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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香见王翠萍真心想学手艺,便收起了平日里敷衍的心思,认认真真地教了一回。
自打先前教过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半大孩子,她也算摸透了教人做事的门道,手把手教起来,倒比第一次顺手了不少。
王翠萍在四合院一待就是近两个月,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直到老赵悄无声息地来接她,才不得不收拾行囊离开。
这段日子,她和老何家的交情早已亲如一家,平日里陈兰香疼她,何雨柱护着她,连院里的老太太都时常拉着她说话,若不是身上背着要紧的任务,她是半分都不想离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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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天,王翠萍谁都没惊动,天不亮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只在炕头留下一封亲笔信。
信里说,此番离去身不由己,往后若是有机会,一定回来看望陈兰香和院里的众人,还念叨着最馋何雨柱做的羊肉臊子面,盼着下次回来能再吃上一碗。
她走之后,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复位键,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街坊邻居该上班的上班,该唠嗑的唠嗑,就好像那个爱笑嘴甜的王翠萍,从来没有在这院里出现过一样。
转眼到了年中,赵翠凤临盆生产,顺利诞下一个女娃。许富贵重男轻女的心思重,当即就想给孙女取名许招娣,明眼人都瞧得出,他是盼着下一胎能生个大胖孙子。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当场就蹦着高儿反对,小脸涨得通红,扯着赵翠凤的胳膊嚷嚷:「不行不行!这名儿太难听了!再说了,真给我招个弟弟回来,家里好吃的好玩的全得归他,我还不得被挤到墙角去!」
许富贵被儿子闹得头疼,瞪着眼骂了两句,可许大茂撒泼打滚就是不松口,赵翠凤也觉得「招娣」二字太过刺耳,夫妻俩拗不过,最终把名字改成了许小蕙,许大茂这才收了闹腾的架势,得意洋洋地抱着小丫头晃悠。
时光一晃,便是两年光景。
1947年7月,何雨柱顺利从初中毕业。
他当初考初中时一路绿灯,进了学校后,何大清为了让他跳级,特意从家里密室翻出不少稀罕物件,托关系送了礼,才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如今的何大清,早已不用事事仰仗许富贵,他在外做席面勤快麻利,厨艺又拔尖,一来二去结识了不少人脉,办事也方便了许多。
毕业考试那天,何雨柱提笔疾书,成绩出来后名列前茅,顺顺利利拿到了初中毕业证。
反观许大茂,才刚升到小学三年级,自打何雨柱上了初中,俩人不在一个学堂念书,平日里只有放假才能碰上面。
每次一见面,何雨柱就揪着他的学习成绩问东问西,把许大茂问得抓耳挠腮,郁闷得直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的何雨柱,身形早已脱了孩童的稚嫩,身高蹿到了一米七五,肩宽背挺,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
任谁看了,都不敢相信这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面部轮廓也渐渐长开,多了几分硬朗的线条。
脑海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宿主:何雨柱】
【年龄:12岁】
【身体素质:14.5(因使用强化药剂,远超同龄人,相当于成年健壮男子水平,药剂不影响宿主发育,极限值30)】
【技能:八极拳(满级)丶六合枪(满级)丶手枪射击(中级)丶火炮(高级)丶厨艺(高级)丶猿猴通背拳(高级)丶樱花语(初级)丶英语(中级)丶韩语(中级)丶开锁(高级)丶狙击(高级)丶汽车驾驶(高级)丶摩托车驾驶(高级)丶小型舰艇驾驶(高级)丶飞机驾驶(精通)丶跟踪与反跟踪(高级)丶机动车维修(初级)丶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四千立方米(恒定,空间不破物质不朽,不可装活物),两千平方米生态空间,鱼塘一亩】
【物品:若干】
【签到进度:已变更为月签。】
【任务:未刷新】
这两年里,何雨柱借着系统赋予的本事,把四九城里残留的特务丶汉奸收拾得乾乾净净,就连力行社的人,也被他搅和得鸡犬不宁,元气大伤。
赵丰年数次身陷险境,全靠何雨柱暗中出手相救,这些事没有系统任务加持,全是何雨柱自愿为之,做得悄无声息,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半分。
