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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一把，可能累一阵子，但要是不拼，以后得后悔一辈子。”
余霜抿着嘴，没接话。
“那……以后呢？就这一年？然后就不打了？”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温良说完，抬眼看向前面——阿水和宝蓝走在最前，正勾肩搭背地贫嘴；肉鸡和小钰挨着走，头靠头嘀咕着什么；后头是经理和管理层，安安静静地跟着。
他们两个正好走在中间，不快不慢。
这一刻，热闹散去，只剩下平静。
寻常的走路，寻常的夜风，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可余霜心里却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刚才温良那句话，配上眼前的画面，让她有点发怔。
是啊，以后怎么样谁管得着？活在当下就挺好。
现在……真好啊。
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多好。
巴黎的夜，真的很美。
这一晚，也意味着上半年征战彻底落幕，给赛区画上了圆满句号。
一下子松了劲儿，谁都懒洋洋的，一路说说笑笑回到酒店。
温良和余霜一路上还在聊天，不过都是些东拉西扯的废话，甜得发腻。
旁边一群人听得牙酸，直翻白眼。
刚进大堂，肉鸡笑呵呵地挥手：“我先回房了啊，你们慢慢嗨。”
“嗨个头，累都累趴了。”阿水打了个哈欠，“不急着回国，明天再逛吧。”
肉鸡点点头，拉着小钰就往电梯走，动作熟得不行。
“哟！”
大家一看，立马起哄，管理层也笑出声。
肉鸡脸皮厚，小钰却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肉鸡回头瞪一眼：“叫什么叫？滚蛋！”
“一群光棍儿。”
“哇，宋老师太狠了吧！”宝蓝装哭。
“过分了啊你！”
“就欺负我们没对象？”
阿水立马接上，开始装模作样地要干架。
两个老外听不太懂，但也知道在开玩笑，赶紧笑着摆手。
“别别别，我们队可不止一个有女朋友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温良和余霜。
余霜轻咳两声，低头玩手指。
温良倒是淡定，耸耸肩：“看我干嘛？”
“哎哟哟哟！”阿水瞬间来了劲，“不会吧？真成了？！”
“天呐，第一朵花就这么没了，温良你太可恨了！”宝蓝配合地大喊。
余霜偷偷瞄了温良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墙上挂画。
“行了行了，谁不累啊？赶紧睡觉！”王校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挥手打圆场。
大伙儿眼神在温良和余霜之间来回扫，憋了一肚子八卦，心里快炸了，但谁也没再多问。
王校长挥挥手：“我也先撤了，明天有事找你。”
说完，趁余霜不注意，悄悄朝温良比了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
加油！
干就完了！
“好，回头见。”温良点头，摸了摸鼻子，看着大家陆陆续续回房。
刚才还闹哄哄的大厅，转眼就只剩他们俩。
“咱们……出去坐会儿？”余霜声音有点轻，心跳忽然快了，手心也开始冒汗。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温良平静地点点头，转身先走出了酒店。
余霜跟上。
外头夜色漆黑，但星星格外亮，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清。
巴黎的夜有种特别的美，像是被月光照过一遍，又洒在那些老房顶上。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开心了，两人都觉得今晚的夜景格外好看。
星星像能抓到，月亮也温柔地铺在石板路上。
“你……有啥想说的吗？”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余霜终于憋不住了。
“今儿天气不错啊。”温良突然开口。
余霜一愣：“啊？”
温良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问：“今天几号了？”
阿姨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地望着他：“二……好像是二十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