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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整天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秋野看他对自己露出的一排大白牙，恨不得把他的牙都拆了，让他变成没牙老头，看他还怎么笑。
混蛋二黑狗。
“衣服怎么撕破了？”他偏着头打趣她，“老大，你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吧。”
秋野气愤无比，她拽了拽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就会说风凉话，还不是因为你。”
贺朝言装傻充愣的看着她，嘴角带着微微笑的笑容，“怎么因为我了？”
“你肯定对那些女的说了我什么坏话，所以她们才会去追杀我！”秋野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破绽，可惜她只能在他的眼瞳中看到自己。
贺朝言无辜的回看着秋野，“我没有对她们说你的坏话。”
他说话也是软软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我怎么就冤枉你了，她们好好的跟你处对象...啊不是，她们好好的跟你聊天，怎么就突然跑去找我了。”
贺朝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的手指戳了戳她衣服上的洞，“这些女同学是怎么出现在我身边的，老大不清楚吗？”
被他一提，秋野顿时哑然，“...”
“我只不过是让某人自食其果而已。”贺朝言略有深意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无声胜有声。
秋野被他的眼神看的一僵，怔了几秒，反驳道，“你别乱说啊，我怎么就清楚那些女生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了，你别诬陷好人。”
前一刻还跟她嘤嘤嘤无辜的辩解，下一秒就理直气壮的说什么自食其果。
他一定是精神分裂。
才会一会儿说话软软的，一会儿说话凶凶的。
贺朝言挑眉，唇抿了抿，笑道，“好吧，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一笑，就像有春风拂过，暖暖的。
“切，我本来就不知道。”秋野不服输的又呛了一声。
秋野实在是想不透贺朝言是如何在奶狗和野狗之间情绪互换的。
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秋野不想和贺朝言再哔哔，她回过头看了眼桌角的课表，主动从柜子里拿出了上课要用的书。贺朝言也跟着她的动作一块拿书拿笔。
上课要用的书本试卷一个不差的放在了桌面上，贺朝言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老大今天主动拿了书本呢，奖励一根棒棒糖。”
秋野伸手接过糖，横了他一眼，“幼稚二黑狗。”
“二黑狗吗？那老大是什么？”
撕开糖纸，嘴里叼着棒棒糖，她的一边脸颊跟着鼓起，“老大就是老大。”
贺朝言笑了，他拿过秋野扔在桌面上的糖纸，扔到了自己的笔筒里。
他的笔筒塞满了糖纸，五颜六色的混杂在一起，有的还被他折成了纸鹤，这些都是秋野吃糖不要的糖纸。
贺朝言又转过头，看着秋野的脸，有个藏了很久的问题想问她。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老大，我有一个问题。”
“不想听。”
他说出来的能有什么好问题，十有八九都是坑她的话。
她不跟他搭话，就不会上当。
等了好几秒，也没听到某人的额声音，秋野心里犯着嘀咕。