时局日渐紧张,四九城里的兵丁越来越多,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扛枪的士兵,粮食价格更是像坐了火箭一般,一天一个价,蹭蹭往上涨。
老何家的密室被塞得满满当当,家里除了留着应急的现大洋,其馀的钱全被何大清换成了粮食丶布匹和各类紧俏物资,藏得严严实实。
就连后院老太太的密室,也在何雨柱的帮忙下悄悄扩大了规模,许富贵见状,也学着在自家院里挖了个密室。
他在外头见惯了大户人家藏粮藏钱的手段,自己没那麽多银钱,可粮食是活命的根本,多藏一点总归是好的。
何雨柱毕了业,不再上学,何大清反倒犯了愁,天天蹲在院里抽着旱菸念叨:「这小子天天在家晃悠,总不是个办法,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啃老吧?」
前院的贾东旭今年刚小学毕业,贾老蔫咬着牙,花了不少钱托许富贵帮忙,把儿子送进了工厂当学徒。至于到底花了多少银钱,只有贾老蔫和许富贵两人心里清楚。
事后许富贵私下里跟何大清抱怨,撇着嘴道:「老贾那家伙,抠得简直抠到骨子里去了,以后我再也不帮他办半点事,费劲不讨好!」
何大清抽了一口旱菸,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你觉得他家有钱?」
许富贵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闷头蹲在墙角不吭声了。
贾东旭有了工作,可把贾张氏乐坏了,天天站在院门口逢人就炫耀,扯着大嗓门喊:「我们家东旭进厂当学徒了!以后我们家可是两个挣钱的了,日子越过越红火!」
跟她相熟的街坊,背地里都忍不住撇嘴吐槽:可不是两个挣钱的,贾东旭挣那点微薄的工钱,全填了你贾张氏这个无底洞了,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贾张氏还想大摆席面,好好炫耀一番,结果话刚出口,就被贾老蔫当场否决。老头黑着脸骂道:「摆什麽摆!家里哪来的闲钱?东旭当学徒,一个月就一块半大洋,也就够他自己吃饭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自己都不够吃,还摆席?」
贾老蔫原本想给儿子找个手艺好丶名声正的师傅,可不知易中海在背后使了什麽手段,厂里的师傅们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收贾东旭为徒,最后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贾老蔫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心眼多,压根不愿意让儿子拜他为师,贾东旭就只能在厂里干些打杂的粗活,天天搬东西丶烧火,半点真本事都学不到。
与此同时,前院原先住的技术员一家,全都陆陆续续搬离了四合院,就连之前常来接王翠萍的老赵,也没了踪影。
何大清某天从厂里下工回来,进门就跟陈兰香念叨:「前院的老赵,不在轧钢厂干了,悄无声息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旁人只当老赵是换了地方谋生,唯有何雨柱心里清楚,老赵大概率是身份暴露了,为了保命,只能连夜躲出四九城,这一去,怕是再难相见。
没了上学的牵绊,何大清索性把何雨柱带到了轧钢厂,想着让儿子在厂里跟着自己打下手,顺便再打磨打磨厨艺。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自己手里那点看家本事,就被何雨柱学了个乾乾净净。除了谭家菜缺了名贵食材,没法实操演练,其馀的厨艺精髓,何雨柱早已烂熟于心。
转过年来,何大清看着整日在家闲着的儿子,终于开口问:「柱子,你到底想学个什麽手艺?爹给你张罗。」
这边何大清还在琢磨,那边许富贵也主动找上门来。他如今干上了放映员,算是院里少有的「文化人」,进门就拉着何雨柱的手,笑呵呵地说:「柱子,叔看你机灵,跟着叔学放电影咋样?这活轻松体面,比在厂里卖力气强多了!」
何大清一听,当场就把话接了过去,摆着手拒绝:「不行不行,放映员的活,以后大茂长大了自然要学,本来就是我徒弟的活,总不能让哥俩抢一个饭碗。再说了,柱子厨艺还没学到家,可不能半途而废。」
其实何雨柱自己,压根就不想过早上班。前世他被工作绑了一辈子,累得筋疲力尽,如今重活一世,才十二岁就要进厂当学徒,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学厨有老规矩,三年打杂,两年效力,先要端茶倒水丶劈柴烧火伺候师傅,熬够了年头才能碰锅勺。何雨柱不差孝敬师傅的东西,也愿意尊师重道,可他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打杂上。
思来想去,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听完,挠着后脑勺直犯难,皱着眉道:「你这要求,简直是想上天!哪有学手艺不干活,直接学真本事的道理?说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想出力,就想捡现成的!」
