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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语气很平淡，但是目光却十分坚定。慕晚歌沉默片刻，没有再开口。
终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她也不好过多插手。
两人静静地坐着，许久，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失落，“这么多年不见，母后果然对儿臣疏远了。”
慕晚歌愣住，就听他又道，“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母后是最关心儿臣的。”
他的话，让慕晚歌的记忆不由地飘远，回想到了以前刚抚养楚漠北那会儿……
许久，她轻叹了口气，“你永远都是母后的孩子。”她不会再对他疏远了。
楚漠北身子轻轻一震，知道她这是不会再疏远他了。但同时，却也只把他当做儿子看待。
难道……母后发现了什么？
他垂眸，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紧握。苦涩在嘴中蔓延。
等到楚旭炎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殿里的气氛比他走之前变了许多。
更加的……温馨了。
又坐了一会儿，楚漠北起身，“儿臣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来看望母后。”
慕晚歌点了点头，随即唤住他，“等等。”
楚漠北止住脚步，站在一旁，眸子深处带着一丝淡淡的依恋。
片刻，碎儿捧着一食盒走了进来。
“处理国事很是辛苦，莫要太过劳累。这里面有些糕点，乏了时可用些。”
她脸上神色柔和，眉眼温婉。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关心。
楚漠北勾起唇角，一旁的小太监立马走过来将食盒给提了过来。
“儿臣知道了，过几日等香山的枫叶红了，到时候儿臣陪母后出去走走。”
慕晚歌轻轻点头，“好。”
一个好字，让他心情愉悦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楚旭炎见这次自家皇兄没有再拖着自己一起走，眼角染上笑意，快速的扑到慕晚歌怀里，“母后，儿臣也要去香山。”
他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身上。
不用扭头，他就能猜到那道视线的主人。
快速的从慕晚歌怀里起身，不着痕迹的缩了缩脖子。没有扭头，而是满眼期待的看着慕晚歌。
“好。”她说着，看着走出宫殿的楚漠北，微微弯了弯唇。
片刻，楚旭炎小声的开口，“母后，皇兄走了吗？”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慕晚歌轻笑，“走了。”
说完，她轻轻挑眉，“就这么怕你皇兄？”
他摇头，“没有。”
说完，满脸纠结的想了想，“也不是怕皇兄，就是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让人敬畏。”
听到这话，慕晚歌轻笑，“能够让人敬畏，说明他拥有一个帝王该有的气魄。同样，他待你很好，说明是一个很好的兄长。你敬畏他可以，但万不可怕他。”
楚旭炎点头，“儿臣知道了。”
说完，他忽然开口，“母后，你觉得那个高阳郡主，将来会是哪个贵公子娶了她？”娶了那种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为什么问这个？”
楚旭炎笑了笑，“儿臣就是觉得，她过于强势，怕是没有几个男子受得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