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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揣着满心的算计,慢悠悠晃到了四九城南城门附近,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烫。
他却像是无事闲逛的闲汉,眯着眼在城门周遭转了足足半个时辰,把岗哨的换班规律丶巡逻路线丶防守死角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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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心越沉,这南城门如今被小日子守得铁桶一般,只许进不许出。
摆明了是要把城里的动静死死掐在城墙之内,这也就意味着,他要动手,只能在城里找位置狙杀,想打完就撤出城,门都没有。
何雨柱撇撇嘴,索性把心一横,溜溜达达耗了一整个上午,四九城里但凡能过汽车丶能走大车的主干道丶岔路口,他全走了个遍,脚底板都磨出了薄汗,才堪堪筛出三个勉强能用作狙击的点位。
第一个,便是这戒备最森严的南城门;第二个,是贯穿全城的长安街,视野开阔却也人多眼杂。
第三个,更是龙潭虎穴——大红楼,那是小日子派遣军在四九城的司令部,岗哨比南城门多了三倍不止。
这三个地方,毛病都一模一样。
小日子防守密不透风,但凡露出一点苗头,立刻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狙杀后全身而退,怕是连转身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手,别说再靠近狙击位,怕是方圆半里地都会被小日子封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何雨柱靠在街边的老槐树下,指尖摩挲着腰间藏着的枪柄,心里暗自犯嘀咕。
他也摸不准小日子这次会把警戒线圈定多远,要是超过八百米,那可就真的抓瞎了。
他手里的98K,有效射程顶天也就八百米,超出这个距离,子弹飞出去都得飘,别说狙杀目标,能打中墙都算运气好。
想到这儿,他狠狠拍了下大腿,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当初就省着点用,不该把迫击炮的炮弹一股脑打光,如今手里只有一杆狙击枪,面对重兵防守的据点,着实有些单薄。
他就这麽蹲在槐树根上,耷拉着脑袋,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看着跟街边讨生活的穷汉没两样,蹲得腿都麻了,居然还有路过的好心百姓,以为他是饿晕了的乞丐,往他脚边扔了两个铜子。
铜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何雨柱回过神,把三个狙击点位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推演了无数遍,权衡利弊,最终咬咬牙,敲定了南城门作为首选狙击点。
长安街人太多,流弹容易伤及无辜,大红楼更是小日子的老巢,进去都难,唯有南城门,虽然防守严,但胜在视野相对开阔,且有遮挡物可藏,是唯一能搏一把的地方。
拿定主意,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径直朝南城门走去,装作逛集市的百姓,在城门周边转悠了一大圈,最终在南城门西边一里地外,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城隍庙。
这城隍庙年久失修,屋顶早就塌了大半,断壁残垣立在荒草里,连个像样的房顶都没有,也亏得塌得彻底,不然这地界早成了乞丐们扎堆的窝点,反倒不方便他藏身。
何雨柱猫着腰,轻手轻脚躲进城隍庙坍塌的围墙后面,围墙的砖石歪歪扭扭,刚好能挡住他的身子。
只留下几道宽窄不一的裂缝,正对着南城门的方向。
他从怀里掏出望远镜,小心翼翼用提前备好的细纱布蒙住镜身,避免镜片反光暴露位置,而后眯起一只眼,透过围墙的裂缝,死死盯着城门洞下穿梭不停的小日子岗哨。
那些鬼子挎着三八大盖,来回踱步,眼神阴鸷地扫视着过往行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凶戾。
看完视野,他又取出狙击枪配套的瞄准镜,同样用纱布仔细裹好,举到眼前试了试射界,准星能稳稳锁住城门洞的核心位置,视线清晰无遮挡。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收起装备,悄无声息离开了城隍庙。
他心里清楚,只靠一个狙击位太不保险,万一被鬼子提前占了,或是有其他意外,那所有准备都得泡汤。
于是他又在南城门周边转悠了小半个时辰,磕磕绊绊找了两个备用点位,一个在破旧的民房二楼,一个在街边的杂货铺后院,视野和隐蔽性都比城隍庙差了一大截,只能算作聊胜于无的后手。
眼看日头偏过正午,再不回家,家里人该起疑了,何雨柱不敢在外久留,转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走到院子门口,他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巷子里没人,才快步绕到东跨院的墙根下。
