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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辣酱抹在糜烂的创伤口上。
他屁股发炎,他哥会拖拽着他去看病的。
逼迫他,极难为情地描述病因,承认是自己不要脸偷玩屁眼,拿着黄瓜和针筒肏前列腺,这才把后面玩破。
药膏会被克扣下来,祁槿煜疼得极为痛苦,前列腺的软肉瘙痒溃烂到他绝望时,才有资格勉强抹上一点。
事后会挨几十个耳光,脸被打烂后要掰开屁眼,让他哥用内窥镜检查伤势。
所以像今天肏他屁眼,让他喊老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他浑身上下哪处没被他哥玩弄过,不就是心思被拿捏住把玩,丢脸下贱一次,这样的时候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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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祁槿煜想掰开屁眼查看伤势时,花鸢韶就醒过来,饶有兴致地瞧他玩弄自己。
祁槿煜换支药膏涂抹在穴口,努力地收缩后穴,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不断地溢出坠落。
他还不知道花鸢韶睡醒,更不知道他哥在看他极为屈辱地伏低翘臀。烂红的肉穴主动扒开像在迎欢,淫乱又浪荡。
他该怎么正常排泄,只有在身后塞上肛塞,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禁。祁槿煜委屈,抽噎着呼吸。
怕弄醒花鸢韶,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哥,眼角都是湿润的光。他屁眼被玩到三指宽,现在还淫乱地吃着自己手指…还有比这更下贱的事吗。
花鸢韶将他的头掉了个方向,定着神瞧他。
祁槿煜哭得真有点委屈。小狗眼哭得泪汪汪的,红鼻头,破皮的唇角,姣好的面容哭得梨花带雨时,能让看官自发地涌出无尽怜爱。
他弟整个人哭得无助又绝望,想撒娇又不敢撒娇,想扑进他怀抱中大哭大闹,又没被允许小脾气,知道撒娇的后果就是毒打,甚至不敢大闹一场。
碍眼。花鸢韶赏给他弟狠狠一记耳光。
祁槿煜的脸慢慢肿起来,眼角也被打得疼到睁不开眼,狼狈不堪地睁一只闭一只,望向他哥的模样滑稽至极。
“明天还有课,别鬼叫了。收拾好就睡觉。”韦叔被他劝回了家。若非迫不得已,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弟被他亲手虐出来的肉洞有多么淫乱。
那朵别致的小花骨朵在被他采撷前绝不能被他人品鉴欣赏。他会亲自给弟弟开苞,再让弟弟被虐到烂透的屁眼得到很好治疗,供他下半辈子性福无忧。
他弟的小屁眼会被虐到日日夜夜灌满他的浓精,一挨巴掌和皮带都会亢奋到高潮。
即使他弟身上没有可肏的洞他也会爱他,只是在有的情况下,就要让小肉洞物超所值。
他弟会哭喊着捂紧屁眼不许他碰屁股,会挺着小鸡鸡走到他面前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手淫,任由他套弄着把玩命根,再揍得两瓣屁股通红。
可惜他弟不是女人,不能三洞皆开。
他弟要有子宫…他绝对玩死他。往子宫里灌满精液,看他弟哭着说不能生孩子,会有基因缺陷的,他一边笑嘻嘻地挑逗着弟弟说就要他生下来,一边给弟弟打排卵针,看他弟无比痛苦地为他付出与牺牲,绝望到连将灵魂捐献给他也甘心情愿。
他弟的阴蒂,那枚小东西会被特殊关照。专门享受性高潮快感的小东西怎么会不被好好利用上。他要挑逗他弟的骚豆豆,让那玩意日夜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之中。吮吸、扎针,皮带板子,空气泵,强行玩到肿大一倍突出体外,随便揉一揉他弟都会哭喘着悲鸣潮吹。
但双洞…也勉强够用。
让他弟扒开屁眼,菊心饱尝皮带的苦楚,这种淫虐机会可是不可多得。而他现在日夜都可以提出惩戒,让他弟随时随地沉沦在他赐予的疼痛里。
花鸢韶计划让弟弟的屁眼和嘴巴都饱尝性虐,嘴巴得变着法儿地学会怎么伺候,日日夜夜地嗦他鸡巴,学会嘴巴一碰到肉棒就知道怎么含怎么吮。后面那个小肉洞,得学会怎么夹怎么吞吐,一挨打就要摇着屁股求饶。
他可不准备等到虚无缥缈的下辈子再对弟弟出手。在他的计划里,他弟这盘盘中佳肴,只是在被他有计划性地勺勺下肚。
他弟,就得,全身心地向他臣服。这个坏小孩,不配拥有好被好好对待,所有皮实的坏小孩都只有饱尝皮带的训诫才会学乖。他弟但凡被送进管教森严点的教院都会被手杖皮鞭日夜抽打够那个不乖巧的屁股。
他弟越坏他打得越心安理得。而现在,他弟该被怎么虐待都可以由他决定。因为他弟是最恶劣的顽皮小孩,是坏种,是恶源。所以他完全可以把弟弟轧在床板上肏得屁眼开花,把肉棒堵进那小子嘴里让他尝鸡巴。
他弟就该被打烂菊眼,抽肿鸡巴,日夜哭泣着求他高潮一次。捂着烂肿的屁眼求他抽送进去,边挨操边求他,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和老公。
他要他弟最信任依赖的人是他,最恐惧害怕的人也是他,挨打挨狠了想躲打躲罚,还是会不自控地扑进他怀抱,摇着烂屁股求饶,等他弟乖到这种地步,他就可以勉强哄哄他。
祁槿煜呜呜地点头,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去收拾书包,又整理好第二天的衣服,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他身上都是伤,后背上那三个洗不掉的大字还很清晰。花鸢韶瞧着好笑想笑几声,就注意到祁槿煜嘴角耷拉着,头发也都软软的塌了下去,小可怜的样子掩都掩饰不住。
“怎么了?”小可怜是不是又得哄了。花鸢韶思索着,打量弟弟的神色。
“合…合不拢了。”祁槿煜声音很小,但真的很憋屈。
“什么?”
“…屁眼…合不拢了!”祁槿煜瞧着他,眼神都有些怨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里面疼…”
“滚上来。明天给你上药,涂完就会好的。家里有的是钱,这种药成打给你买回来。别哭了,再哭我手指插你后面揉着给你睡觉。”
祁槿煜瞧着他,慢慢地点头。半晌,他低声道,“那里一定要养好。”
花鸢韶嗤笑一声,“怎么,碍着你卖屁眼了?”
祁槿煜不吭声,咬住嘴唇,脑袋低低地不肯再与花鸢韶对视。
“滚回来!我给你上药。”花鸢韶气急败坏地伸脚勾人,没碰到祁槿煜还有些生气,刚要站起身,对方就乖巧地伏进他的怀抱,还扯扯他的袖口撒娇。
花鸢韶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柜最高层摸出那管药膏,轻车熟路地掰开弟弟的屁眼,右手双指插进去就是一揉。“有些松了,你觉得呢?”
祁槿煜依偎在他怀抱,光屁股被他抽插后穴,双腿大开地夹紧哥哥的腰,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软声娇气道,“那你还要我么?”
花鸢韶挑起眉毛,“松松垮垮的,就算以后肏男人,我也不要被玩烂的破鞋。”
“我是破鞋吗…?不都是你亲手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