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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这后宫之中的主子，不管是谁都应该按照规矩来，奴婢没认为有任何不妥。”
翠羽正好顺势接着宋云舒的话去说，平日里虽然有些呆愣，可是也知道若是让宋云舒知道了那件事情，必定会更加难过，所以这谎话便也是顺口就来，丝毫没有犹豫。
这样坦荡荡的一面，倒是让宋云舒有些惊愕，她从未想到，这丫头竟会有如此想法，“翠羽，你怎的会变成这样？”
她素来不喜欢有人狐假虎威，不论是自己还是旁人，更何况是自己身边的丫鬟。
“娘娘，奴婢说的是实话啊。”翠羽眨了眨眼，手上动作稍顿，眼巴巴的看着宋云舒，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话说的不妥当。
宋云舒看着她，好半天叹了口气，“你……”
说到这里，宋云舒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她不曾料到这丫头竟是会转变这么大，和从前很是不同。
难道这后宫之中当真会改变人不成？
明明没有什么妃子争宠的戏码，偏偏这丫头竟是变得如此……
“娘娘，您是否觉得哪里不好？若是奴婢错了，奴婢可以改的。”
翠羽有些急了，连忙开口过问，本来只是不想让宋云舒知道那件事情，可是现在听到宋云舒说的这番话，倒是让她不知所措。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同以前不一样了。”
究竟是好是坏，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毕竟人总是多变的，不管是她还是翠羽，终归都是一样。
宋云舒始终沉默着，脸色并不太好。
她的身子骨如今早已经如浮萍一般，稍不留神便有危险，翠羽哪里还敢有半点的懈怠。
“娘娘，不论奴婢做错了什么，娘娘惩罚奴婢就是，千万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看翠羽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模样，宋云舒皱了皱眉，她伸手想拉起翠羽，可自己还没往前，身体却告诉她，根本无法动弹。
如此，她也只得看着翠羽，轻声道：“起来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她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终归一切都会改变，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变得不似从前，翠羽也是会改变的，这就是人的本性。
“娘娘，奴婢只是想好好地守着娘娘，奴婢断然不想伤害娘娘。”
翠羽红着眼眶解释，抽噎的声音让宋云舒有些动容。
“我没有怪你。”
“娘娘，奴婢知道奴婢蠢笨，总不能明白娘娘的心思，可奴婢，奴婢真心盼着娘娘能好好地。”
她的这番心思，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进来之时就担心宋云舒会提起皇上的事情，她心头思虑太多，一时之间疏忽，竟是让宋云舒觉得不舒服，才是她最大的罪过。
任凭宋云舒再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翠羽竟是会为了这件事情隐瞒。
“起来吧，别跪着了。”
见翠羽跪在床前，她微眯着双眼，语气之中难言疲惫，“翠羽，你既然是我身边的人，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护你周全。只是在后宫之中行事，总归还是要谨慎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