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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辨析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觉得体内驰荡起愈加汹涌的饥饿。
润湿的软肉被他叼在齿间贪婪碾磨,单方面的碰触或已到达阈值。而在声息全被吞没的寥寂深海之中,水波却将一声清晰的低笑送进了他的耳朵里。
一只宽大的手掌蒙住了匡稼铭的上半张脸,将他大睁着的眼睛遮了个严实。
被他像玩具般摆弄许久的人鱼反客为主,一边凶狠地回吻,一边用另一只手挑落他漂浮开去的衣物。
那长得过分的手指一路下滑,将他破漏的孔洞一处处填满。绸纱般虚渺的鳍片绕裹上他的肢体,滑腻的鱼鳞也紧跟着磨蹭上来。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抵住人鱼的肩膀想往外推,但那动作莫名一滞,清明瞬息的念头便被水流席卷带走。于是搭在人鱼肩头的手转换角度,缓缓搂上了其脖颈,将对方拉得更加贴近。
“好孩子。”
他恍恍惚惚听见一个甜蜜的声音在不断夸奖自己。
这让他生出一股雀跃的欣喜,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骄矜,努力地将更为柔软的自己融进这一浪一浪不停拍打上身躯的潮汐。
在模糊抖晃的视野里,那些星星点点的冷光好像离他们更加近了。
从欢愉至极的痛苦里挣扎浮出,他终于看清了这些光点——是无数围聚而来的深海鱼群。
惊醒的匡稼铭盘坐在床上,手肘靠在膝头撑住脑袋,面无表情地看向白色床单上那片深色印迹。
青春期之后再没有过这样的事。他的身体也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果然还是因为白天迟医生的治疗效果太好了吗?
匡稼铭捂住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后搓了两把,下床朝浴室走去。
脱下的衣物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盖住了那条蜿蜒向门口的、尚未完全消匿的濡湿水迹。
凌晨被迫爬起来洗了个澡,匡稼铭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4:44,再难入睡,干脆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整座基地在此刻仍陷于沉眠,只有一路亮得晃眼的照明灯,并着随他身影摆动的一架架监视器,还在一边坚守职责,一边伴着他游荡。
破晓前的空气里总浮动着冷寂,穿过长长的空荡走廊,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墨耳贡的房间外。
梦里那些场景仍清晰印刻在记忆里,但他却不感尴尬,反倒是更加想在此刻去确认人鱼的存在。
机械运作的滋滋声好像比平日更响,匡稼铭看了眼滑开的门,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哗哗翻响的水声将他的视线引了过去,人鱼趴在岸边,歪着头看他:“你终于来啦。”
虽然有段时间没听到墨耳贡的声音了……不,其实刚刚在梦里才很近地听过……啧。匡稼铭刚刚还分外平静的心突然跳乱节奏,他默默走近岸边,在离人鱼不远处停了下来。
“你看上去好了很多,”墨耳贡在池子里游动两下,找到了更靠近匡稼铭的位置,耳鳍前后舒张着抖下水滴,“你还需要我吗?”
匡稼铭也发觉今天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甚至好到让他产生了一种凌驾于天性之上的恐惧——他无法忍受再次被那具疲弱的身躯所束缚,这比赤裸走向野兽更加令他胆颤。
他俯视着池中的人鱼,一步步迈向池子的边缘。
人鱼的头颅随着他的靠近逐渐扬起,凝红的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
“当然,”匡稼铭半跪下来,捧住人鱼湿漉漉的脸颊,“我一直都很需要你。”
“我不能……不能没有你。”
垂淌着绮丽鳍片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扯。
墨耳贡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用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调轻柔地咏诵:“稼铭,稼铭。”
“我很高兴。”
他的名字第一次由人鱼的唇舌咬出,普通的字句也仿佛带上魔力,沾染了特殊的意味,让他不由得怔愣着放松了警惕。
那双纠缠他的臂膀却在此刻忽地用力,将他拉扯得失去平衡,跌入了池水之中。
无数气泡涌动升腾,将他们的身影模糊遮掩起来。匡稼铭还未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人鱼一手制住了双腕,一条滑腻的玩意儿也缠上了自己的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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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住一口气不敢吐出,自顾自用力扭动,想要从这个陷阱中挣脱。
但纵使他已拼尽浑身解数,仍未能在人鱼的禁锢里挣出一丝一毫的、足以活动的缝隙。
肺泡中的空气随着挣扎逐渐流失,在他放弃似的停止动作,吐出一串泡泡后,坏心眼的人鱼这才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空气在软舌的引导下流入他的口腔,掺杂生命力的吐息顺着气道温和流淌进来,缓和了他紧绷发疼的双肺。
他本能地向提供空气的人鱼索取更多,舌尖追着破开他唇齿的那条软舌不断向前。人类的热情让人鱼勒在他腰上的手臂越发用力,一开始还只是单纯渡气的行为逐渐变了性质——
墨耳贡将人类贪婪的舌头抵回原处后并不打算撤离,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后,人鱼开始将自己的侵略性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匡稼铭的面前,用一条柔软冰凉的长舌在他的内部极尽掠夺之事。
被吻到产生眩晕感的人类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双手也被墨耳贡牵引着向下滑移,慢慢擦过人鱼绷紧的腰腹,摸到了一片柔韧的细鳞。
但被牵引的动作还在往下,那些滑腻的鳞片也变得愈加坚硬、愈加锋利。匡稼铭不明白人鱼究竟想要他做什么,挣了挣双手,试图让墨耳贡放开他的手。
这微弱的反抗行为招致了惩罚,他的唇肉被人鱼轻咬了一口,几缕血丝从他俩紧贴的唇间溢散进水中。
这刺痛来得突然,匡稼铭条件反射般蜷缩手指,却惊觉手下的触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刚刚由他的手抚弄经过的那些硬鳞融化成了一滩柔软滑韧的皮肉,轻悄悄从他指下流过。而那紧密纠缠于他腰腿的颀长鱼尾也不知在何时已然脱离,他踢动着脚,却踩上了一条不属于他的赤裸人腿。
匡稼铭疯狂地想睁开眼睛,无法使用视觉让他格外焦虑,也让他的大脑无法找出端头去处理这些突然涌入的信息。但池水仍在刺激着他脆弱的眼睛,迫使他囚于黑暗,找不到任何一个能逃离的出口。
该死的,他要把这池子里的海水都换成淡水。匡稼铭咬牙切齿,重重给了人鱼一口。
墨耳贡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的挣扎,仍牵着他的手,企图将其引到身前。
但匡稼铭已在巨大震惊后产生了猛烈的愤怒情绪,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与它僵持,任人鱼怎么掰扯,都没能顺利实现自己的目的。
算盘落空的墨耳贡微微往后仰头,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肉。
圈着匡稼铭的腰浮上水面,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