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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刚想爬下床，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不准下去。”
他竟然还能猜到锦鲤在哪里。
“又不是没上过你的床，为什么不可以？只是全息而已。”他说。
锦鲤甚至从他的字里行间，感觉到他的委屈。
“就这一次。”他继续发消息，“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不开了。”
无法拒绝小甜甜撒娇的锦鲤：“……”
好，好吧。
就开这么一次。
锦鲤同意通话前，先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床铺。
很快，凤闲宁的身影出现。
锦鲤下意识就拉上床帘，与外面隔绝。
但这样做，光线变得昏暗不少，气氛显得更加暧昧极了。
锦鲤又想把床帘撤开，但又怕秦雨吟回来看到……
她有些僵住，攥着床帘左右为难。
身后男人的嗓音响起，就在耳边，“怎么了？”
锦鲤闭了闭眼。
啊，只是全息而已，又不是本人。
怕什么！
锦鲤又回过头去，就与凤闲宁的脸颊擦过。
她感觉到触感传递到唇瓣上，愣了一愣。
et集团真的是一堆黑科技啊。
全息技术除了不能真正出现实体外，能营造出实体的感觉，在视觉触觉等等方面，百分百还原。
真的是为异地恋做出极大贡献。
不过，最多只是碰一碰，蹭一蹭，还是没办法深入交流。
倒是挺鸡肋的……
锦鲤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凤闲宁嗓音在耳边响起，酥酥麻麻。
“为什么走神？我不够好看吗？”他嗓音染上委屈。
锦鲤回过神，下意识想捂住耳朵。
她刚要动手，凤闲宁看了她一眼。
“不许捂住耳朵。”
锦鲤强行将耳边的碎发撩上去，淡淡说道：“我撩个头发。”
“你刚才想什么？”他又继续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那为什么都不看我？”
“在想东西。”
“在想什么？”
“……”
话题似乎进入了无限死循环，凤闲宁不给锦鲤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不断逼问。
锦鲤没办法，不好说出自己刚刚想的那些事情。
她说：“我就是在想……补课的事情。”
“什么补课？”
锦鲤进入正题，“你生理课不是没上过吗？”
他眸中闪过一丝无措，别过眼，又飞快看了回来，说道：
“嗯，怎么了？”
他还很少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锦鲤微眯眸子，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刚刚那种表情好想再多看几次，见惯了凤闲宁风情万种，撒娇粘人。
她还真想再看看他单纯无辜的一面，狠狠蹂躏。
啊，真的是恶趣味。
这种东西怕是改不掉了。
锦鲤打定主意要补课，说：“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补生理课的知识点。”
他的呼吸一顿，想到了什么。
凤闲宁罕见的再度别过脸，不去看锦鲤。
“嗯？你说啊。”锦鲤问道，身体往前倾，想把他的脸掰过来。
凤闲宁现在这样，真的很可爱。
可爱的让人想欺负。
“你不是让我自学吗？”
凤闲宁的嗓音很轻，小声说：“资料……我还都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