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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就算宋斯砚会经常往返,异地总归是异地,没以前在广州方便。
所以她把他的味道带到了北京。
或许这会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以前她对北京的印象很差很差,但那次跟他一起出差,一起见了北京的初雪。
不管后来如何,至少在那一瞬间陶溪觉得很幸福。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也很开心。
把美好的记忆带在身边,能抵御北京的压抑和寒冷。
“说起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你送我的那瓶,跟你的那瓶不太一样?”
陶溪见过宋斯砚用“墨点”这款香,他用的瓶身漆黑,盖子上有一片银色的羽毛点缀。
而她的那瓶是透明瓶,点缀也换成了银色雪花。
“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问我?”宋斯砚垂眸看着她,“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问题过期了就不能问了吗?”陶溪微微抬头,跟他对视。
宋斯砚无奈:“送你那瓶是特别设计的,我让设计师换了瓶身。”
他当时觉得她应该不会喜欢那黑色瓶身的。
看着多没劲儿。
设计师问他羽毛装饰要不要换的时候,宋斯砚回忆了很久,想到那天她在他身侧伸手接雪花的模样。
于是他说,换成雪花吧。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下雪天,但第六感告诉他,那个雪夜对她来说很特别。
陶溪听完他的解释也想到那天。
“宋斯砚,我们今年冬天还在一起的话,北京初雪那天你能来见我吗?”她问。
“我会尽量。”他不敢保证工作安排,毕竟初雪总是突然就来,毫无征兆。
“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别把我们的感情说得那么没信心。”
陶溪靠在他怀里,连连叹气。
“你知道吗?我对北京这个地方其实挺没有信心的。”
…
在北京工作跟陶溪预想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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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很大,也更吃力。
陶溪不确定是工作太繁忙还是因为来到了相对陌生的环境。
亦或者是,北京这个地方真的不太适合她。
她一语成谶。
近来一个月,她觉得自己状态真的不算太好,跟宋斯砚的感情状态也是。
越是在北京,越是了解他的世界,接触他原本的一切,她越是觉得他们的距离遥远。
特别是那天在公司碰到了他的父亲。
其实宋斯砚的父亲很少出现在公司,偶尔来,他们那天撞见过一次。
宋彭山见到她这个小小的职员时,竟然专程停下脚步,多看了她两眼,甚至跟身旁人好奇问起她的情况。
说是这女孩面生,新来的?
旁人说是的,就是广州那位调任来的陶溪。
今年的竞争黑马,工作能力强,有上进心,人干事也利索。
宋彭山意味深长地点头,说:“哦,陶溪。这我知道。经常听斯砚提起。”
那一刻,周遭所有的目光看向她。
陶溪对那种眼神太熟悉了,那种全世界都觉得她是靠其他手段上位的眼神。
别人这样说,陶溪不会觉得奇怪。
但这话从集团CEO、男友的父亲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更为侮辱和轻蔑。
她那天站在原地很久。
久到想了很多事。
她不是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是对摆在面前的这些客观现实没有。
近来,宋斯砚也会经常抽空回来北京,会带她去见他的朋友,她知道他是好心,也不太好拒绝。
不过陶溪并没有那么想去。
她刚到北京,工作繁忙,没那么多时间交朋友。
而且怎么想都觉得,宋斯砚介绍的这些朋友也跟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斯砚在北京关系最好的朋友叫顾时缊。
是新悦集团的CEO。
他的妻子姜吟,是目前娱乐圈发展势头正旺的女明星。
那回宋斯砚带着她去跟他们吃饭,陶溪虽然说不上是如坐针毡,但也绝对不算是开心的。
她很难描述自己当时那种微妙的心情。
她在广州那会儿有自己的社交圈,跟宋斯砚在一起也不会胡乱踏足对方的圈子。
偶尔也就是有几次需要,她会跟着他去一些局。
但那种局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陶溪总是跟他一样,挂着虚伪的笑。
但在北京,他很想把他的朋友介绍给她的情况完全不同。
陶溪太清楚,虚情假意和真心朋友的区别。
眼前的这些人就是他真正的朋友。
如果他们以后长久地在一起,她一定也会融入他的朋友圈。
他们不可避免地要跟伴侣的朋友们打交道。
向下兼容易,向上社交却难。
时间一晃来到十月,国庆前后公司又忙起来了,陶溪要准备年底的竞聘,毕竟这才是她这次来北京的最终目的。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宋斯砚来后见她忙,叫她一起出去吃饭散散心。
“跟谁?”陶溪没抬头,继续在处理工作报告。
这边竞争压力比在广州大太多,那种无形的压力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还是顾时缊他们。”宋斯砚说,“你也休息休息。”
“可是…”陶溪很犹豫,“手上真的忙不过来。”
“你自从来了北京,这几个月都忙得魂不守舍。”宋斯砚站在她身后,摁了摁她的太阳穴。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边压力有多大。”陶溪起身,伸了个懒腰。
“就当陪我。”宋斯砚说,“我最近也难得来一次。”
两人现在更是聚少离多。
“那好吧。”陶溪觉得这是她能为这段感情妥协最多的部分了,“今晚吃什么?”
“顾时缊说他家那小公主想吃墨西哥菜,最近有一家新店不错。”他替她从衣柜里拿出外套,“走吧。”
陶溪穿好外套,宋斯砚又问她今天带哪只包。
她没回头,直接说:“最贵的那个吧。”
“什么时候喜欢这只了?”宋斯砚觉得奇怪,“你平时最不喜欢这只。”
“跟你的朋友们吃饭,总不能给你丢人。
“他们不会介意。”
陶溪深知,其实没有人会介意,只有她自己介意。
但这根本无法控制。
她无法在面对他的朋友们、他真实世界的时候能一点都不在意。
她无法向他精准地描述出自己的苦恼和难受,只能这样日复一日紧绷地进行着。
今天吃饭的餐厅是姜吟选的,姜吟其实很照顾她,每次都会先问她的口味和意见。
姜吟是个很好的人。
但也是跟她不同世界的人。
今晚的话题再一次从拍卖聊到高定,姜吟最近看上一套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