说话,又踹了一脚空气。
龚竹坐直了身子:“你把被偷内裤的事情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吧。”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祁适身上穿着的毛绒睡衣,因为刚刚那一番动作,锁骨已经露出来半截,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洁白如雪。
端起冷水喝下去一口,他盯着那处洁白看了看,随后移开目光:“外面太冷了,可能要讲很久,你去添一件衣服吧。”
祁适:“我不冷。”
他一想到,或许从一开始,那个偷内裤的人就不是龚竹,而是另有其人。
而一旦这样想,就说明很有可能有个人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一百多天,还没有被人发现。那么这人不知道该有多么隐蔽,可见心思深沉。
“好。”龚竹又喝进去一口冷水,“那你开始讲吧。”
祁适义愤填膺将事情经过都讲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龚竹就时不时端起冷水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祁适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干嘛一直喝水?你很渴吗?”
“我在听。但是,小夜灯,你的衣领歪了。”
第25章“所有买家都叫出来”
祁适哐哐扶正衣领,愤愤道:“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计划?”
龚竹收回目光,勾起唇角轻轻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以后,他的表情终于变得冷淡,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交代完一切,他扔下手机,松松手腕去洗澡。
第二天天气很好。祁适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他不动声色地按照计划,将一条崭新的内裤挂到了阳台上。
做完这一切,他状似自然地环视四周,想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究竟在哪里窥视。
然而当然一无所获。
手机震动一下,他收到来自龚竹的消息:[去睡觉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祁适的脚步在阳台来回徘徊两圈,最后定格在窗户边。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敲敲打打,最后发出去四个字:[注意安全。]
龚竹那边很快发过来一个轻松愉快的表情包,同时还不忘打一下卡。
[晚安。]
祁适晚安不了。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头顶一个空洞的点看来看去。其实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睡不着。
夜晚在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每一个角落,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和黑暗。
尽管祁适拉长了耳朵,也听不见半点声音。他很想起身去看一看,但又怕打草惊蛇,只好这样等待着。
可越是等待,越是无事可干,他就不知不觉想得越来越多。
如果这真的是个变态呢?如果他被抓到气急败坏呢?如果他身上恰巧带了刀呢?一旦被逼,他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画面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转换再转换,直到脑海里出现血顺着龚竹的脖颈喷出,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情景。
一遍遍地查看时间,可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不动。
他这边焦虑不已。
而在某个无人的小巷里,三四个高大的身影围住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尽管巷子昏暗,路灯只能堪堪照进来一点点光亮,但还是能看清这人。
他穿着洗到发旧发皱的白色短袖,领口处松松垮垮,外面套一件黑色外套,一双细缝眼睁不开似的,分不清究竟是在以什么样的角度看人。
因为这一点运动量,他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喘息,张开嘴巴大喘气,同时死活不认账,说话声音发虚:“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我只是路过而已。”
一个人将手机举到他面前,上面是一个账号,号称专门卖这一类东西,价格标得很高,浏览量也不算低。
“卖出去了几个?”
男人扭头看向身后的高墙,确认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还在摇头嘴硬辩解:“这不是我的账号。”
空气凝滞了几秒,面前的人墙忽然被分开一些,一道高挑的阴影落在眼前。
龚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看他战战巍巍抬起头,又禁不住朝后退,直到贴上墙面,退无可退。
“这不是我的账号,这和我没有关系。”肥胖的男人疯狂摇头,在对峙之中先一步陷入崩溃,“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先一步被打得弓起腰,疼痛紧随其后。
这种疼痛顺着四肢百骸传开,又反复在身体里回荡,久久无法驱散。他咕哝着把剩下的话咽下去,疼得龇牙咧嘴。
这一拳的疼痛还没完全消散,下一拳又紧跟着落在了他的下巴上,打得他整个身子无法支撑平衡,“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树叶几乎全都落光了,只有树枝在风吹时微微摇晃,落在地上像挣扎的鬼影。
龚竹打完人蹲下身,厌恶地皱眉:“如果三个月前你收手,我不见得能查得到你。可你偏偏还敢出来。”
说完龚竹的视线从他流血的脸颊移开,瞥见那道藏在他身后闪动的寒光,但并没做任何防备,继续说话。
“把你所有的买家都约出来。”
男人喘着粗气:“现在...现在太晚了...明天...”
“掉一颗牙还不够么?我说现在。”
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我的手机。”
龚竹抬手:“给他手机。”
就在这拿手机接手机的瞬间,刀尖闪着寒光朝着龚竹刺了过来。力道丝毫没收,龚竹没躲过去,那刀尖就顺着他的肩膀划开一道口子。
尽管冬季穿得厚一些,可这一刀也依旧没收着力气,划破了衣服的同时,锋利的刀刃也割破了皮肤。
不一会儿,鲜血就顺着衣服往外渗,细细密密形成一股细流。
男人再一次被按倒在地,手腕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曲着,刀被丢在了一边,同时他整张脸被鞋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得动弹。
龚竹不乐意继续陪他了,起身叮嘱几句,转身离开了小巷子。
回到家,他打开那一盏暖黄色的朵拉小台灯,掀开衣服,对准尚在流血的肩膀,拍了一张全面的图片。
图片看上去非常惊悚,血正顺着肩膀不停往下淌,伤口被割得太深,露出些里头的软肉。
做完这一切他点开了和祁适的聊天框,却又看了一眼时间。
太晚了。
于是他又想放下手机。
但手机就在这时传来叮咚一声响,正是祁适的消息。两个人加上联系方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