更让何大清为难的,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在四九城厨艺界也算小有名气,可当年曾给小日子做过饭,这事虽说过去许久,可城里大点的酒楼东家,心里都清清楚楚。
当初他离开丰泽园时,不是没有酒楼高薪聘请,可他把实情一说,那些东家立刻变了脸色,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惹上麻烦。
这也是当初何大清毫不犹豫进轧钢厂当厨子的原因。
平日里出去做民间席面,倒是有些胆大的主顾敢请他,普通百姓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认他的厨艺。
思前想后,何大清终于想到了一个去处,他拍了拍大腿,对何雨柱道:「四九城怕是没有能容你学本事的好地方了,要不,你去津门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疑惑地问:「去津门?津门就有能教我本事的地方?」
「会芳楼有我一个师兄,当年跟我一同拜师学厨,后来他嫌鲁菜竞争太激烈,又转去学了清真菜,手艺相当扎实。能不能学到真本事,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何大清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郁闷,自己教不了儿子,只能托给师兄,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清真菜?」何雨柱低头思索了片刻,觉得倒也可行,正好也能出去见见世面,便点头应道,「行,那就去津门看看。」
父子俩商量妥当,回家跟陈兰香一说,陈兰香当场就红了眼,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舍不得撒手:「好好的在家待着不行吗?干嘛要出远门?津门路途遥远,你才十二岁,娘怎麽放心得下!」
两岁多的何雨水,更是紧紧抱着何雨柱的小腿,小脸蛋上挂着泪珠,哽咽着说:「哥哥,雨水不让你走,你走了,谁给雨水做好吃的?谁陪雨水玩?」
何雨柱见状,蹲下身子,单手轻轻抱起软乎乎的小丫头,指尖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胖脸,又拍了拍她鼓溜溜的小肚子,笑着逗她:「你个小馋猫,哪里是舍不得哥哥,分明是怕我走了,没人给你买糖吃丶做美食了,对不对?」
何雨水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地说:「哼,我不跟哥哥玩了!」
「行啊,那你可别回头求我。」何雨柱故意逗她。
何雨水咬着小小的手指头,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小声嘟囔:「那我去找大茂哥玩。」
「哈哈哈哈,那你去找他吧,看他给不给你糖吃。」何雨柱被妹妹逗得哈哈大笑。
「那你放我下去!我要找大茂哥!」何雨水伸出小手,使劲推着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眼底含笑,从兜里摸出一块奶糖,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还去不去找大茂哥了?」
「不去了不去了!哥哥给我糖糖!快给我!」何雨水立刻忘了刚才的气话,伸着小手就要抢,可何雨柱手快,她怎麽也抓不到。
小丫头急得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要哭,刚哭出第一声,奶糖就被何雨柱轻轻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甜!」何雨水瞬间破涕为笑,含着糖,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把牙甜坏了!」陈兰香在一旁看着,又气又笑,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咯咯咯,娘,糖,甜!」何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陈兰香看着兄妹俩嬉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收敛了笑容,对何雨柱道:「柱子,你抱你妹子去院里玩,我跟你爹有正事要说。」
「好嘞。」何雨柱抱着何雨水,转身出了屋门。
「去找小蕙,去找小蕙玩!」刚出门,何雨水就伸着小手指着后院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喊。
何雨水和许小蕙年纪相仿,一个刚学会说话,一个说话渐渐利索,两个小丫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总能玩到一块儿去,平日里许大茂看着她们俩,只要给块点心或者糖块,再闹腾的小家伙也能立刻安安静静。
