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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四号停车场,众人早就换了衣服等在这里,塞路普斯林地迷彩,没有任何标识,别说臂章,就连军衔都没戴,完全没有任何标识。
这就是老A边境作战的传统,只要是边境作战就随时存在越境打击的可能性,自然不能有任何的标识,这点至关重要。
齐桓和徐远舟两人正守着依维柯的后门,清点装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是袁朗交代的二号携行装具是实打实的实战用的。
吴哲揽着一个和他同期新人的肩膀,看着齐桓两人的动作。
终于他忍不住了,挑了挑眉毛问道,「我说菜刀,你们这回打算怎么折腾我们呀。」
齐桓一边检查着手中的装具,一边回头看了看嬉皮笑脸的吴哲,郑重说道,「这回是真章。」
看着齐桓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吴哲忍不住歪头看了看他揽着的队友,两人眼神对视在一起,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笑完他转头看向齐桓,「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兄弟了,能不能说回实话啊。」
齐桓没搭理他们的笑声,淡淡开口道,「锄头,你不会看枪,里面是实弹啊。」
「实弹,」吴哲语气里满是不爽道,「上次有些人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什么没有助退器,打不了空包弹。
尤其那空包弹做的和实弹没有多大区别不说,还打上了实弹的标志。」
齐桓有点无语了,这家伙的疑心这么重的吗,他转头看向吴哲,「你不会看弹头了,在这里这么久,你白学了啊。」
吴哲直接把卸下来的弹匣扔给了许三多。
靠墙边坐着的许三多接过弹匣,直接卸下一个子弹,仔细看了看弹头,又伸手刮了一下,确定道,「真是实弹。」
拓永刚碰了碰身旁蹲着的伍六一问道,「老班长,你怎么看?」
伍六一同样拆下了弹匣取出了一颗子弹,直接将尖尖的弹头冲着地面自由下落,发出叮的一声,「你听这声,你说我怎么看。」
说着伍六一捡起地上的子弹,仔细检查了一下,弹头仅仅有一丝轻微的擦痕,别的没有任何损伤,不影响任何的使用。
接着伍六一又取下几颗子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操作,「明白了吗?」
拓永刚看着伍六一的动作,自然明白伍六一的意思,如果是空包弹哪怕做的再真,在这样的动作之下,弹头变形的多少和发出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还是接连取下了好几颗子弹进行验证,这一切都说明,这次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看向伍六一,语气郑重道,「所以说,老班长,你也觉得这次真的不能再真了。」
伍六一点了点头,「我觉得是,首先演习布置起来花费很高的,虽说老A这边不缺钱,但是既然已经试过咱们一次了,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再来一次。」
「好,」拓永刚重重的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真的就行,上次我都做好准备了,结果最后是假的,可是闪的我不轻啊。」
许三多有点没听懂,「准备,什么准备啊,平头哥。」
伍六一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还能是什么准备,上次遗书都写完了,你说能是什么准备。」
拓永刚看着许三多有点愣住的表情,嘿嘿笑了几声,「完毕,怎么了,害怕了?」
许三多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看着这几人的动作,所有新人除了吴哲,都相信了这次是真的,只有吴哲摩挲着下巴,总觉得里面还有事,他一定还可以找到破绽。
是的,他仍旧没有相信这次行动是真的。
「齐桓,齐桓,」人还没有出现,袁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到,」刚刚检查完装备的齐桓立马大声回应了一声。
车子另一侧,袁朗和张安邦全副武装,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没有什么多余的讲话,直接开口问道,「人齐了吗?」
「齐了。」
「好,不用整队了,直接上车,目标机场。」
「是,上车,快点,快点。」
吴哲看着这严肃的一幕,一边朝着车上走去,一边小声嘀咕着,「这演的是越来越像了啊,不过我肯定可以找到你们的漏洞。」
随着车子启动,两辆改装依维柯快速朝着机场而去,十二个新人,十二个老人,再加上袁朗和张安邦,总共二十六人,两辆车子还没有坐满。
随着车子离停车场越来越近,一头银灰色钢铁巨兽撞入众人眼帘,线条硬朗笨重,却透着可靠的力量感,随着车子靠近,越来越有压迫感。
钝感十足像是粗圆柱削尖一样呈尖锥形的机头,下方是多块突出玻璃形成的玻璃罩,这是标志性的领航舱。
上方是圆形雷达罩,再往上是主驾驶舱,三层结构堆叠,轮廓厚重。
截面近乎正圆全金属半硬壳结构的机身,长四十多米,像一节加粗的钢铁车厢,通体银灰涂装,表面上已经有了一丝磨损痕迹。
长五十多米宽厚结实的上单机翼下对称吊挂着四台短舱粗壮D-30KU涡扇发动机,像是一个挑着重物的巨大扁担。
前三点式的起落架,前起落架4轮,主起落架左右各2组丶每组4轮,总计20个直径达到了一米多的巨型轮胎,密密麻麻排布在机身下。
看上去就像钢铁蜈蚣一样,这皮实耐造的实用设计,正是为了野外的简易跑道专门设计的。
随着依维柯绕过停机坪高大醒目的T型高平尾翼上,红色五角星的涂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引人注目。
「这,」吴哲看着窗外那粗犷的钢铁巨兽喃喃道,「这是喀秋莎家的大鹅,这次的场面是不是有点大了。」
坐在吴哲身边的许三多有点好奇的问道,「喀秋莎,什么喀秋莎,大鹅是什么意思?」
拓永刚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喀秋莎,就是那首很出名的歌啊,苏毛家的,你没听过吗?」
说着拓永刚哼唱起来,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