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96小说网】 996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固定的金色水珠顺势展开,将没有边界的金色填满了整片空间。
而原本金色水珠停落的地方,则是被延伸出一道细微的长线,在一番扩展下,化作成一道道刻满复杂纹路的支柱,静静地伫立在这片金色空间。
「这里是……神国?」
意识到自己被对方拉到另一处空间后,谢白立马冷静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大大小小的金色支柱立于空中,散布着一股淡淡的庄重。
低头看去,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最底下的地方由于距离,只能看到一抹朦胧的金色。
头顶上的景色则截然相反,是一片湛蓝色的天空。
晴空万里,留给人的感受只有心旷神怡。
「这位小姐,这里的景色可还美丽?」
普洛斯彼罗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谢白猛地向四周看去,却发现此前的那道人影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她还在寻找对方身影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谢白将视线放平,看向那些一动不动的金色支柱。
「这个地方不仅是你的神国,还是你的……」
「本体?」
随着疑问被说出口,谢白也得到了回应。
「确实如此。」
「维拉米尔斯不仅是我的神国,同时也是我真正的本体。」
「这里由各种未被书写的命运线交织而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里与现实不同,是一处抽象的空间。」
听到普洛斯彼罗的解释,谢白眯起了眼睛。
「按照这个意思,你真正的本质简单来说,就是这一堆命运线?」
一堆未被书写的命运线,自己堆积出来了一位真神。
而这位真神做的事,则是将这些微博书写的命运线,给书写出来。
「好奇怪的关系……」
谢白吐槽过后,便将手中的礼葬缓缓收起。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白面前,顺手化出一对桌椅,供谢白坐下。
「小姐的意思没错,我的确可以被这么理解。」
「而我选择将你邀请到这里,则是……」
话未说完,谢白便手持礼葬,瞬间来到了对方面前。
在谢白眼中,普洛斯彼罗之前的那管血条,正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对方头顶。
【命运残影lv.1】
【生命值:1,946/12,306京】
不到两千京的生命值,距离15%也只剩下一百京的距离。
只要在出手削去一层血量,便可直接触发审判,强行收割对方。
然而就在攻击落下的瞬间,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哗——!」
礼葬仿佛是打到空气一般,径直地穿过普洛斯彼罗的身躯,什么伤害也没有造成。
这时谢白才发现对方头顶的血条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是象徵着队友的绿色血条。
普洛斯彼罗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判定成了队友。
与此同时,谢白留意到自己的状态栏上多了一个效果。
【和平礼歌lv.1】
【位于该领域内的所有单位,将视为同一友方阵营】
朴实无华的阵营判定内容。
就是这个效果,使得谢白和普洛斯彼罗被判定为了队友。
在友伤免疫的机制下,不仅谢白伤害不了对方,普洛斯彼罗也伤害不了谢白。
一时间,谢白拿着礼葬手足无措地看着普洛斯彼罗,迟迟没有挥下第二刀。
「友方判定,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东西。」
「明明之前面对塔纳托斯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玩意,血条也都是红的。」
谢白收起礼葬,顺着普洛斯彼罗提供的椅子坐下。
普洛斯彼罗看到谢白停下攻击,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
「也是好不容易,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一些……」
「欸,真是的。早知道就学一些可以无视友伤的技能,这玩意真是麻烦。」
「咳…」
普洛斯彼罗轻咳一声,随即拉开椅子,跟谢白面对面相坐。
由于双方的椅子经过他的一些调整,谢白和普洛斯彼罗正好处于平视。
「唔嗯,好长的睫毛,头发也是……」
谢白吐槽着普洛斯彼罗那近似女子的中性外貌,无聊地趴在桌面上。
不知道是和平礼歌的效果,还是发自内心的轻视。
谢白在确认目前自己无法对普洛斯彼罗造成伤害后,暂时放下了了攻击对方的想法。
「所以说你拉我来这里,是想调虎离山,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吗?」
谢白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的质问普洛斯彼罗。
在无垠浮光的感知下,这片空间虽然与现世相隔,却也处于现世的范围之内。
换而言之,这里就是一片隐藏在现世的一片秘密空间罢了。
在拥有归影技能和无垠浮光的双重保证下,谢白可以随时离开这片神国,赶回去救场。
面对谢白的质问,普洛斯彼罗则是轻笑一声。
「怎么会呢,这位小姐。」
「我邀请你来我的神国,只是想和聊聊一些事情。」
「聊一些跟命运有关,在很久以前的事情。」
「这其中,也包括那位虚空的往事。」
话音刚落,谢白的耳尖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那位虚空的往事?」
谢白直接从椅子支架上站起,双手扶在桌子上问道。
「你真的能跟我说那些被掩盖住的历史?」
眼见谢白对此有反应,普洛斯彼罗轻轻撩起耳朵上的发丝,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位小姐。」
「虽然大部分的往事已经被蒙蔽,但还是有不少内容,被我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封存在那些未被书写的命运线里……」
普洛斯彼罗的话语突然卡住。
「这位小姐,能请你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敌意吗?」
听到普洛斯彼罗的的提醒后,谢白连忙收起背后的礼葬。
「咳,这个……」
趁着尴尬的空隙,谢白偷偷通过归影技能和神眷联系,跟另一边的塔纳托斯确认了现状。
跟普洛斯彼罗说的一样,没有发生什么背后偷袭的事情。
就连此前覆盖在头顶的金色天空,也顺势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湛蓝。
这一切就像是普洛斯彼罗在向她尽量展示善意,争取一些所谓的理解。
确认无大碍后,谢白重新坐下。
「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继续说吧,我在认真听。」
见到谢白终于心平气和下来,普洛斯彼罗松了一口气。
「好的,这位美丽的小姐。」
「在此之前,为了方便你理解一些可能存在争议的地方,还请允许我从某段往事说起。」
「那个时候,格利泽他还不是执掌至高庭的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