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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唯一不能否认的一点就是，那些杀手真的是因为她才追到竹苑，都是她害了欧阳锋，周福，小小。
莫颜脑中一团乱，巨大的愧疚感将她包围住。她双眸含泪，渐渐抱紧双膝将头埋在腿面上低泣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三人的死真的怪她嘛？
是夜，江战霆缓缓睁开眼睛，抬眸所见就是山壁，回想晕倒前的一幕，左右环视察看莫颜。
只见莫颜蹲在地上拨弄着火堆，满面憔悴，火光照映着她的脸。
莫颜扭头看向江战霆道：“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江战霆想坐起来，谁知他一抬腹，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莫颜微微撇眉，她警告道：“不要乱动！”
江战霆这才想起腹部被黑熊抓伤了。
莫颜拿起一旁的竹筒和几个野果放到江战霆身侧，江战霆看着她满面不解，他这才发现他的身下铺着一层草铺。
莫颜坐在了他面前，轻轻抬起他的头来放到了腿面上。
莫颜俯看江战霆，他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又长又翘，双眸向下看着，一副黯淡无光的模样，点缀地苍白如雪的脸，煞是惊艳好看。
莫颜只看了一眼，便拿起削好的竹筒，只见里面盛满了干净的水，江战霆靠在她的臂膀处，她将水递了过去道：“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江战霆侧眸，见近在眼前的水，再看那新鲜的竹筒，不用想都知道是莫颜拿着他的匕首削的。
他无言，右臂抬起接过竹筒喝了几口，莫颜又把野果递给他，他悄无声息的吃了两个，在莫颜递给他第三个时他突然道：“我够了。你吃了没有？”
莫颜颔首，回道：“嗯。”
二人之间似乎无话可说了一般，沉默半响。
江战霆突然生硬的道了一句：“谢……谢。”
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道谢。
也是曾经为他对恩人不辞而别而感到愧疚。
似乎，二人之间，谁也不欠谁的了。
莫颜面无表情，冷冽道：“不用。”
闻言，江战霆微微诧异。
以前的莫颜说话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见他沉默，莫颜率先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这一点，江战霆是相信的。
欧阳锋收的徒弟会差？
见他又不语，莫颜看着他的侧脸道：“毒雾真的不是你消散掉的？”
这次江战霆回首，对上莫颜质疑的目光，不容置疑道：“不是。”
闻言，莫颜感觉心中的怀疑才算是少了一点。
二人的姿势不变，莫颜接着道：“几月前，我救你一命。今天，你又救了我。我们算是抵清了。”
“嗯。”
江战霆颔首，他倒是想听听莫颜究竟想说什么。
“但是现在，你体内的余毒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你的命握在我的手里。你想不想我救你？”
看着莫颜认真的模样，江战霆真的很想笑出来。有她这样威胁人的嘛换了别人根本不会理她的好吧。
“嗯。”
“那就好。师傅说了，阴阳花生长在极寒之地，向东南方向走也许就能找到了。你的病在不用阴阳花，你活不过三月的。所以，我要带你去找阴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