蹲下身扒开墙角的狗洞,把藏在怀里的包袱轻轻塞了进去,而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空着手慢悠悠走到四合院大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刚一进门,就见贾张氏叉着腰,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活像个守株待兔的门神,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见何雨柱两手空空,贾张氏立刻撇撇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满的**「哼」**,那声音尖酸刻薄,听得人耳朵发麻。
她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何雨柱面前,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语气带着试探。
「柱子,你一上午跑哪儿野去了?见着你东旭哥没有?」
何雨柱心里门清,这老虔婆是来给他下套的,脸上却装出一脸茫然,挠了挠头,语气无辜得很。
「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散散心呗,咋了贾大娘?东旭哥也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那您可得赶紧去找找啊,别再出点啥事儿!」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像是真心关心贾东旭,把贾张氏的话头堵得严严实实。
贾张氏本就心里犯嘀咕,认定贾东旭挨揍是何雨柱搞的鬼,刚才那番话就是故意挖坑,没想到何雨柱油盐不进,半点把柄都不留给她。
老虔婆当即翻了脸,也不装了,直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尖着嗓子吼道:「别跟我装糊涂!你东旭哥早就回来了,浑身是伤,让人揍得鼻青脸肿!是不是你动的手?!」
说着,贾张氏就张牙舞爪地朝何雨柱扑过来,那双枯瘦的手恨不得直接挠到他脸上。
「贾大娘,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何雨柱往后一跳,躲开贾张氏的爪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一上午连东旭哥的影子都没见着,怎麽可能动手打他?您这是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话音未落,何雨柱转身就往垂花门跑,脚步快得像阵风,压根不给贾张氏抓他的机会。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再走!」
贾张氏气得跳脚,迈着小短腿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明白!」
「我都说清楚了!是您非要冤枉我!」
何雨柱跑得更快,身形一闪穿过垂花门,又快步走过前院,一头扎进了西边的月亮门。
贾张氏气喘吁吁追到月亮门,一抬头就看见何家门口站着陈兰香,那眼神不怒自威,看得她心里发怵。
老虔婆顿时泄了气,悻悻地停下脚步,狠狠瞪了何雨柱的背影一眼,转身往回走,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
「小兔崽子跑得还挺快,指定是你乾的!别让我抓住把柄,看我往后怎麽收拾你!」
何雨柱刚喘着气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柱儿,你回来了?」
「是啊,娘!」何雨柱转过身,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
陈兰香走上前,伸手理了理他皱掉的衣襟,眉头微蹙:「怎麽去了这麽久?我跟你爹都快担心了。」
「回屋再说,这儿不方便。」
何雨柱压低声音,朝四周看了看,前院人来人往,易中海丶刘海中那帮人都在,说话确实不保险。
「好,进屋说。」
陈兰香点点头,拉着儿子的手进了屋。
刚关上门,陈兰香就戳了戳何雨柱的额头,眼神里带着笑意:了。
「你今天可不对劲,往常出去一趟,总能捎回点东西,今天居然空着手回来了?还有刚才,我看见张如花追着你跑,咋回事?那老虔婆又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凑到母亲耳边小声道:「她怀疑贾东旭挨揍是我乾的,刚才在门口故意堵我呢。」
陈兰香眼睛一瞪,压低声音追问:「那……是不是你打的?」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陈兰香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头狠狠点了下他的脑门,笑骂道:「你啊你,真是蔫坏!贾东旭那混小子该收拾,可你也得小心点,别让那老虔婆抓住把柄,不然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娘放心,我有分寸。」
何雨柱揉了揉额头,了。
「对了,我不是没找到东西,是藏起来了,前院人太多,易中海那帮人眼睛尖得很,隔壁许家也总盯着,拿进来太扎眼。」
陈兰香闻言,顿时笑了:「鬼机灵,还知道藏东西,藏哪儿了?」
「东跨院墙根的狗洞,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塞进去了,等天黑了再拿。」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行,等天黑了让你爹去取,稳妥。」陈兰香拍了拍他的肩膀。
