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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好险。
差一点就顺口喊了一句“猪八戒”。
要不是因为及时想起了之前她习惯性地叫了一句“猪八戒”以后，孙悟空的黑脸色，她还真就来不及改口了。
孙悟空当然是注意到了荷华的这一点小问题，微微挑了挑眉，却也没说什么。
“尧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民无所食，羿射九日，得王母赐灵药……”
孙悟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荷华急性子地打断。
“王母赐给羿两枚灵药，吃一枚可以长生不老，吃两枚则可以直接飞升成仙。后来羿的弟子逢蒙趁羿不在家中，前来抢夺灵药，而嫦娥被逼无奈之下吞了两枚灵药奔月成仙。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后来呢……”
“师傅难道就不好奇，羿去了哪里吗？”
叼在口中的稻草一晃一晃的，痞的不得了。
可……
也许是因为孙悟空长得好看的原因，即便是这样形如地痞一样的作态，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羿？
荷华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冷不丁地就想起了刚刚在昆仑镜中看到的，猪八戒跪在王母面前的时候，那原本茫然，后来逐渐变得清明的双眸。
“猪刚鬣就是羿？”
“师傅果然聪明。”夸完人以后，孙悟空就抬手把荷华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口中的那根稻草早就不翼而飞，吧唧一口就亲在了荷华的脸上，“给师傅一个奖励。”
荷华：……
面色稍稍黑了黑，抬手将孙悟空的脸推开。
谁要他的奖励……
“王母和他做了交易，允许他留在天庭，但不能接近嫦娥，并且抹去了他对嫦娥的记忆，改变了他的容貌。”
“那只死肥猪以前当天蓬元帅的时候好像也不是叫现在这个名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死肥猪被贬下凡前的记忆被篡改了。”
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荷华，然后抬手扣着她的下颚，微微抬高，两人的目光清晰地对视着。
“现在应该满足了师傅的好奇心了，所以……师傅不准在关心那只死肥猪了！就算师傅关心他也没用，那只死肥猪的心里只有嫦娥。”
一段话，像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一般，语气酸溜溜的，听的荷华都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
“我是那么容易见异思迁的人吗？”无语地抬手拍落孙悟空扣着她下颚的手，轻哼了一声，翻身下床就到一边的榻上开始打坐念经。
好奇心也满足了，现在该拯救拯救被她弄得有点崩坏的人设了。
徒留下孙悟空还在床上，目光温柔又深长地看着已经开始进入诵经状态的荷华。
如果……
一切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用管什么西天取经，不管去历什么九九八十一难。
就这样，一间房，两个人，度过春夏秋冬。
这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追求。
都说齐天大圣孙悟空生性顽劣，桀骜不驯。
可实际上，他也不过只是想要和心爱的人一直在一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