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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不平静的内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过了好半晌,楚斯年才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看向旁边心情大好,连吃饭都带着笑意的谢应危,语气带着十足的怀疑:
“谢应危……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不爱吃胡萝卜吧?”
谢应危闻言侧过头看他,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黑亮的眼眸里闪着光却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又夹起一颗胡萝卜放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咀嚼起来。
答案不言而喻。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那点被戏弄的羞恼还没完全散去,正琢磨着怎么小小地报复一下,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谢应危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越一卓。
他手里也拎着一个便当袋,看到沙发上的楚斯年时,他礼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沙发旁,在楚斯年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谢应危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电灯泡,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你进来干什么?”
越一卓正准备打开餐盒的手顿住了,抬头看向自家老板,脸上带着点疑惑:
“老板,是您前几天说的,为了改善公司氛围,增进管理层与员工……呃,以及助理之间的沟通,让我有空中午可以一起过来吃饭交流。”
谢应危:“……”
他有说过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是为了响应好缘系统的任务,随口提了那么一嘴。
但他怎么偏偏今天来了?!
这个越一卓平时挺有眼力见的,今天怎么回事?
谢应危看着越一卓已经坦然自若地开始摆放餐盒,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肩膀却微微耸动似乎在忍笑的楚斯年,心里一阵憋闷。
不行,得把他赶走。
谢应危正斟酌着找个不那么生硬的借口,楚斯年却好像完全没接收到他“快把人弄走”的眼神信号,反而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主动和越一卓搭起话来:
“越助理今天带的什么菜?闻起来好香。”
越一卓见楚斯年态度友好,也放松下来笑着回应:
“就是家里随便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就这么聊了起来,气氛还挺融洽。
谢应危看着这一幕胸口更堵了。
已经错过了赶人的最佳时机。
他幽幽地看向楚斯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和几分被背叛的不满。
你明知道我想跟你独处,还跟他聊得这么起劲?
楚斯年仿佛完全没看见他幽怨的目光,和越一卓说完话还特意转过头,脸上带着关切,看向谢应危时声音温和地问道:
“老板,您怎么了?是身体不太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我看您脸色好像有点差?”
谢应危盯着他那张写满纯良无辜的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如果不是几分钟前才亲眼见过这家伙被自己亲到后羞恼的样子,他简直要相信眼前这人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巧下属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
“我、没、事。”
说完,他硬是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拿起筷子用力地戳了戳自己餐盒里的米饭,仿佛那米饭跟他有仇似的。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吃瘪又不得不强装大度的样子,心里那点被戏弄的小小怨气总算消散了些。
嘴角弯了弯,也低下头继续吃饭,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无辜表情。
然而他这小小的胜利感并没持续多久。
吃着吃着,楚斯年身体忽然一僵,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桌子底下,若有似无地带着点挑衅意味轻轻勾蹭着他的小腿。
楚斯年不动声色地往桌子底下扫了一眼,果然看到谢应危那只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脚,正不安分地在他小腿边流连。
而桌面上,谢应危却是一副正襟危坐,认真吃饭的模样,仿佛桌子底下那个搞小动作的人根本不是他。
楚斯年的耳根瞬间又有点发热。
这家伙也太乱来了!越一卓还在旁边呢!
他试图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开一点,避开恼人的触碰。
可他刚一动,那只肇事的脚就立刻跟了过来,还得寸进尺地用鞋尖在他小腿内侧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楚斯年:“!!!”
他猛地抬起头,瞪向对面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谢应危感受到他的目光,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迎上楚斯年带着羞恼和警告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细微却充满挑衅的弧度,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两个字:
“报、复。”
楚斯年气得想踢回去,但又碍于越一卓在场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狠狠瞪了谢应危一眼,用眼神传递着“你给我等着”的讯息。
第164章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44
午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氛围中继续。
越一卓浑然不觉,还在认真地汇报着下午的行程安排,偶尔就着某个项目细节提出自己的看法。
而桌布之下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谢应危的攻势愈发大胆和娴熟,锃亮的皮鞋时而沿着楚斯年小腿的线条缓慢上移,时而又用鞋面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他最敏感的脚踝内侧。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始终游走在楚斯年忍耐的边缘,既不会真的惹他生气又带着一种磨人的痒意。
楚斯年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试图集中精神去听越一卓在说什么,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不听使唤,争先恐后地涌向那只在桌下作乱的脚所触碰的地方。
一股酥麻的热流随着谢应危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窜上脊柱直冲头顶。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在谢应危日复一夜的“饲养”和亲密接触下,这具身体早已沾染了些许猫的习性,对这样轻柔的抚触格外敏感,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谢应危的动作太有技巧性,每一次勾划都搔刮在他神经最末梢的痒处。
这感觉并不难受,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颤栗,勾得他心底深处都泛起细密的空虚和渴望。
身体内部仿佛被点起了一簇小火苗,热度不受控制地攀升,脸颊、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喘息声泄露出半分异样。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却又像是在无形中迎合着恼人又迷人的触碰。
楚斯年猛地抬起头,浅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带着被情欲蒸腾出的迷离和一丝被逼到极限的怨念,直直地瞪向对面那个始作俑者。
谢应危却仿佛全然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