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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妈。更何况,你以前根本就没有管我!”
花昀双没有出声,瞧着那个红木戒尺,扬起了眉毛。过了半晌他才徐徐开口,“只要钱,不是你提出的吗?”
花鸢韶失笑了一声,却满是苦笑的意思。“这么多年你不过问我的生活,就只是因为我的一句气话。那他呢?他为什么你不阻止?是你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啊,你不想让他活着出来不是吗?”
花昀双没再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挂了电话。花鸢韶骂了一句,使劲地踹了一脚前座的椅背。“操你妈!”
那司机一个急刹停住了车,扭头瞪他,“什么?”
花鸢韶这才清醒过来,对着司机冷冷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掌握好情绪。您把座套拿去干洗吧。”
“我会给你差评,休想让我改变主意。”
“呵。”花鸢韶淡笑道,“你想给那种东西,随便。”
到地点后,他懒得处理,直接把钱包里的一打整钞丢过去下车。
那个司机难免脸色有些难堪。花鸢韶不以为然地拔腿下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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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鸢韶上了楼,一路上也没人敢拦他。他以前跟着花昀双来过几次公司,别人也都认得。
花鸢韶一脚想踹开花昀双的办公室大门,结果把自己的脚给踹得生疼。他按了扶手进去,一眼就瞧见办公桌上的红木戒尺。
他咬咬牙,瞪着花昀双,“死老头,你真恶心。”戒尺意味着他要光屁股挨打,要丢人地伏在腿上,他的尊严要被剥得干干净净。
花昀双没有特别的表情,反手骨节叩在桌面,“过来趴下,裤子脱了。”
花鸢韶咬着嘴唇,憋屈的眼睛都要瞪红。他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又确认是锁上的这才放心。他走到桌前,摸上了戒尺,顺手往后撤。却还是不敢悄悄移走。
花鸢韶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下放好了,这才走到了办公桌前。他瞧着花昀双,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一丝惧怕来。他可打不过花昀双,以前反抗扭打,结果只是被抽得更狠。
打人屁股这招,还是他跟自己亲爹学的。花鸢韶嘲讽地想,他们这打人还真是一脉单传。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手搭在自己裤沿,将校服往下扯,耷拉在腿间后,花鸢韶就直接伏在了桌上。
他突然忆起,三年前他们的相处并不是现在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也还没有这么差。他也不是现在这般放纵浪迹人生的样子。
花昀双站起身,取过戒尺,抵在了花鸢韶的臀峰。“担心他的话,待会儿我让阮欣悦送你去医院。”
花鸢韶冷笑一声,“你自己儿子动手术,你不想着守在门口,居然是在公司抽另一个儿子的屁股!花昀双,你可真…啊!”
花昀双一戒尺抽下去,花鸢韶就吃痛地止住话锋。他抬起头瞧着门口,生怕自己的声音被传出去。
花昀双瞧着底裤下透出来的一道深红色伤痕,没有手软。“少说点话。”
花鸢韶咬咬牙,手抓紧在桌沿,恨不能把整个桌子都掀过来。他心里默念着被揍上的板子,祈祷着这顿打赶紧熬过去。
一…二…三…这也太疼了。花鸢韶咬紧牙关,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他怎么都快忘了挨板子的味道了,当真是太放纵了。
上次挨那么多皮带本就该是警告的。
花昀双没有习惯安抚别人情绪的习惯,只是连续十几下的戒尺就往下抽。花鸢韶疼得直蹬腿,却还是一点声也不敢吭。花昀双瞧着臀上慢慢胀起的一道道肿痕,伸手安抚性的揉了揉。已经有了发红了,泛着肿胀了起来,一条一条棱子的。
“你打他那么重,自己手都没准儿吗?挨打的力道还不及你用的一半。”花昀双无意再指责他,只平淡地指出事实。
花鸢韶心底内疚,苦着脸。花昀双将他的双手抓起,反捆着摁在背后。戒尺就发狠地往下抽。花鸢韶身体哆嗦着,每次被戒尺抽上都是一阵的颤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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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屁股疼得直颤,紧绷的两瓣屁股被父亲用大掌揉开,在他不再绷紧肌肉后,狠厉的戒尺便啪啪啪地抽下。通红的屁股蛋渐渐肿起,随着每一下戒尺的狠抽,少年的小腿都下意识地疼得一抽。
二十七下戒尺。花鸢韶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充血了,耳朵烧的发红。屁股那里…像被火舌咬着,肯定肿起来了!他压了压声音,求了饶。“疼。”手却一点也不敢动弹,也不敢去想遮住屁股的事,他哪里敢。
花昀双没理他,板子还是照旧的揍了上来。“去医院的时候,安慰一下他。他最近情绪也不好。”
花鸢韶切了一声,“要你管。”随即臀峰上就又挨了几板子。花鸢韶吃痛,苦涩的闭上了眼睛。嗓子有些发闷,“疼...”竟是可怜的在讨饶。
他爸打屁股最狠的点在于不给他缓和机会。屁股蛋挨了狠的也只得继续熬着。他打弟弟的时候尚且清楚要给机会揉屁股哄着打,可他爸…
花昀双又恶狠狠地抽了几下戒尺,将戒尺放到了一边。“起来。”
花鸢韶爬起身,也不敢扯上裤子,只是低着头,倔强的咬牙,眼睛有些酸涩。他后面两个屁股蛋泛着大红,臀峰渐紫。他碰也不敢碰,别过头犯倔。“你还想打就继续。”
花昀双帮他扯上裤子,将戒尺收进抽屉。“先去医院再说。”
第22章
花鸢韶等到了医院,这才懒洋洋地伸个懒腰从车上下来,瞧着副驾驶下来的花昀双露出个笑脸。“几楼?”
“重症病房,七楼。”花昀双走在前面,花鸢韶就跟在后面。他爸没停在医院车库,平时的一楼车位就是专门预留给他们家的。
快走进大门时花鸢韶瞧见院外有人在卖花,快步流星地走出去买下两束。
医院外向来没人卖这种颜色鲜艳的花,有卖花的都显得新奇。他掏钱时想起自己把钞票都丢给了司机,便取出手机扫码。
那大妈也没准备收款码,怔了几秒摆手说不用了,你直接拿花就行。
花鸢韶有些无奈地抬起手机,“我让我爸保镖给你付钱。”
保镖这两字就像触发什么关键词般。
那大妈不再掩饰,从地上抄起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直直朝花鸢韶捅来。花鸢韶抬手敲击她的小臂,飞起一脚就踹在对方小腹。
他反应完,抬眸仔细扫过两眼。被击飞的是一把水果刀,原本藏在各色的花束里。
而现在大妈被他踹开到一边,错失刺杀机会。
他快速解决完刺杀事件,抬起手机打给保镖队队长,“魏叔,中井门口有个刺客,我一会移交警察,你帮我查查她为什么想捅我呗。”
听到回复后花鸢韶挂掉电话,打电话给警队的同时打量着还在被他反拧手臂的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