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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政松开她的手，眉头紧皱，嗤了一声，“我要不过来，你是不是准备把自己搞到医院去？”
“太久没运动，没注意分寸。”
季笙西刚才完全沉迷了，说实话，如果陆政不阻止，她大抵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身体承受不住。
她有很多不良习惯和嗜好，唯一正常的，大抵就是还会运动，可被拉进这莫名其妙的世界后，她荒废了这个爱好。
最近心里烦躁，想找个渠道发泄，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缓了口气问，“都放学这么久了，怎么你还在？”
陆政看着她，“走了，有事又回来了。”
季笙西还没说话，忽然听到脚步声，一望就看见顾辞走过来，表情语气都有些阴阳怪气，“饭吃的好好的，你说走就走！连招呼都没打，还以为出什么天大的事了呢？”
这话透着大大的不满。
傻子都听得出来。
季笙西没回应顾辞的挤兑，而是对陆政说，“我走了。”
陆政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季笙西撩了一下黏在脖子上的头发，吐出一口热气，漫不经心道，“能有什么事？就纯粹想活动一下筋骨。”
陆政一听就知道敷衍，讽刺的勾唇，转身走了，顾辞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才跟着离开。
这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
妖孽。
一出去，陆政就警告道，“不该说的话就给我烂在肚子里！”
顾辞没吭声。
季笙西过去拿自己的东西，姜进突然道歉，“那个，对不起……”
“为什么？”
姜进紧张的舔了舔嘴巴，“我刚才擅作主张，拍了你打球的视频发朋友圈，陆政可能就是看到了才过来的。”
季笙西垂眸，原来如此。
运动过后畅快是畅快，可四肢发软也是真的，踩在路上有点飘，没有真实感。
“季笙西。”
“有话就说。”
他一路上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又欲言又止。
“陆政对你很特别。”
她自嘲，“他恨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进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陆政看别人的眼神都是冰的，唯独落在她的身上是热的。
季笙西不想深入探究这个问题，转移了话题，“你走路还是坐地铁？”
“你呢？”
“坐地铁。”腿软，不想走路。
“那我也坐地铁。”
虽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地铁站又不是她修的，也没权利不让。
季笙西没有地铁卡，姜进殷勤的跑去给她买了临时票，两人刷卡进去。
这个点错过了高峰期，地铁里的人并不多，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季笙西身体往后一靠，看着对面自己的轮廓发呆，表情有些深沉。
地铁停下又启动，门开了又关，到站提醒的声音时不时缭绕在季笙西的耳畔。
“季笙西。”姜进踌躇了半响，还是忍不住开口，“陆政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这话穿过周围各种嘈杂的声音，准确的串到她的脑子里，狠狠扎根。
季笙西红唇一抿，过了两秒放松，轻哼，“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