「赶紧去洗洗脸上的灰,一身土气,等会就要吃饭了,你爹今天回来得晚,饭菜我都温着呢。」
「好嘞!」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去灶台边打了盆水,仔仔细细洗了把脸。
娘俩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去后院,如今四合院前院被易中海闹得乌烟瘴气,他们一家都习惯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吃饭,清净又安全。
吃过午饭,何雨柱刚歇了没一会儿,许大茂就风风火火跑了过来,这小子一上午跑了三四趟找他,这会儿见着何雨柱,眼睛都亮了。
「柱子柱子,你可算有空了!我跟你说,上午我看见小日子的车从长安街过,可威风了……」
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坐在炕边,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从街上的新鲜事说到院里的鸡毛蒜皮,唾沫星子横飞。
何雨柱表面上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神却有些放空,意识早已悄无声息钻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他这次进空间,是想找找有没有能用上的重武器,上午琢磨狙击的时候,总觉得手里只有98K太单薄,心里没底。
之前收了三井洋行的密室,还顺带缴获了一辆军用卡车,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细看,密室里的东西翻了个遍,都是些金银细软丶药品粮食,没找到趁手的武器。
这次他特意把意识飘到卡车旁边,仔细一探查,好家夥,眼前的东西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直呼赚大了!
卡车车厢里,居然整整齐齐放着两门PAK35/36型战防炮,炮身鋥亮,保养得极好,旁边还摆着两箱沉甸甸的炮弹。
除此之外,还有两挺MG42通用机枪,枪身油光发亮,边上堆着好几箱子提前压好子弹的弹鼓,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何雨柱在空间里忍不住大笑,这三井洋行果然是大手笔,为了护住那一密室的宝贝,居然备了这麽多硬核装备,可惜那些小日子一个都没来得及用,最后全便宜了他何雨柱!
从迫击炮丶战防炮到通用机枪丶冲锋枪,轻重火力一应俱全,这下他可算是有底气了,晚上不用再冒险出去折腾着找重火力,这些东西,足够让小日子喝一壶的!
别的不说,单说这MG42通用机枪,理论射速高达1200到1500发每分钟,射程更是能达到2000米,一旦架起来,那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小日子再多岗哨,也扛不住这样的火力压制。
找到了趁手的家伙,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意识缓缓退出空间,回过神来一看,许大茂那小子居然说着说着就歪在炕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睡得憨态可掬。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炕头拿起一本康熙字典,随手翻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用空间灌输字典内容,想试试凭着自己的本事,能看懂多少繁体字。
可刚翻了几页,他就觉得眼皮打架,脑袋昏昏沉沉,那些弯弯绕绕的繁体字看得他头晕目眩,心里忍不住怀念起简洁明了的新华字典,这康熙字典,简直比跟小日子斗智斗勇还累。
他索性把书扔到一边,往炕里挪了挪,挨着许大茂也躺了下来,奔波了一上午,他也确实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小哥俩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再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暮色笼罩着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刚坐起身,就听见许家院子里传来赵翠凤的声音:「柱子在不在啊?在婶子家吃晚饭不?」
何雨柱赶紧应了一声,推醒还在打盹的许大茂,起身往自家走。
他哪好意思在许家吃饭,许家虽说有点小钱,可如今外面兵荒马乱,粮食比金子还金贵,许富贵早就交代过,不让许大茂在家吃饭,省着口粮,他自然不能去添麻烦。
回到自家屋里,何雨柱看了看堂屋,没见着父亲何大清的身影,便开口问母亲。
「娘,我爹还没回来?往常这时候早到家了。」
陈兰香正坐在炕边纳鞋底,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谁知道呢,厂里兴许有事耽搁了,往常这个点,早就踩着门槛回来了,今天确实晚了些。」
娘俩正说着话,院门外就传来了何大清洪亮的嗓门:「孩他娘,我回来了!」
陈兰香立刻放下针线,起身迎了出去,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回来就好,可算回来了,今天咋这麽晚?」
