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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萧晏没和任何人说过，在风溯面前他却好像找到一个发泄口似的，一股脑地将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风溯的脚步顿了一下，等萧晏说完之后，掀唇：“殿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已经娶了祁蕊公主，不是吗？”
“是。”萧晏眼眶通红，“可我没有办法。我是一国太子，我得不到她的心，也没办法抢走她的人。我还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妹妹。”
哪怕这个妹妹很像她。
风溯其实能理解萧晏心里的苦，生在帝王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他想了想，道：“太子殿下，你觉得贵妃娘娘过得不好，可曾想过太子妃过得也不好。渡不了远在周国的贵妃娘娘，至少对身边人好些。”
世间情爱，多是遗憾。得不到的是最好，得到了似乎就黯淡了。殊不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伤害了一颗心。
看不上的女孩，也许也是别人心中的白月光。
风溯眸色深沉，好在他无牵无挂，无拘无束。
萧晏冷静了些。由于黑夜里看不清风溯的服饰，只能问：“你到底是谁？宫里的男人除了侍卫就是太监。后宫中更是不可能有侍卫，所以你是……”
太监？
风溯回头瞥了他一眼，“殿下若觉得是，便是吧。”
萧晏：“……”
……
送萧晏出宫之后，风溯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凤鸾宫的。
毕竟他将萧晏带走，只能让事情变得没有那么糟，但并不能让皇上不怀疑。
与此同时，凤鸾宫里的蜡烛一直燃着。
连俏坐在床上，手中拿着的是风溯落下来的那把匕首。
匕首做工精致，刀把上刻了小小的一个溯字。
系统默默给匕首估了个价，感慨：［好贵哦。］
于是风溯推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女孩坐在床上，青丝散在肩上，眼眸低垂。
她过得好吗？
风溯突然想起萧晏说的话。
连俏听到动静，抬眸是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
系统又给这件锦袍估了个价，还是道：［好贵哦。］
系统说贵，那一定是相当贵。
［统子，龙袍和这件锦袍哪个贵？］
系统想了想，［这件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连俏越发好奇风溯的身份。
彼时风溯也看到了连俏手中的匕首，“小玩意，若是贵妃喜欢，送你便是。”
连俏：“……”
系统：［……］
系统觉得有被冒犯到，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富可敌国系统，系统一口气造出了九十九把匕首。
连俏：“……”
怎么说呢。
幼稚，但喜欢。
连俏未曾言语，神情也有些落寞。风溯看在眼里，不禁问了一句：“是皇上说什么了吗？”
连俏摇头，“他给了我一份和离书。”
“和离书？”
风溯从未听过还有帝王给宫中妃嫔发和离书的。按常规来说，难道不是废后、降位分，或是直接打入冷宫吗。
“是啊，和离。”连俏环顾四周，“以后只要不离开这座宫殿，我做什么都可以。和侍卫私通可以，和太监私通可以，和宫女私通也可以。嗯……也不算是私通了吧，是被皇上准许的。”
风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