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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你是九五至尊,就算不论你的身份,我觉得你也是个好夫君好父亲,你说我瞧不起你,那不仅是贬低你自己也是在贬低我。”
她说完,尉迟烈慢慢笑出来,最后沈潋也笑出声。
俩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说个不停。
等沈潋有了困意,尉迟烈话还没歇,她堵他的嘴,“求你了,这里是床榻,不是我们的议事厅,快睡吧,我困得不行了。”
尉迟烈讪讪,最后在她脸上亲一口,“睡吧,阿潋小包子。”
*
第二日,沈潋尉迟烈和太子一身轻装,他们已经想好骑马去神医谷,刚好今日天气好,外面都是绿意,算是踏青,太子的骑术也需要实地一试。
至于安全,暗地里也有青旗的人跟着。
这次出门沈潋没带绿葵和青萝,让她们想出宫玩就跟着采买的尚宫一起去,绿葵和青萝高兴坏了,又背起她们的斜挎包跃跃欲试,势要满载而归。
大约在辰时左右三人悄悄出了宫,一路奔驰到光华门,见到城外的马车,他们停下牵着马过去。
马车旁是一个小道童站着,嘴里叼着一个胡饼,见气度不凡的三个人靠近,警惕起来,“三位有什么事吗?”
尉迟烈道:“我是老道长的熟人,来送送老道长。”
小道童警惕不消,他就没听说过自己师父有什么达官显贵的友人,不过他还是掀开帘子去叫人,“师父,有人找,见不见?”
老道长本嘴歪眼斜地睡得正香,听到小徒弟叫就醒过来,“这就来。”说着擦嘴边的口水,理理胡子衣裳才出来。
他行个礼,“郎君。”
尉迟烈见他装模作样的行礼,嗤笑一声,“我在皇城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还要走?”
老道长笑眯眯:“皇城富贵迷人眼,可还是我的小观好,山清水秀。”
他说完迫不及待地看向尉迟烈身边的沈潋,“这位就是郎君的娘子?真是国色天香。”
沈潋面上带笑给老道长行个礼,“还得多谢道长照拂我夫君。”
老道长笑起来:“我就知道这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我的眼光总是好的。”W?a?n?g?址?F?a?布?y?e??????μ???ē?n????〇?????????????
沈潋拿过马上的画匣递给老道长,“道长,我听阿烈说你好画,这是一点谢礼。”
老道长当着他们面打开,又迅速关上,一脸护宝似的把画匣子抱在怀里,“好好好,这谢礼好,我就收下了。”
他看着沈潋尉迟烈和太子一家三口,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最后看向太子,“以后也不要哭鼻子了。”
太子皱眉,他什么时候哭过?他从没哭过,他不爱哭。
沈潋也疑惑,“道长见过方好?”
老道长不语,尉迟烈道:“不用管,他有点疯疯癫癫的。”
沈潋斜他一眼,转而跟着老道长说起来:“道长,你若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长安寻我们。”
老道长得了墨宝,高兴得不得了,摆摆手,“走了走了,有缘再见。”
小道童驾着马车扬灰而去,只听得老道长粗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歌谣离去。
沈潋他们看了一会儿,也上马,尉迟烈道:“走小路吧,一路都是花和草甸。”
沈潋“嗯”了一声,看向太子,“行吗?”
太子拽着缰绳,马打出一阵响鼻,“可以,母后可不要小瞧我。”
沈潋和尉迟烈对视一笑,“不敢不敢,走吧。”
三人踏上河畔的小径,如尉迟烈所说他们一路被花树包围,绿荫小径中,三个鲜艳的身影踏马驰行,好不快活。
此时正是仲夏,路边人家的房屋都被爬山虎和凌霄花霸占,山野小径处都是紫的粉的黄的小花,一路过去姹紫嫣红。
到了神医谷竹林下端路口,三人把马绳绑在路口一处歇脚的亭子柱子上,在亭子里休息片刻,看到对面满山零零星星的红色,太子问沈潋那是什么花。
沈潋道:“那是映山红,一开就满山都是红色,现在花期到了末尾,只剩下零星的颜色。”
“明年还有,那时候我们再来看。”
太子笑着点头,“那时候,母后还可以带着画具来。”
沈潋笑着,“这主意不错。”
第66章当头一棒
神医谷里,鹤神医和青柏去义诊了,赤莲和周宜蔓在后山采药,谷里只有王灿和菘蓝在,他们来的时候,菘蓝在教王灿分辨药材。
菘蓝早在他们进山门时,就知
道有人来,也告诉了王灿,所以见到他们俩人并不惊讶,笑着招呼进来喝茶歇歇。
沈潋看母亲完全一副融入这里的模样,边喝茶边道:“母亲,你这医术学得怎么样了?”
王灿笑笑,“还没菘蓝好呢。”
沈潋扬眉:“母亲,你这也太贪心了,人家菘蓝可是从小学的,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敢跟人家菘蓝比。”
王灿笑着睨她一眼:“我有大志向,不行吗?”
“行行行。”沈潋瞧她一眼,“柳桥死了,母亲知道了吗?”
王灿叹一口气,眼里带着悲,“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样呢,每每在王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竟不见一丝慌张和愧疚。”
沈潋宽慰她:“母亲,我同你说个消息,你看解不解气。”
她同王灿详细说了柳府柳夫人以及五姨娘孩子的事,王灿不停眨着眼睛听得认真,听到最后眼睛瞪大,满脸透着不可置信,“当真?”
沈潋喝口茶,“真的不能再真。”
王灿恍然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笑出来,她拿帕子遮掩一下,“这可真是活该,现在柳家岂不是由别姓男子继承了,你说要是柳桥还活着岂不是不用我们做什么就被气死了。”
沈潋笑眼弯弯,“母亲,你想笑就笑吧。”
王灿笑了一会儿,也就停下来,“这阵子我先了许多,前些日子总是想着要是柳桥没下死手该多好,这样你父亲还陪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还在一块儿多好。”
“可是我越想越难受,竟然一蹶不振心气就被这样的想法给慢慢弄没了,好在鹤神医及时开解我,说这人呐,最忌讳就是沉溺过去,总想着如果,这样一想人的心气就没了。”
“我现在也不想过去那些事了,埋头现在着手的事,踏实多了。”
沈潋心里安心,“母亲,你能这样想很好。”
她试着开开玩笑,“这样也许能赶上菘蓝呢。”
这时候菘蓝进来了,“嫂嫂,我带三哥和方好去后山山湖那边钓鱼,你们在这儿待会儿行吗?”
沈潋笑着:“去吧,我们带了些点心糕点,你们也带过去,还有茶水。”
菘蓝露出白牙一笑:“好嘞。”然后欢快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