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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程氏大厦后，黎亚亚并没有直接回公司。
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走到嘉禾大厦楼下，在一个喷水池边坐了下来。
这里地处沛城市中心，周围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今天的气温很低，吹过耳畔的寒风很冷。街边的路人，都纷纷把身上的外套裹紧，加快脚步往室内走去，没人想在地冬天寒中逗留。
除了黎亚亚。
接近零下的温度，能让女人的脑子快速清醒一些。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孤零零地坐在那儿，偶尔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色，心里沉重不堪。
“到底该怎么办呢……”她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想到刚才程故之毫不犹豫的决绝，黎亚亚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苦涩。
“真是太傻了。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那种人的身上……”
脑海里的画面，还清楚地印刻着那个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神。
那种对任何人事物都毫不在意……仿佛就算世界将要毁灭，都与他无关的冷漠。
“像他那样冷血的商人，怎么可能会做明知会赔本的生意……呵，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吧……”
女人低着头，小声嘟喃着，声音随着吹来的冷风，消散在无形的空气中。
她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在她踏出程氏大门的那一刻，已经完全破灭了。
而对顾栩安的歉疚感，也在同时被放到了无限大。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才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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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程氏顶楼。
“怎么样？”
“四爷，亚亚小姐离开之后，一直坐在嘉禾楼下发呆，没有别的动静。”
白助理就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
黎亚亚的身影，从走出程氏开始，就一直清晰地落在他的视线里。
就连她眼眶里摇摇欲坠的眼泪，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听到他的回话，程故之又问：“她没有跟人打电话吗？”
“没有……直到现在为止，好像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过。”
“难道，真的不是顾栩安让她来的？”男人皱了皱眉，心里似有许多疑虑。
闻言，白助理挑眉：“四爷，原来你刚才是认为亚亚小姐是那个姓顾的叫来的，所以才会……”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我也只是想知道，顾栩安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切！那个姓顾的，怎么可能比得上四爷你……”
“你刚才没听到她说的话吗？除了顾栩安的事情之外，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事情来找我了。”
想到刚才黎亚亚说的这句话，程故之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难道，对于她来说，真的就只想跟自己做回陌生人了吗？
这样的结局，他不能接受……
“对了，四爷……”白助理举着望远镜看了几眼，又道，“如果这次真的不是顾栩安骗亚亚小姐过来的话，那最近s·a那么多动作，难不成都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定。”
“那……我们现在就这样坐等真相揭晓吗？可是，你前两天不是还专程跟其他集团打过招呼，让他们务必要……”
“叩叩叩——”
突然，敲门声打断了白助理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