「厂里有点事,耽误了片刻。」何大清走进屋,把手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放,搓了搓手,「晚上饭谁做?」
「晚上就你操持吧,我的手艺还是比不上你,孩子们吃着也香。」陈兰香笑着说。
「行,本来就是干厨子的,做饭这点事,几下就好。」
何大清爽快应下,目光扫了一圈屋里,「对了,雨水呢?那小丫头跑哪儿玩去了?」
「在后院跟聋老太太待着呢,我让老太太帮着看一会,等会把饭菜端过去吃,在这边前院,易中海那帮人吵得慌,饭都吃不安生。」
陈兰香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大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那倒是,易中海那老小子,为了养老的事,最近在院里折腾得鸡飞狗跳,且得闹些日子呢,咱们躲远点,清净。」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赶紧去做饭吧。」
「现在这个时间段可是不早了。」
陈兰香推了他一把,又看向何雨柱,「用不用儿子帮你打下手?」
「不用不用,就做两个简单的小菜,我自己来就行,快得很。」
「因为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搞搞得定有必要让孩子跟我过来掺和这件事情?」
何大清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锅碗瓢盆一阵叮当作响,没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一家人吃过晚饭,何大清端着碗筷往后院送,陈兰香跟在他身后,走到院子角落时,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道:「他爹,跟你说个事,儿子上午出去弄了点东西,怕人看见,藏在东跨院的狗洞里了,等夜深了,你去取回来。」
「这个东西只能是晚上夜深了,咱们才可以东西取回来主要就是害怕那些人给看见了。」
何大清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等许家灯熄了,院里人都睡熟了,我再去,稳妥。」
何大清果然沉得住气,一直在后院陪着聋老太太说话,直到看见许家的灯光彻底熄灭,整个四合院陷入一片漆黑,才悄无声息地起身,摸黑绕到东跨院的墙根下。
他蹲下身,伸手往狗洞里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小心翼翼拽出来,打开一角一看,何大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心里对儿子越发佩服。
包袱里,风乾鸡丶鱼乾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最底下,居然还藏着两个铁皮肉罐头!
这罐头可是稀罕物,如今的世道,有钱都难买,虽说味道比不上新鲜肉,可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那就是顶好的宝贝!
何大清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看见,才快步溜回自家屋里,轻轻把包袱放在炕桌上。
何雨柱正等着父亲,见包袱拿回来,立刻凑了上去,笑着问:「爹,东西都齐活吧?没被人发现吧?」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齐活齐活,一样不少!你小子可以啊,本事越来越大了,这些东西,够咱们家吃好几天了,那肉罐头,留着给雨水补补身子。」
「那是,也不看是谁儿子。」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头。
陈兰香走过来,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收好,嘴里念叨着:「小心点总没错,如今这世道,多存点吃的,心里才踏实。」
何雨柱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白天在城里勘察狙击点的紧张和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坐在炕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南城门的狙击位丶城隍庙的隐蔽点,还有空间里那两门战防炮丶两挺MG42机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明天,就是他动手的日子,小日子在四九城横行霸道,也该让他们尝尝被狙杀的滋味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98K,枪身冰凉,却让他充满了力量,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厨子小子,即将在南城门,给小日子送上一份致命的「惊喜」。
而院外的夜色里,南城门的岗哨依旧灯火通明,小日子们还在耀武扬威地巡逻,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经悄然盯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