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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笑了,慢悠悠道:「瞧见没?我还没点名呢,真凶自己先蹦出来了。」
全场哗然!
众人震惊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白世镜,连呼吸都凝滞了。
乔峰更是瞳孔骤缩,目光如钉子般钉在白世镜脸上。那个平日里刚正不阿丶执法如山的长老,怎会在此刻如此失态?
可看他额角冷汗直冒,眼神躲闪,语气急切得近乎失控——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乔峰沉声质问:「白长老,马副帮主……真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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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镜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几乎站不稳。他猛摇头,声音发颤:「不可能!乔帮主,我的为人你最清楚!我怎敢行此大逆之事?再说,我与马副帮主无仇无怨,他一生正直,从未得罪任何人,我又为何要杀他?毫无道理!」
众人一听,似乎也有理。毕竟二人素来和睦,无端杀人,确实说不通。
可乔峰心头疑云不散——若真清白,何必如此慌乱?如此急着跳出来洗白?反倒像是怕什麽被揭穿。
他做事讲证据,不敢妄断,但沈凡既然点名,必有缘由。
于是他转向沈凡:「请沈公子明示。」
沈凡目光一转,落在康敏身上。
那一眼,如寒刃刮骨。康敏浑身一僵,仿佛坠入冰窟,脸色瞬间惨白,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沈公子……太邪门了,根本不在她的算计之中。
沈凡缓缓开口,语气如叙家常,却字字惊雷:「要说白世镜为何杀马大元,就得提一个人。一个牵动全局丶搅动风云的女人。」
他扫视全场:「今日丐帮所有变故——马大元之死丶乔峰被诬丶全冠清叛乱……一切,皆因她而起。」
众人屏息,眼中尽是好奇与震惊。
唯有白世镜丶康敏丶全冠清三人,心如擂鼓,冷汗涔涔。
难道……他真知道内情?
刹那间,白世镜与全冠清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康敏——莫非这贱人,早就和沈凡勾结?
这女人风流成性,谁不知道?若是真与沈凡有私,那他知晓内幕也不足为奇。
白世镜心头怒火翻腾——我为你背负杀戮,忍辱偷生,结果你竟另攀高枝?!
可再看沈凡身边,美人环伺,个个倾城绝色。他心中又是一凛——
以沈凡这等姿容气度,何愁无美相伴?康敏虽艳,比起那几位,终究差了一筹。他真会看得上这个水性杨花的妇人?
疑云,更深了。
难道这沈公子是在诈我?
白世镜心头一颤,勉强挤出点安慰,可那股不安依旧悬在胸口,沉得喘不过气。
四周也是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究竟是谁,竟能布下这般惊天局?
乔峰眉峰如刀,冷声道:「沈公子但说无妨。无论牵出何人,乔某接着便是。」
沈凡轻笑一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乔帮主,爽快!既然如此,那就掀开这张底牌,让大伙儿评个是非曲直。」
他顿了顿,眸光淡淡扫过人群,嗓音低缓却清晰:
「我来讲个故事。」
众人一怔。
这时候?讲故事?
没人开口,却都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想看他到底能翻出什麽风浪。
沈凡不疾不徐,声音如古井投石:
「从前,有个户户家的姑娘,穷得揭不开锅。爹连件新衣都供不起,过年时只能哄她:『等把三只羊丶十四只鸡卖了,就给你扯块花布。』」
「那小姑娘才七岁,信了。日日放羊喂鸡,夜里做梦都是自己穿着花衣裳,在村口转圈给人看。」
「可就在卖牲口的前夜,狼群来了——羊没了,鸡也没了。」
「她爹顶着风雪追进山里,滚下山坡,瘸着腿回来,两手空空。」
「小姑娘看着他,忽然尖叫起来:『我不管!我要新衣服!我要新衣服!』」
「那一夜,她哭得撕心裂肺,而从那天起,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毒芽——对新衣的执念,近乎疯魔。」
「后来除夕,她偷偷摸进邻居家,把人家的新衣剪成碎片,一片一片撕碎,藏在怀里,笑得发抖。」
「那种快意,比穿上新衣还酣畅。」
「得不到?那就毁掉。毁了才踏实。」
话音落下,康敏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沈凡,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这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若这些过往被揭开,她还如何立足江湖?如何维持如今的地位与体面?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她手脚冰凉,指尖微颤,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在心底疯狂祈祷: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可怜。
沈凡继续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针:
「这姑娘虽出身寒微,却生得眉清目秀,容色动人。她很早就明白——美貌,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为何如此痴迷一件新衣?因为她打小就知道,自己配得上最好的东西。唯有华服加身,才算匹配她的容貌。」
他每说一句,康敏的脸就白一分,呼吸越来越浅,眼底浮起惊惧与绝望,像是被人一点点挖开了埋了十几年的坟。
她从未想过,竟有人对她过往了如指掌,仿佛亲眼看着她一步步黑化。
可这怎麽可能?她这辈子,从没向任何人吐露过半句!
沈凡目光微转,似有意似无意地掠过她苍白的脸:
「随着年岁增长,她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变了。垂涎丶痴迷丶甘愿俯首……她开始懂得,这张脸,是撬动世界的杠杆。」
「出身低贱又如何?只要够美,就能让天下男人为她折腰。」
「她以为,自己握住了通往荣华的钥匙。」
「十七岁那年,她遇见一个公子哥——富贵逼人,风度翩翩,举手投足皆是风流。」
「她动了心,以为终于能嫁入豪门,脱离泥沼。」
「可她不知道,那人早有妻室。她不过是山野间一朵解闷的野花,玩够了,便随手丢弃。」
「而她,却怀了身孕。」
「美梦再度破碎,一如七岁那年——水中月,镜中花,抓不住,也留不下。」
「她疯了,却又抱着幻想,等他回头。」
「她等了四年。」
「孩子生了下来,不敢声张,寄养在偏远山村。四年青春耗尽,她终于认清:那人不会回来。」
「可女人的资本是什麽?是青春,是容貌,是未嫁之身。」
「一旦生子,身价暴跌。而她,已经老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亲手掐死了那个四岁的孩子。」
「她的亲骨肉。」
「连同她最后一丝真心,一起埋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