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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柠嫌他太吵，不爱的人做什么都只会让人更加厌恶。
“谁会稀罕你在不在乎。”她还是决定暂时不去问关于陆燊的问题。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要亲自回燕北找答案。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暴露身份。
凤戈墨被她这句话深深打击到了，他的一切她都不会在乎，无论好与坏。
他宁愿那个时候死在她的手里，“骗子！”
宁柠看他就像在看疯子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她说要给于妈报仇的，骗子！”
“你可以殉情啊。”宁柠刻薄的说道：“可你没有，而是选择烟土麻痹自己，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死，真的痛苦那就去死啊，一了百了。”
凤戈墨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想辩解，却说什么都是苍白。
很快，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必须活着的理由，“陆燊害死她，我要为她报仇。”
宁柠问道：“你确定你可以？”她讥笑着，“好啊，不如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报仇。”
她脑筋转的极快，她完全可以利用凤戈墨回燕北，凤珏的承诺是不是真还两说，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
如此难得的机会，她要用的物有所值。
烟土的后劲过了，凤戈墨整个人变得阴郁，脑子也不在迟钝。
“你算什么东西。”
凤戈墨一脚踢开地上的烟杆，暴躁的叫道：“把那些人都给叫回来给我继续。”
下人缩着脖子快步走过来，“是，少爷，我这就是把人请回来。”
凤戈墨冷笑一声，“叫他们滚回来，请？几个戏子也配？”
下人走后，丫鬟端着盘子碎步走进屋子，“少爷，这是厨娘做的补汤。”
凤戈墨坐在椅上，将丫鬟揽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不安份的朝她腰下探去，“喝了补汤本少爷y火焚身怎么办？你来灭火吗。”
丫鬟还未成年被吓得浑身发抖，又不敢忤逆凤戈墨，眼泪在眼眶打转。
汤被抖泼了出来，溅在凤戈墨的脸上，他顿时暴跳如雷，将丫鬟推倒在地上，碗也被打碎，手撑在碎片上也不敢拿掉，血顺着碎碗留在地上。
“少爷，我，我不是故意的。”丫鬟吓坏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凤戈墨很讨厌见血，抬脚准备踢丫鬟，被看不下去的宁柠给掀翻在地上。
“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宁柠转身将吓坏了的丫鬟扶起来，“告诉厨娘，以后不准在给他做补汤。”
丫鬟又感激又害怕，这个人的面具好吓人。
“我，我……”
“按我说的做。”她回头，见凤戈墨满面怒容的准备起身，她想都没想，抬脚又踢了过去，“有我在，他不敢对你们怎样！”
“你敢对我动手？”
宁柠不屑一笑，“总理亲自发话，只要不死不残，我怎么对你都不算过分。”
凤戈墨被气的不轻，接连被踢翻在地，他感觉腰都要断了，整张脸阴冷着，“你就不怕以后我报复你？”
宁柠耸了耸肩并不在乎，像凤戈墨这种智商，她还真不担心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