等何雨柱抱着妹妹走远,陈兰香立刻拉着何大清,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何大清,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咱们柱子才十二岁,你就忍心把他送到津门去?那麽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出点事怎麽办!」
何大清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以为我舍得儿子远走他乡?」
「怎麽就迫不得已了?你在厂里挣的钱,足够咱们一家吃喝不愁,柱子在家待着,我养着他就行!」陈兰香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里满是不舍。
「那你能让他一辈子在家待着,天天给咱们老的小的做饭?他是个男孩子,总得学个安身立命的本事,总不能一辈子靠爹娘吧?」
何大清也急了,提高了嗓门反驳。
「他才十二岁!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干什麽?」陈兰香红着眼眶,句句质问。
「那能一样吗?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你公公,也就是我爹,出去给人做席面了!小小年纪就开始学本事了!」何大清梗着脖子说。
「那你做席面的时候,怎麽不带着柱子?你还总嫌弃他,现在教不了他了,就想一竿子把他支到津门去,你安的什麽心!」陈兰香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哪是嫌弃他?我是教不了了!」何大清急得直跺脚,说起了往事。
「前阵子我拉肚子,起不来床,你儿子直接颠起大锅,一顿爆炒就把席面的菜全做完了!结帐的时候,你知道那臭小子说什麽?」
「我儿子帮你救了场,你还不乐意?」陈兰香不服气地说。
「我是高兴儿子有本事,可他说,咱家去了两个大厨,结果主家就给一份钱,还不如他带个帮厨去,帮厨的活他还看不上!」
何大清哭笑不得地说,「你说说,这本事,我还怎麽教?四九城的酒楼,又因为我当年的事,不敢收他,我不把他送去津门,送哪去?难道送去魔都丶送去山城?」
陈兰香被说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才小声问:「你是真的教不了他了?」
「千真万确!」何大清重重点头,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除了缺材料的谭家菜,我手里的本事,他全学完了!我想着津门靠海,食材齐全,他正好能练练谭家菜,那麽好的手艺,丢了太可惜了。」
「津门那边,咱们有认识的人?我怎麽从没听你提过?」陈兰香依旧放心不下。
「是我磕头拜把子的师兄,当年跟我一个师傅学鲁菜,靠谱得很,你没见过,那是我认识你之前,咱爹给我找的师傅。」何大清解释道。
陈兰香揉了揉眉心,缓缓道:「你让我好好想想,柱子毕竟太小了。」
「你好好想想,柱子本事是大,可没有个正经师承,以后在厨艺界根本混不开,人家会说他是野路子出身。」何大清趁热打铁。
「我知道了,柱子他自己答应了?」陈兰香抬头问。
「答应了,他说长这麽大没出过四九城,想出去看看世面,长长见识。」何大清回道。
没过多久,何雨柱抱着玩累了的何雨水回了屋,陈兰香立刻让何大清把小丫头抱过去,自己拉着何雨柱,坐在炕边细细问话。
「柱子,你真的想好了要去津门?」陈兰香的手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何雨柱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暖,轻声道:「娘,我想好了,学本事不分地方,在哪学都一样,我出去闯闯,也是好事。」
「可娘就是不放心,你长这麽大,从来没离开过娘的身边,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带枪的人,你一个孩子,可怎麽好?」陈兰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娘,我能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何雨柱立刻挺直腰板,认真保证。
「屁话!你会那两下子拳脚,在真枪实弹面前有什麽用?」陈兰香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多头的儿子,心里又骄傲又心疼,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我都初中毕业了,也算半个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何雨柱耐心安慰着。
「算什麽大人!你才十二岁!」陈兰香忍不住哭出了声。
何雨柱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母亲,拍着她的后背道:「娘,我一半年就回来了,学成本事就回家,很快的。」
