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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不长，地面是标准的防滑合金。
每隔固定距离就有一个设备接口箱嵌在墙里，接口箱的面板上有尘埃积累的痕迹，但封口的密封条还是完整的。
祝然走在齐修旁边，把通道里每一个细节都在数据板上标注，速度很快，像是怕漏掉什么。
通道的另一端有一道闸门，闸门是打开的，开口的大小刚好能通过一个人。
齐修先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通道大了许多，是一个椭圆形的接待区。
沿着墙壁有一排排的储物柜，全部关闭着。
每一个柜面上都有一个标签，标签上的文字是联邦时代的标准字体。
储物柜旁边，沿着墙壁的另一侧，架子上放着武器。
护卫队里有人要拿，被齐修拦了一下。
「先不动，看清楚再说。」
他把接待区的每一个角落都过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活动的迹象。
然后，他注意到了接待区正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块区域，颜色和周围的地面不同。
那片区域的地面被踩得更光滑，痕迹均匀，像是有东西长期在那片区域里来回移动。
每次路线都大致相同，久而久之把那块地面磨出了痕迹。
「有东西在这里活动过，而且是规律性的。」苏平在旁边看了那片痕迹，说道。
然后是前方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有几扇侧门，每一扇都关着，但其中一扇的缝隙里透出了比较稳定的光。
齐修朝那扇侧门走过去。
他还没走到，那扇侧门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出来的东西，不是人。
是一个战争机器。
联邦时代的机械战体，外形是人型的，身高大约三米。
它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战损修复痕迹，修复用的材料和原本的颜色有细微的差别。
这意味着，这台战争机器在这里待了太长的时间，修复自己所用的材料已经不是原配的了。
它的光学感应阵列对准了齐修的方向，扫描完成，识别程序跑完。
结果显示，不携带任何联邦标准身份凭证。
护卫状态触发。
战争机器的手臂上，电磁打击器的蓄能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白色。
「跑。」
齐修把这个字说出口，脚已经动了。
整个队伍向接待区反向撤退，那扇侧门还在后面打开，出来的第二台战争机器卡住了撤退的路线。
走廊里的其他侧门开始活动，每一扇都在往外推开。
「成宵。」齐修边跑边开口，「你能打掉那些东西吗？」
成宵的气已经在矛身上凝聚了。
「不确定，而且需要时间。」他说，「而且打掉一台，其他台会不会有反应，我不知道。」
他的矛尖蓝光凝聚，冲向了封堵在前方的一台战争机器。
矛身刺进了它的胸部装甲，蓝光从穿透的缺口向内部灌进去。
那台战争机器的运动系统停止了响应，僵在原地。
成宵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跑。
「这下是彻底没办法了。」
从已经出来的数量看，至少有十台。
齐修在跑的同时思索着。
外层区域的结构已经在进来的时候记了个大概。
那些储物柜，那些武器架，那扇通向外面的闸门。
他心中全部过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个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
苏平跑在他旁边，开口说道。
「零时不行，殿下把她拉进来，就是因为她在主宇宙里失控了，如果让她在这里也打起来，殿下把她拉进来的意义就没有了。」
「我知道。」齐修说，「那你也得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苏平没有回答，因为暂时没有答案。
那几台战争机器的推进速度经过了精确计算，不给被追目标任何喘息的间隙。
护卫队里的武器对那种厚度的装甲没有任何效果。
齐修在脑子里想着。
那几台战争机器的控制权在哪里，找到控制核心，关掉它们。
这是最直接的方案，但控制核心在内层，而内层，目前根本进不去。
苏平说：「它们的控制应该有核心节点，外层区域是开放给友军停留和补给的，战争机器的激活权限不在这儿。」
「按照联邦的设计逻辑，会放在堡垒的核心区，也就是内层。」
「进去了，就能关掉。」
「问题是进不去。」齐修说。
「嗯，我也在想。」苏平说。
两人在跑的过程里沉默了起来。
然后，齐修注意到了墙壁。
战争机器是从侧门里出来的，侧门的分布是沿着走廊两侧。
走廊的走向是纵向的，从外层通向内层，中间有防护隔离，需要有效凭证才能进入。
走廊的走向是纵向的，从外层通向内层，中间有防护隔离，需要有效凭证才能进入。
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他冲向了那面墙，裹着蓝光的拳头对准了中央。
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碎片向后飞溅，洞口在震动中扩大。
够一个人过去了。
成宵没有停，又对准了洞口后方的下一层结构，再打，再穿。
后面追来的战争机器到了，成宵往旁边一闪。
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内容大致是：堡垒资源消耗接近上限，主体编队决定前往行星表面，和已经在那里建立文明的先行者编队汇合，留下自动维护系统和战争机器，保持堡垒的基本运作状态。
苏平把这段记录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其实是还有其他行星的。」
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
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他冲向了那面墙，裹着蓝光的拳头对准了中央。
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碎片向后飞溅，洞口在震动中扩大。
够一个人过去了。
成宵没有停，又对准了洞口后方的下一层结构，再打，再穿。
后面追来的战争机器到了，成宵往旁边一闪。
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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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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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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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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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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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第106章拆迁大队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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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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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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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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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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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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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走向是纵向的，从外层通向内层，中间有防护隔离，需要有效凭证才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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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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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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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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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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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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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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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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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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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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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他冲向了那面墙，裹着蓝光的拳头对准了中央。
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碎片向后飞溅，洞口在震动中扩大。
够一个人过去了。
成宵没有停，又对准了洞口后方的下一层结构，再打，再穿。
后面追来的战争机器到了，成宵往旁边一闪。
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内容大致是：堡垒资源消耗接近上限，主体编队决定前往行星表面，和已经在那里建立文明的先行者编队汇合，留下自动维护系统和战争机器，保持堡垒的基本运作状态。
苏平把这段记录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其实是还有其他行星的。」
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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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他冲向了那面墙，裹着蓝光的拳头对准了中央。
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碎片向后飞溅，洞口在震动中扩大。
够一个人过去了。
成宵没有停，又对准了洞口后方的下一层结构，再打，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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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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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内容大致是：堡垒资源消耗接近上限，主体编队决定前往行星表面，和已经在那里建立文明的先行者编队汇合，留下自动维护系统和战争机器，保持堡垒的基本运作状态。
苏平把这段记录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其实是还有其他行星的。」
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
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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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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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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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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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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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
走廊的走向是纵向的，从外层通向内层，中间有防护隔离，需要有效凭证才能进入。
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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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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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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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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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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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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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那个资料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内容大致是：堡垒资源消耗接近上限，主体编队决定前往行星表面，和已经在那里建立文明的先行者编队汇合，留下自动维护系统和战争机器，保持堡垒的基本运作状态。
苏平把这段记录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其实是还有其他行星的。」
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