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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他开口，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的盯着慕晚歌，怕她溜了。
他的这种行为，并没有多加掩饰之类的。注意到这一点，皇帝打量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几圈。
“这是怎么回事？”将手中的书在他面前晃了晃，皇帝开口。
书并没有翻开，但是封面上大大的两个男规，看上去分外显眼。
默默扭头，朝着慕晚歌的方向看去。就见她若无其事的扭过头。
“不知道。”他开口，没有说实话。
若是换做别人，敢这样明显的欺瞒皇帝，那绝对是大不敬之罪，但杨清源不同。
他深知皇帝的脾气，知道皇帝的底线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稍微放肆，什么时候得态度恭谨。
而对于杨清源，皇帝欣赏他的才华与能力，否则不会年纪轻轻便让他坐上三公之一的太傅位置。因为欣赏，所以对于杨清源可以说的上是格外纵容。
而杨清源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的时候冰雪可爱的一个小人儿，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是对于他的喜欢，却不亚于亲子。
因着这些原因，对于杨清源，皇帝的态度总是与对其他人不同。
他的这幅态度，让一旁的南寂无几人目光看了过来。
虽然早就知道皇帝待杨清源态度不同，但是再一次亲眼见到，那种滋味，还真的是不好形容。
明明自己才是亲生儿子……
南晋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却不如南寂无那般镇定。
有时候他都在怀疑，杨清源是不是父皇的私生子。否则对他的态度怎会如此不同？
皇帝眯起眸子，“当真不知道？”
沉默了片刻，杨清源颔首，“倒是知道那么一点。”
听他这话，慕晚歌往一旁挪了几步，朝着陈明珠几人比了几个动作。
作为在一起混了许多年的几人，彼此之间的一些言语通过动作便能猜的出来内容。
目光朝着杨清源看了过去，邱心琴比了个手势:要不要现在离开？
若是等会儿这书是她们几人弄出来的消息传开，怕是想走都有些难了。
朝着皇帝看了一眼，慕晚歌正要行礼离开。就见杨清源朝着皇帝伸出了手。
这动作……
慕晚歌想，这大概是世上唯一一个敢向皇帝要银子的人吧。
然而杨清源只是比了个要银子的动作，就收回了手。
皇帝扭头，“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虽然每次杨清源跟他要的银子不多，但皇帝还是不想白白的给他。
明明只是一点点银子，平日里膳食中的一道菜就能抵上。但大概是和杨清源相处的久了，皇帝也觉得，哪怕是一点点的银子，都不能轻易的便宜别人。特别是便宜杨清源这个家伙。
对此，杨清源脸上也不失望什么的。
慕晚歌走了过来，低声道，“黄老爷，我们几人便先告辞了。”
要离开？
杨清源惦记着银子的事情，也跟着朝着皇帝拱手道，“老爷，我突然有点事，也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