「娘不是不让你学本事,娘是担心你的安危啊!」陈兰香靠在儿子怀里,哭得哽咽。
「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混吃等死吧?总得自己攒点钱,以后也好孝敬你和爹。」何雨柱柔声说道。
陈兰香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个小毛孩子,还想着攒钱娶媳妇了?」
「没有没有!我还小,不想娶媳妇!」何雨柱连忙摆手,耳根微微泛红。
「那你出门,必须答应娘三件事,照顾好自己,不许惹是生非,外面不比家里,没人惯着你。」陈兰香擦了擦眼泪,严肃地叮嘱。
「娘,我保证做到,在四九城我也没惹过事啊。」何雨柱笑着应下。
好不容易哄好了陈兰香,何大清又把何雨柱叫到一边,说想在他出发前,再去进一批物资,藏进密室,谁也不知道他这一去津门要多久,多备点东西总是好的。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凭藉系统空间的便利,进货的事自然是顺顺利利。
第二天,何大清给厂里老板做完招待宴席,特意单独找到了老板,陪着笑脸说:「老板,我想求您帮个忙,给我儿子开个通行证和路条,再帮忙买张去津门的火车票,往后我来娄家做饭,分文不收。」
这点小事,对于老板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既能卖何大清一个人情,又能让他在厂里更加卖力干活,老板当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的答覆,何大清高高兴兴地回了四合院,一进门就把好消息告诉了陈兰香。
第二天一早,陈兰香心里还是不踏实,揣着满心的忐忑,去了后院找老太太。老太太在院里住了一辈子,见多识广,陈兰香想问问老人家的意见,到底该不该让何雨柱远走津门。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听完陈兰香的话,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雏鹰不经历风雨,永远无法翱翔九天,孩子大了,总要出去闯的。」
陈兰香瞬间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她心里也清楚,儿子本事远超常人,家里那些源源不断的物资,绝不是单凭她妇产科大夫的关系就能换来的,可母爱终究是舍不得,放不下。
老太太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你当年不也是柱子这麽大,被送到四九城来的?孩子的本事,比你想的大。」
陈兰香苦笑一声:「那能一样吗?当年我是女孩子,只求安稳,柱子是男孩子,外面太危险了。」
「大清不是说,他师兄在津门等着吗?有熟人照应,总比孤身一人强。」老太太劝道。
「我连他那个师兄长什麽样都没见过,之前也从没听大清提过,心里实在没底。」陈兰香忧心忡忡。
老太太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之前的王家丫头,不是去了津门?有她的地址吗?让柱子去寻她,也能有个照应。」
陈兰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地址,就连跟她联系的赵丰年,也失踪不见了,根本找不到人。」
老太太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她心里隐隐觉得,王翠萍所谓的嫁人,怕是托词,赵丰年身份特殊,如今没了踪影,王翠萍在津门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沉默片刻,老太太看着陈兰香,坚定地说:「让柱子去,趁现在外面还算安稳,出去学本事,总比窝在四合院里强。」
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眼里的不舍渐渐化作坚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太太,我听您的,让柱子去闯一闯。」
打定主意后,陈兰香回了屋,开始给何雨柱收拾行李。棉衣丶布鞋丶乾粮丶银钱,一样样仔细打包,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包袱里。
何雨柱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一去津门,是新的开始,也是他在这个时代,真正立足的第一步。
四合院里的日子依旧如常,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牵挂。
许大茂听说何雨柱要去津门,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舍不得地说:「柱子,你可早点回来,没人跟我斗嘴,没人问我学习,我还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